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综影视  一见种情     

致命游戏10

综影视:她携光而来

阮澜烛和凌久时听着小九的话,都有些诧异。

门神还会想交朋友?凌久时表示闻所未闻。

阮澜烛轻笑一声,心里暗道:这门神倒是特立独行,居然想和过门人做朋友。此时的阮澜烛不屑一顾,但以后的他可是想跟人家睡一张床,不过这一句是后话了。

小九还在说着,语气带着真诚的歉意:“之前弄伤你,真的很对不起。钥匙给你,希望你下一扇门能顺顺利利。”

谭枣枣让系统解开了禁言,喉间的刺痛让她忍不住轻蹙眉头,她嗓音沙哑:“临别前,我们能见一面吗?朋友。”

过了好半晌都没回应,谭枣枣失落地垂下头。

就在她准备和阮澜烛他们离开时,小九突然出现了。她梳着两个麻花辫,清秀的脸上挂着略显僵硬的笑容,清脆的声音响起:“曲晓橙,再见。”

谭枣枣看着她,克服了对门神的恐惧,上前轻轻拥抱住女孩:“再见!明天会更好的,爱你的人在等你呢。”

她会说出这句话,是因为之前瞥见了老板娘屋里一家三口的照片,看到老板娘扔进井里的花棉被,猜到老板娘总在骗过人门者“喂”小九……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不清楚,但她知道,母亲的爱是真的,所以愿意说些温暖的话。

线索掉在地上,凌久时捡了起来。临出门时,他回头不舍地看了谭枣枣和阮澜烛一眼。

……

从门里出来,谭枣枣第一时间就往医院赶——她可不想日后对着镜子喊:“宝娟,本宫的嗓子呢?”

阮澜烛出了门,先让程千里去查凌久时的底细,自己则给谭枣枣打电话。

一个,两个,三个……电话始终没人接,阮澜烛的脸色越来越沉,“啪”地把手机扔在桌上。男人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涣散。为什么不接电话?她的伤怎么样了?

想着想着,他突然回过神——谭枣枣是他的客户。为客户不接电话而生气,时刻惦记着客户的安危,这是不是越界了?

回想和谭枣枣在第一扇门的相处,他很确定自己没对她动心。但雪村里那个鲜活的、依赖着他的谭枣枣……一瞬间,男人眼神变得晦暗不明,像是在谋划着什么。

——

凌久时猛地从床上坐起,像是做了噩梦。他刚想喘口气,就看见床边坐着个人,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

阮澜烛弯了弯好看的眼睛,礼貌地自我介绍:“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阮澜烛,是黑曜石的老大。”

凌久时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进来的?”

阮澜烛轻嗤:“就这种锁,开起来很简单。”

凌久时:“……”

“我诚邀你加入黑曜石。”阮澜烛说,“黑曜石是过门第一大组织。”

凌久时扫了眼四周,漫不经心地答:“我不去。”

阮澜烛看穿了他在找什么,慢悠悠地抛出诱饵:“加入黑曜石,可以带小橙子过门。”

凌久时:“……”完了,软肋被拿捏得死死的。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不仅被看出来了,还被当成了筹码。他认命道:“行,我加入。”

阮澜烛轻笑:“这才对。收拾收拾东西,下午我来接你。”

“小橙子怎么样了?”凌久时忍不住问。 1

段评

阮澜烛也太会抓软肋了吧

阮澜烛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明天她也来黑曜石,你自己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说完起身往外走。

……

开车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车速快得惊人。车里的凌久时和阮澜烛形成了鲜明对比——一个惶恐不安,手紧紧抓着扶手;一个稳如老狗,闭目养神。

看出凌久时的紧张,阮澜烛解释道:“他叫程千里,专业赛车手,很安全。”

到了目的地,凌久时腿都软了。看着眼前豪华的大别墅,他忍不住惊叹——别墅内的装修低调中透着奢华,处处透着讲究。

“你带他熟悉下环境,我有点事。”阮澜烛对程千里说。

程千里朝他比了个手势:“保证完成任务!”

客厅里有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程千里走过去介绍:“这是凌久时,咱们的新成员。”

三人反应很冷淡,只是淡淡“哦”了一声。凌久时尴尬地自我介绍后,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程千里连忙打圆场:“戴眼镜的是陈非哥,是宠物医生;这位是卢艳雪,我们团队唯一的女生,以前开私厨的,手艺特别好;那个吃薯片的是易曼曼。”

易曼曼朝凌久时笑了笑,递过薯片:“吃吗?”

“谢谢,不用了。”凌久时摆摆手。

“那我先走了啊。”易曼曼站起身。

“我也有事。”卢艳雪跟着起身。

陈非推了推眼镜:“你们忙,我回房间了。”

等人都走了,程千里不好意思地对凌久时说:“他们都这样,在游戏里经历多了,性格就变得……有点冷淡。”

凌久时笑了笑:“我懂,防人之心不可无。”

程千里指着二楼:“上去左手边第二间是你的房间。我还得帮我哥浇花,不然他要揍我,你先去看看?”

凌久时上了二楼,看见一个和程千里长得很像的男生,瞬间想起程千里说过自己有个哥哥——原来是双胞胎。他走上前打招呼:“你好,我是凌久时,新来的成员。你叫什么?”

“我知道。”男生说,“阮哥早就通知我们了。我叫程一榭。”

“一泻千里?”凌久时嘴比脑子快,顺嘴接了一句。

程一榭瞥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下楼了。

凌久时尴尬地挠挠头——好像说错话了。

他站在二楼走廊上,程千里刚好上来:“忘了告诉你,我哥叫程一榭。你可千万别在他面前说‘一泻千里’,他会炸毛的。”

凌久时:“……”你说晚了。

等熟悉了住处,凌久时才惬意地打开猫笼,笑着说:“栗子,让爸爸抱抱。”

凌久时伸手就要抱,谁知栗子一跃而起跳到了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他,扭了扭身子,高傲地抬起头,“喵”了一声。

凌久时坐起来摇头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