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就一张双人床,谭枣枣很果断的选择了打地铺。她眼睛弯成一道好看的月牙,甜甜的对着两人说:“晚安阮哥!晚安凌凌哥!”
或许有阮澜烛的原因,谭枣枣浑身放松,躺下不到一会就睡着了。
怎么这么快?凌久时呆呆的看着睡的香甜的谭枣枣。阮澜烛轻哼:“看什么看,睡觉!”
凌久时很佩服这两个人,心真大,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方也能安然无恙的睡着。想着想着他也闭上了眼睛。到了半夜凌久时睡的很不安稳,他猛地睁开眼,扭头看向窗户,一道黑影站在那里。凌久时闭上眼睛默念:“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再次睁开眼,发现人影还在,凌久时又闭上了眼睛默念:“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念着念着他换了说法:“我是一个不那么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是一个不那么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阮澜烛被这一声声念叨给吵醒了,他嗓音沙哑:“别念了,吵!”
凌久时小声的说:“窗户那有个人。”
阮澜烛准备走到窗户前,人影突然变的扭曲起来。
凌久时:什么鬼?
他立马喊道:“跑!”说着还不忘记喊谭枣枣:“小橙子,快点起来!”
谭枣枣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刚好看见窗口的怪物,就在这一瞬间她清醒了。
三人火速的往楼下跑,直到跑到大厅里。
平时看着柔弱的谭枣枣居然跑在了最前面。
凌久时:“……”人的潜力是无限大的。
大厅里很安静,甚至可以说是空荡荡的,只有微弱的火光在不停的跳动。他们跑的动静很大,但没有一个人出来凑热闹,空气中只有他们粗重的喘息声。
谭枣枣看向阮澜烛,问道:“阮哥,我们怎么办啊?”
凌久时此刻也是一脸懵,他第一进这个游戏,根本没有经验啊,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而阮澜烛一看就是老手,问他准没错。
阮澜烛看向窗外:“下雪了啊!出去看看。”说着慢慢走到门边,朝门外看去。
“下雪了?”凌久时也走到门边。院里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雪,庭院中央有一口看起来废弃已久的井。
“有石入口,有口难言。”阮澜烛忽然说了句,“这口井修的妙啊。”他笑了起来,眼角弯弯的模样格外漂亮。
谭枣枣立马捧场:“哇!阮哥还懂风水啊!好厉害”
看着谭枣枣浮夸式的夸奖,阮澜烛表示太假了,不想搭理她。
凌久时笑了笑:“看来你还是个风水师啊。”
阮澜烛说:“家里做这个的,学过一点。”他斜斜的看向林秋石,“你是做什么的?”
凌久时:“我是程序员”
阮澜烛:“哦,头没秃啊,没做几年吧?”
凌久时:“……”你可真会说话。 1
程序员不秃头不科学啊
“你猜猜我是做什么的?” 阮澜烛靠在谭枣枣身上双臂环胸。
林秋石:“演员吗?”
“不是。”阮澜烛笑眯眯的说,“我是算命的。”
凌久时一愣。
谭枣枣默默举起手:“我才是演员。”
阮澜烛轻笑:“小橙子,你的演技真的很烂,所以先磨练一下再说自己的职业吧。”
谭枣枣:“……”敢怒不敢言,阮哥的嘴又变毒了。
阮澜烛抬头看天:“今晚月亮真大,看来有人要死了。”
凌久时哭笑不得:“月亮大管死人什么关系。”
阮澜烛站直身子,轻拍谭枣枣的头:“该睡觉了,女明星熬夜对皮肤不好。”
一听到这话的谭枣枣立马摸向自己的脸:“没长皱纹吧?我还没拿到影后,不行不行我要去睡美容觉。”
阮澜烛轻笑,他看了正在憋笑的凌久时说:“走吧,睡觉去。”
双人的床三个人难免拥挤,更何况是两个大男人呢。阮澜烛和凌久时只能侧着身子躺着。
但这根本影响不了阮澜烛和谭枣枣的好睡眠,此刻只留一个凌久时失眠了。
女孩睡觉很不老实,或许也是天太冷了,所以她在找到热源的时候紧紧抱着不撒手。
凌久时正在想着什么,软软的身体就贴了上来。或许是女孩太矮小了,她搂着男人的背感觉很不舒服,于是她不满的哼唧了几声,小声的呢喃:“冷”。
凌久时本来耳力就特别好,他听到后转过身子,轻轻搂着女孩。
女孩一股脑的把自己窝在男人怀里,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温香软玉在怀,凌久时是个男人,他不可能没一点反应,但同时他也是一个绅士。所以凌久时只是搂着女孩慢慢睡过去。
第二天凌久时早早就醒了。他慢慢松开抱着谭枣枣的手,出去找老板娘要了三件保暖的衣服。
“早啊!阮哥。”谭枣枣四处张望:“凌凌哥呢?”
阮澜烛轻呵:“睁开眼就找你的凌凌哥啊~”
谭枣枣:“???”怎么阴阳怪气的。
凌久时拿了三件灰扑扑的衣服,他递给两人 ,然后自己穿上衣服。
谭枣枣: “谢谢凌凌哥!”
阮澜烛:“谢谢凌凌哥~”
凌久时:“……”
有句话叫好看的人就算披个麻袋也好看,这句话诚不欺人。灰扑扑的衣服穿在三人身上反而把三人衬得更好看了。2
这三人互动也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