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和凌久时听着小九的话,感到非常诧异。
门神还会想着交朋友吗? 凌久时表示不知道。
阮澜烛轻笑,心想:这个门神还真是特立独行啊!还想和过门人交朋友啊!
小九依旧在说:“我为我伤害了你感到非常抱歉,对不起!钥匙给你,希望你下一扇门顺利。”
谭枣枣让系统把自己的禁言解了,她沙哑着声音说:“临别前我们能见一面吗?朋友。”
过了好半响没人回答,谭枣枣失落的垂下头。
就当谭枣枣准备和阮澜烛他们离开时,小九出现了,她梳着两个麻花辫,清秀可爱的面容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属于女孩清脆的声音响起:“曲晓橙,再见!”
谭枣枣看着小九,克服了对门神的恐惧,上前拥抱住女孩,说:“再见!明天会更好,爱你的人在等你。”
谭枣枣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呢?因为她看见了老板娘屋里一家三口照片,看见了老板娘手里的花棉被在井里,看见了老板娘骗过门人给小九吃……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了,但她知道母亲的爱是真的,所以她乐意说两句。
线索掉在地上,凌久时捡了起来,他临出门的时候回头不舍的看了两人一眼。
……
从门里出来的谭枣枣立马往医院赶,她可不想到时候喊着:“宝娟,本宫的嗓子呢?”
阮澜烛出了门,喊着程千里去查凌久时,而自己则给谭枣枣打电话。
一个,两个,三个……阮澜烛脸色越来越黑,谭枣枣不接他的电话。
“啪——”手机被扔在桌子上,男人靠在椅背上目光涣散。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呢?谭枣枣的伤还好吗?想着想着阮澜烛反应过来,谭枣枣是他的客户,他在干什么?为客户不接电话而生气,时刻担心着客户。这是不是越距了?
想着之前和谭枣枣的相处,阮澜烛很确信他没有对谭枣枣动心,但是雪村那个谭枣枣…… 一瞬间男人眼神变的晦暗不明,似是在谋划着什么。
——
凌久时猛的床上坐起来,似是做了什么噩梦。他刚想喘口气,就看见床边坐了一个人,一口气没上去的凌久时险些撅过去。
阮澜烛好看的眼睛一弯,礼貌的介绍着自己:“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阮澜烛,是黑曜石的老大。”
凌久时警惕的看着阮澜烛,问:“你怎么进来的?”
阮澜烛轻嗤:“就这种锁,很简单的。”
凌久时:“……”
“我诚邀你加入黑曜石。”阮澜烛说:“黑曜石是过门第一大组织。”
凌久时看了看四周,漫不经心的回答:“我不去。”
阮澜烛看着凌久时这模样就知道他在找什么,于是他说道:“加入黑曜石,可以带小橙子过门。”
凌久时:“……”完了,软肋被拿捏了,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还被人看出来了,看出来不说还被拿捏了。“行,我加入黑曜石。”
阮澜烛轻笑:“这才对,收拾收拾东西,下午我来接你。”
凌久时道:“小橙子怎么样了?”2
这门神也太可爱了吧
阮澜烛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说:“明天她也来黑曜石,你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说完站起身往外走。
……
十八九的少年开车很快,于是凌久时和阮澜烛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惶恐不安,一个稳如老狗。
看出了凌久时的不安,阮澜烛道:“程千里,专业赛车手,安全的很。”
到了目的地,凌久时腿发软,他看着这个豪华的大别墅,不由得惊叹一声。别墅内装修低调中透露着奢华。
阮澜烛:“你带他熟悉一下环境,我有点事。”
程千里朝阮澜烛比了手势:“保证完成任务!”
客厅内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各自忙碌着。
程千里走过去介绍道:“这是凌久时,是我们的新成员。”
三人表现都很冷漠,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凌久时尴尬的朝三人介绍完自己后就不知道干什么。
程千里连忙打圆场说:“戴眼镜的是陈非哥,是一名宠物医生;这是卢艳雪,是我们团队中唯一的女生,以前是开私厨的,手艺特别好;在吃薯片的是易曼曼。”
易曼曼朝凌久时笑了笑,把薯片递给他问道:“吃吗?”
“谢谢。”凌久时摆摆手说:“不吃了。”
易曼曼:“那我先走了啊!”
卢艳雪:“我也有事。”
陈非:“你们忙,我先回房间了。”
等三人走后,程千里不好意思的对凌久时说:“他们都是这样的,在游戏世界里经历多了,所以性格就变得很……”
凌久时笑了笑说:“我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程千里指着二楼说:“上去左手边第二间房间是你的房间,我还要帮我哥浇花,你先去看看,不然他要打死我。”
凌久时上了二楼,看见一个和程千里长的很像的男生,他一下子就想起了程千里说的那个哥哥了,原来是双胞胎啊。他朝男生打招呼:“你好,我是凌久时,新来的成员,你叫什么?”
“我知道。”程一榭说:“阮哥早就通知我们了,我叫程一榭。”
“一泻千里?”凌久时嘴比脑子快的说了这句话。
程一榭暼了一眼凌久时默默下楼了。
凌久时尴尬的挠了挠头,他好像说错话了。
就当他站在二楼的走廊里的时候,程千里上来了,“忘了告诉你了,我还有个哥哥,他叫程一榭,你可不能在他面前说一泻千里这句话。”
凌久时:……
等到凌久时熟悉了自己的住所后,他才惬意的打开猫笼子:“栗子,让爸爸抱抱。”
栗子扭了扭身子,高傲的抬起头喵喵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