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清晨,庭院笼罩在薄雾之中,朦胧得像是一幅水墨画。王夫人缓缓坐在主座上,眉宇间隐隐藏着一丝深思。她抬眸扫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们,语气平静如水,却带着难以忽视的威严。
王羽歌(王夫人)儿子们,你们觉得,什么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咱们王家的门第?
宋明艺(宋大少爷)母亲,自然是贤良淑德、能操持家务的女子最合适。
王羽歌(王夫人)若这贤惠持家的女子有个纨绔兄弟,且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你还会愿意娶她吗?
宋明艺(宋大少爷)母亲……即便孩儿有这个心思,父母也绝不会答应这样的婚事啊。
宋明琪(宋二少爷)母亲,您听过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吧?那才是真正的爱情呢!
宋明艺(宋大少爷)这怎么能相提并论?你说说看,哪家的小姐会像祝英台那样?
宋明琪(宋二少爷)多的是呢,赵家小姐、楚家小姐、慕容家小姐,哪个不是才貌双全?
宋明艺(宋大少爷)那她们的兄弟呢,也很厉害吗?
王羽歌(王夫人)(轻轻喝了一口茶,叹了口气)女儿们的名声,可全是靠自家兄弟挣来的。有能力的家族,谁愿意和一个惹事的外人打交道呢?
二儿子闻言,恭敬地行了一礼,低声说道:“母亲,孩儿明白了。”
此时,女儿们正围在房内,挑选入宫时要穿的衣裳。五彩斑斓的绸缎铺满了桌面,姐妹们低头商量着颜色款式,声音轻柔如风拂过耳畔。
宋德清(小时候)大姐,北宫婴儿是什么意思呀?我听人说,做了北宫婴儿就不用嫁人了?
宋淑清(小时候)我也不太清楚,只晓得大姐提起过几句。
宋德清(小时候)哎呀呀,为啥大姐不想嫁人呢?
宋淑清(小时候)这个嘛……我也说不上来。
宋德清(小时候)姐姐,你看这碧城的衣裙多漂亮!这料子摸起来滑溜溜的,穿上一定特别合衬!
宋淑清(小时候)嗯,这种颜色,二姐姐穿上一定更显娇俏。
宋德清(小时候)大姐,你知道什么叫宠妾灭妻吗?
宋淑清(小时候)不大清楚。或许那宠妾是个戏子,看戏的人说不定就是……(话未说完,便被一旁传来的问话打断。)
宋府丫鬟三小姐、四小姐,衣服选好了没?马车已经备好了。
宋淑清(小时候)快啦快啦,马上就好。
姐妹俩挑好心仪颜色的衣裳后,便去找了母亲一同前往皇宫。三人乘着马车到侧门,再换乘轿子,最后步行至翊坤宫。踏入殿内,三人齐齐俯身行礼,声音清脆整齐。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月歌(皇后)免礼吧。其他人退下,惠安令人留下,我有些事情想单独和她说。
待众人退去,王如歌缓步走到王夫人身旁坐下。皇后开口,语调低沉却透着隐隐的忧虑。
王月歌(皇后)惠安令人,你可知太师推算出,灭国之子将降临东宫?
王羽歌(王夫人)(猛地捂住嘴,压低声音)怎会如此?这可是祸及天下的大事啊!
王月歌(皇后)不仅如此,东南方向还会因为灭国之子而生灾祸。而且如今国师仍未出山。
王羽歌(王夫人)可是太子的姜侧妃与许侧妃刚刚诞下麟儿,怎会突然——
王月歌(皇后)不是已经生的,是现在怀上了。
王羽歌(王夫人)娘娘,我带来了您最喜爱的鲜花饼,您尝尝看?(知道不好解释,所以岔开话题)
宫人们端上点心,忙碌着为皇后添茶倒水。
宫女启禀娘娘,这是惠令人送来的糕点,有云片糕、鲜花饼、蜜饯龙眼。
王羽歌(王夫人)快尝尝吧,我可是跑遍了好几家店铺才找到这些合您口味的。
王月歌(皇后)(拿起一块鲜花饼细细品尝)这味道,竟和小时候的一模一样。
记忆渐渐浮现。她们虽非亲姐妹,但字辈相同,当年关系亲密无间。那时王月歌还未入宫,王星歌仍待字闺中,而最小的妹妹王羽歌不过五岁。
王月歌(皇后)记得那年元宵节,你猜花灯谜一个都没中,真是笑死人了。
王羽歌(王夫人)皇后娘娘,那时候您一个人吃掉了一整盘鲜花饼呢。
王月歌(皇后)哈哈,是啊。不过你除了鲜花饼,把其他的小食全尝了个遍。
王羽歌(王夫人)看完花灯之后,二姐姐还去祈福了。
王月歌(皇后)(悠悠叹息)这么多年的情谊终究还是淡了……你说,醉酒真的会误事吗?
王羽歌(王夫人)我不信。
而另一边,宫中的传闻越演越烈。王家女子与姜家公子从小定下娃娃亲,本以为是一段佳话。婚后他们育有一子,可在王氏再度怀孕时,姜公子竟与贴身丫鬟有了私情。尽管姜公子打算隐瞒此事,但王氏毅然将那丫鬟赠给了自己的丈夫。从此,两人的关系愈发疏远。
王月歌(皇后)你相信真爱吗?别拿你夫君的事情来说事。
王羽歌(王夫人)天子与御安夫人……
天子与御安夫人也曾青梅竹马。可惜,皇帝尚为太子时被迫娶了盛家四小姐。他答应余望柳,会以她为正妻,于是把她嫁给了许户部尚书。
宫女皇后娘娘,时辰到了。
王月歌(皇后)嗯,惠安令人可以离去了。
带着孩子们行礼告辞后,一行人沿原路返回。为了避开宋家中秋宴,她径直去了王家探望表妹。
宋淑清(小时候)嘉宁表姐,怎么没在家?
王婉宁(二表妹)她被母亲带回望舒府(这明明是皇上赐的)。
宋淑清(小时候)你们的母亲是不想回去吗?
王昭宁(三表妹)走了,我们一起听戏吧!
之后她们又坐马车来了信国公府,和同宗的姐妹或者女儿一起看戏。主家因参加宫廷内的中秋宴会,故由不嫁女儿主持。
宋淑清(小时候)二表妹,大表妹怎么没有来?她应该很喜欢。
王婉宁(二表妹)她知道吗?大姐每次都要陪母亲去李府。大姐让我将戏告诉他。听说会有姐姐妹妹根据话本在改编的戏。
王昭宁(三表妹)两位姐姐快开始。
宋淑清(小时候)来了。
按照身份找好座位,由于有些戏不适合小孩子,所以由奶妈妈陪着。
王昭宁(三表妹)姐姐们,戏真的很无聊。
一个年长的郭姓女子问道:“为什么?这个戏明明很好看。”
王昭宁(三表妹)这些都是讲男女之情,为什么遭受男子背叛的女鬼要接受一个有妻子的书生?
郭姓女子笑了一下回答:“写这个本子的是书生,书生把自己代入到戏中。”
王昭宁(三表妹)宋三表姐,宋四表妹,王二姐姐。你们对戏代入感。
王婉宁(二表妹)没有。
郭女子对妹妹说:“如果看画本子看不下去的时候就别看,因为别伤了自己的眼睛。”
宋淑清(小时候)如果自己对结局很好奇,怎么办?
郭女子回答: “和姐妹们聊天,到了最后一幕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