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背着胖子,在隧道里艰难前行,每一步都踏得格外沉重,昏暗的光线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歪扭又细长。他心中突然泛起一阵强烈的退意,双腿止不住地发软,只想扭头就跑。可一想到黑瞎子和解雨臣,又像被无形的绳索束缚住,只能咬着牙,不情不愿地继续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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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枳枳啊!你这出去一趟,都不跟瞎子我亲近了,瞎子好伤心啊。”黑瞎子那玩世不恭的声音在隧道里回荡,带着几分故作委屈的腔调。
宋枳把脸深深埋在黑瞎子怀里,像只受惊的小鹿,闷声说道:“如果你把我放下来,我会非常乐意和你讲讲一路上发生了什么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黑瞎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手上的力道反而更紧了些,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笑容,调侃道:“怎么,瞎子抱得不舒服?还是更喜欢哑巴抱?”
这话一出,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在场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一道道目光纷纷聚焦在他们两人身上。
“吴三省”则心中暗自思忖:这丫头可不简单呐!四个人都对她有意思,看来得给他说一声,要是有潜在危险,就必须除掉。
宋枳敏锐地察觉到众人的视线,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脸上一阵发烫。她又羞又恼,抬手就朝黑瞎子腰间狠狠拧过去。
黑瞎子依旧嬉皮笑脸,像个没事人似的,转头朝“吴三省”说道:“该休息了吧,三爷。”
“吴三省”面无表情地摆摆手,声音低沉:“确实该休息了。”
黑瞎子如获大赦,大步迈出蛇蜕。
吴邪和解雨臣刚抬脚想跟上去,就听见“吴三省”说:“小花,吴邪,站住。”
两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身形猛地一僵,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黑瞎子带着宋枳越走越远。
黑瞎子寻了个偏僻无人的角落,轻轻把宋枳放了下来。他静静地凝视着女孩,抬手轻轻抚摸着她那白嫩的小脸,一时间竟沉默不语。
宋枳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脸上扯出一抹极为牵强的笑容,喉咙发紧,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不是,瞎子,你,你,你别这样,我害怕。”
黑瞎子嘴角浮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嗤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说道:“害怕?枳枳,瞎子对你的心,你难道不明白吗?”
宋枳闻言,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她缓缓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心里乱成一团麻,完全不知所措。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可恶的渣女,心里喜欢着一个,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眼前这个。
黑瞎子见她这副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决。他微微俯下身,伸出手,强硬地抬起女孩的下巴。宋枳还没来得及反应,黑瞎子的唇已经重重地压了上去。两片柔软的唇瓣触碰在一起,宋枳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和剧烈跳动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