庄如皎听完,惊得嘴巴都合不拢:“姐妹,你这也太滋润了吧!俩啊!还长得这么帅,还是过门的大佬级人物。”
她看向谭枣枣的眼神,活像饿狼瞅见了肥肉,拖长了调子调侃:“橙子,你可真‘性’福哦。”那“性”字咬得格外重。
本就心思活络起来的谭枣枣,脸颊“唰”地红透,娇嗔着反驳:“哪有啦~”
“嘻嘻~”庄如皎捂着嘴笑,眼底的戏谑藏不住,却没再往下说。
“我说你们仨是来过门的,还是专程来撒狗粮的?”黎东源倚着床栏杆,酸溜溜地开口,“大舅哥,你要是肯把白洁介绍给我,我也不至于在这儿当电灯泡啊。”
阮澜烛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庄如皎的眼神暗了暗,心里嘀咕:就不能多看看我吗?
谭枣枣察觉到她的失落,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别难过,后面有反转哦。”
庄如皎一头雾水:反转?什么反转?
这时,凌久时四处打量,拉开了一个柜门。里头层层叠叠的奖状瞬间映入眼帘,金灿灿的纸张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扎眼。“你们快来看!”他扬声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几人闻声围了上去。谭枣枣瞪大眼睛,忍不住“哇塞”了一声,带着点夸张的调侃说:“咱们这过门,难道还得考试拿奖才行啊?”边说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其中一张奖状的边缘。
夏如蓓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接话:“我看八成是这样。”
蒙钰翻了个白眼,低声嘟囔:“无语简直是我的母语。”
阮澜烛伸手揉了揉谭枣枣的脑袋,语气温柔又带着点宠溺:“枣枣这分析,还挺有道理。”
“不是,大舅哥,你可别乱夸啊!”蒙钰眉毛一挑,这怎么还顺着瞎夸呢?
阮澜烛瞥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白洁不喜欢直男。”
这话一出,蒙钰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标准假笑,双手抱拳,语气谄媚:“您分析得太到位了,给我们指了条明路啊!”心里却在吐槽:明明咱们在这门里的身份是建筑工人,怎么可能是来上学的?但嘴上依旧挂着笑,恭维得滴水不漏。
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里,逗得大家直乐。夏如蓓第一个没忍住,伸手拍了拍蒙钰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屋里潮得很,我去晒晒被子。”
阮澜烛意味深长地看了蒙钰一眼,补了句刀:“白洁喜欢勤快的。”
蒙钰秒懂,立刻殷勤地抱起阮澜烛的被子:“我来我来!我帮你们晒!”忙得手脚并用地往外冲,活像个刚上岗的服务生,逗得其他人笑作一团。
谭枣枣选择和凌久时一起睡,两个人谁在下铺,安全得很。
夜晚——
“路佐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好可笑;路佐子喜欢吃香蕉,可每次只能吃半根,好可怜;路佐子去了远方,应该会忘了我吧,佐子好寂寞。下一句是什么呀,你能告诉我吗?”一个清纯甜美的女孩从阴影里蹦了出来。她留着齐刘海,长发披肩,嘴角挂着天真的笑,一步步朝谭枣枣靠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期待着答案。
谭枣枣心头一紧——这才第一天,就被盯上了?!
佐子的手搭上她的肩膀,露出灿烂的笑容:“你好好看呀,能留下陪我吗?”她歪了歪头,嗓音软糯得像只撒娇的小猫。
谭枣枣攥紧衣角,额头开始冒冷汗:现在该大叫吗?
她紧紧闭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硬是不肯开口。佐子见状,凑近她的耳边,轻声细语地说:“跟着我念呀,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
这句话像一道冷风钻进耳朵,谭枣枣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在心里拼命自我催眠:不说话,我是哑巴,我是哑巴,我是哑巴……
看着她吓得魂不守舍的模样,佐子满意地点点头,转身一蹦一跳地离开了,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目标转向了另一个亮着的房间。
第二天,谭枣枣和凌久时瘫坐在床上,俩人都蔫得像霜打的小白菜,浑身上下透着股被榨干的疲惫。
蒙钰走进来,见他俩这副模样,好奇地问:“怎么回事?你俩昨晚偷摸着干啥去了?”话音刚落,就被阮澜烛冷冷扫了一眼,顿时意识到失言,赶紧摆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当我没说!”
谭枣枣整个人往后倒在床上,声音闷闷的:“昨晚佐子来找我了,一蹦一跳的那种,还在我耳边唱歌……”
凌久时叹了口气,补充道:“我也差不多,后半夜开始就没停过,最后还塞给我一张照片。”说着从枕头下掏出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本来以为是做梦,结果早上醒过来,手里真捏着这个。”
那是一张模糊的老照片,上面写着“高二二班班集体合影”,照片里的人笑得灿烂,只是有两个人的脸似乎因为年代久远,变得模糊不清。
蒙钰接过照片仔细端详,脸上泛起一丝兴奋:“刚来第一天就有收获,不错不错!”语气里透着雀跃,虽然不清楚这“门神”为啥要给这种东西,但肯定是重要线索或道具,总归是有用的。
到了饭点,谭枣枣几乎是挂在阮澜烛身上,才勉强挪到食堂。她实在太困了,昨晚整夜都陷在那个诡异的氛围里,精神紧绷到了极点。凌久时也好不到哪去,俩人坐在桌前,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味同嚼蜡,耳边只有周围学生们嘈杂的讨论声。
“听说了吗?高二二班离奇死了好多人了。”
“是吗?该不会是她回来报仇了吧!”
“哪有这么离奇的事,别自己吓自己。”
……
几人听着这些讨论,心里已经有了打算。阮澜烛给了蒙钰一个眼神,蒙钰立刻站起来,拉住一个正准备吃完饭离开的男生:“同学,问你点事。”
男生一脸迷茫:“你是?”
蒙钰理了理衣服,自我介绍道:“我叫蒙钰,是学校请来的建筑工人,刚才听见你们聊天,挺感兴趣的,想向你了解了解。”
男生的嘴巴张了张,似乎有些纠结,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蒙钰看出了他的犹豫,连忙说:“你就把知道的说说就行,我纯属好奇。”
“之前我们高二二班有个学姐叫路佐子,她在一次郊游时被车压断了腿,没了。后来高二二班的同学就无缘无故地死了,而且每个人都少了一条腿。所以我们怀疑……是她回来复仇了。”男生说着,脸上露出慌张的神色,“我知道的都说了,我得去上课了。”说完就端着盘子匆匆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