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课堂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给教室增添了一丝暖意。老师站在讲台前,宣布道:“同学们,陈思罕因为身体原因今天请假了。”话音刚落,坐在角落的聂玮辰眉头便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不爽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思绪纷乱,不知道为什么陈思罕的缺席会让他的心情如此糟糕。他试图集中注意力听老师讲课,可那种难以名状的不悦却始终萦绕着他。
陈浚铭哼哼,你说比格今天分化会是什么啊
陈奕恒不知道,听课
陈浚铭无聊死了
聂玮辰从前方座位传来的细碎对话声中捕捉到了重要信息。前桌的陈浚铭正和陈奕恒低声交谈,言谈间提及陈思罕今日即将面临分化。这一消息令聂玮辰心头一震,分化的日子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意义非凡,因为这不仅代表着身体上的转变,更意味着真正的成年。也就是说,今天对于陈思罕而言,是他的成年生日。
聂玮辰心里不自觉想到他分化成什么
聂玮辰OS:他会分化成O吧,可可爱爱的
聂玮辰OS:话多烦死人了,以后不知道哪个A遭罪呢
聂玮辰OS:可能是A嘛?那肯定很热情主动
摇了摇头
聂玮辰OS:管他的,反正也和我没关系
聂玮辰OS:说了今天见,是不是要见一下?关心一下?
聂玮辰OS:烦死了
台上的老师注意到了聂玮辰的走神,不动声色地给出了提醒。那目光如同一道微风,轻轻拂过聂玮辰的心头,让他从思绪的迷雾中回过神来,重新聚焦到课堂的知识海洋之中。
下课铃响过后,聂玮辰缓缓走向老师办公室。他内心忐忑,脚步也显得有些迟疑。他想打听陈思罕家的地址,可到了办公室门口,却迟迟没有进去,只是在原地扭捏着,像一个被缠在复杂思绪网中的小虫,既想挣脱又不知从何下手。他的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衣角,额头上微微渗出汗珠,在踌躇和犹豫中,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
官俊臣你怎么在这里?
官俊臣找老师有事吗?
聂玮辰没事
然后聂玮辰就装作无事的样子离开办公室门口回到教室
陈浚铭诶,你刚才去哪了?
聂玮辰厕所
魏子宸我们刚才在说要不要去看陈思罕,你要不要一起去
张函瑞一起吧,以后还有好多时间相处
张函瑞先多了解了解
聂玮辰不了
陈浚铭为什么啊!?
官俊臣好了,吉米,不要为难人家
陈浚铭知道了
经过一番商议后,聂玮辰坐在原地,心中满是对自己刚才拒绝之事的懊悔。他眉头紧锁,目光游离,思绪仿佛被后悔的情绪拉扯着,沉浸在这难以消散的悔意之中。
苏新皓诶同学你好
聂玮辰听到有人叫回过头看见后门探出了一个头
聂玮辰嗯?
苏新皓请问一下陈思罕在嘛?
聂玮辰不在
苏新皓那可以把这个礼物放在他抽屉里嘛?谢谢
聂玮辰接过放在陈思罕抽屉里
苏新皓同学你太好了
聂玮辰那个…
苏新皓还有什么事嘛?
聂玮辰你知道陈思罕家地址吗?
苏新皓知道,他家住在时代小区第二栋别墅就是他家
聂玮辰谢谢
苏新皓没事没事,拜拜
放学的铃声刚刚响起,同学们就像脱缰的野马,一窝蜂地冲出了教室。聂玮辰却依旧慢悠悠地走在后面,他的脚步不紧不慢,朝着和陈思罕同一个小区的方向晃悠而去。当大家看到聂玮辰出现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疑惑又好奇的表情,还以为他也想来看看陈思罕。阳光洒在街道两旁的树上,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影子,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低声议论着这看似有趣的巧合。
陈浚铭你也来了啊?
聂玮辰没有,我回家
魏子宸你也住这里啊?
聂玮辰嗯
众人目瞪口呆地望着聂玮辰迈步走向最中央那栋极尽奢华的别墅,只见他神色自若地掏出钥匙,轻轻一扭,推开沉重的雕花大门走了进去。
张函瑞不是吧,他也是少爷?
左奇函挺好的
陈浚铭我以为比格已经很有钱了,没想到他更有钱
这时候陈思罕打开门看见门口的朋友们欢迎道
陈思罕大家快进来
陈浚铭比格今天怎么样
陈思罕还行吧
王橹杰分化成什么样了?
陈思罕不知道啊,还没分化呢!
张函瑞还有几个小时今天就结束了,还没分化?
陈思罕对啊
陈奕恒可能要晚点
官俊臣没事啊,还有时间,可能在最后一分钟呢
魏子宸也是吼
左奇函不说那么多了,生日快乐
陈浚铭生日快乐!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大家纷纷向陈思罕送上最真挚的生日祝福。灯光洒在每个人洋溢着喜悦的脸上,如同繁星点缀着这片温馨的天地。聚会的欢乐时光如梦如幻,大家尽情地畅聊、嬉笑。结束后,陈思罕带着满满的幸福与不舍,将朋友们一一送到门口。门口处,微风轻拂,仿佛也在诉说着离别的难舍,他站在那里,目送着朋友们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美好的回忆。
远处,树荫如盖,聂玮辰的身影若隐若现。他缓缓地从阴影中走出,朝着陈思罕的家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像是承载着千斤重担,又似是在酝酿着某种情绪。终于,他站到了陈思罕家门口,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对着陈思罕祝贺道。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真诚,在这静谧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神情,好似他送出的不只是祝贺,更是一份深埋心底的敬意与复杂难言的情愫。
聂玮辰生日快乐
陈思罕谢谢,要进来坐会嘛?
聂玮辰还未及开口,便见陈思罕身子猛地一倾,直直栽倒下来。他眼疾手快,连忙抢步上前,一把将陈思罕稳稳扶住。触手处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僵硬与冰凉,聂玮辰心中一紧,忙问道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聂玮辰你怎么了
聂玮辰还好吗?
一抹若有似无的白茶花香萦绕在陈思罕周身,聂玮辰这才惊觉他已悄然分化。那香气清雅又神秘,仿佛一层薄纱,将陈思罕整个人笼罩其中,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韵味。聂玮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心中泛起阵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