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知道屋内坐的三个青年小伙都是幽冥魔后,胸口剧烈起伏,布满皱纹的手颤抖着一下又一下抚着心口,眼睛死死盯着屋内几个青年。
乔奢费局促地绞着衣角,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琥珀色眸子此刻写满慌乱:“外婆,我...我真的不一样,这些年我从没伤害过任何人!”他急切地解释,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慌乱。
欢迎急忙凑到外婆身边,轻柔地帮她顺着背,眼眶泛红:“外婆,您先消消气,当初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身份,可相处下来才发现他们和其他幽冥魔不一样。”
外婆拍了拍欢迎的手,语气淡然又冷漠,“我们的使命就是消灭幽冥魔,他们手上沾着多少无辜者的血,这种罪孽洗不清!”说到无辜的人,她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悲凉,“都给我走!这里不欢迎你们!”
“外婆!”欢迎急得直跺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们真的有苦衷,他们一直都在努力弥补,他甚至为了保护地球人受过伤!”
外婆握住欢迎的手,语气缓和却依旧坚定:“傻孩子,苦衷不是作恶的借口。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那些被他们伤害的人,妻离子散的家庭,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她的目光扫过乔奢费,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乔奢费、安迷修和库忿斯心头。三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些被战火吞噬的星球、绝望的哭喊,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即便他们曾反抗过、挣扎过,双手依然沾满了洗不清的罪孽。
“外婆,他们也是被逼的!”小刚忍不住开口:“政权更迭,上位者的卸磨杀驴,他们,他们……”
“小天这时从楼上快步走下,神情复杂:“虽然我以前对幽冥魔恨之入骨,但安迷修确实多次救过我。上次在巴王集团,要不是他的帮忙,说不定我早就栽了。”
外婆沉默良久,缓缓起身,一向挺直的脊背有些佝,“罢了,人心隔肚皮,时间会证明一切。”她缓缓上楼,声音在空中回荡,“年轻人啊,莫要辜负真心...”
屋内气氛凝重,欢迎看向乔奢费,目光中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安迷修见状,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强装镇定:“时间不早了,安娜醒来见不到我该着急了,我得先走一步。” 1
安迷修别走啊急死我了
库忿斯拍了拍小刚肩膀,苦笑道:“丽丽还等着我,改天再聚。”说着便大步往外走。
“我送送你!”小刚追了上去,小天则转身朝楼上走去:“我去看看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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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刺鼻的气味让安娜缓缓睁开眼睛,病房里空荡寂静。她满心期待地望向门口,却在看到来人的瞬间,眼中光芒尽数熄灭——是她的保镖。
保镖匆匆唤来医生,一番检查后,病房重归平静。
“大小姐,先生马上就到。”保镖轻声说道。
安娜蜷缩在被子里,像只受伤的小猫,轻轻点了点头。半小时后,安父急匆匆赶来,看到女儿苍白的脸色、脖子上触目惊心的纱布,心如刀绞。
安娜强撑着露出微笑,却比哭还让人心疼。
安父颤抖着用棉签沾湿女儿干裂的嘴唇,声音哽咽:“安娜,听爸爸的话,出国吧。自从你回来,三天两头进医院,爸爸实在...”
安娜拼命摇头,牵动的伤口疼得眼眶通红,泪水在打转。她颤抖着拿起平板,艰难地敲下几个字:“我要留在国内。”
安父看着女儿倔强的模样,长叹一声。想到巴王集团的威胁,只觉头痛欲裂,可为了女儿,再难的关也得闯。
安娜见父亲妥协,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举起手比出个爱心。安父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满心愧疚——这些年忙于事业,亏欠女儿太多,如今只盼能护她周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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