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豆蔻年华6

宋淑清在路上遇到了宋德清，二人便一同前去见王夫人，此时王夫人正坐在桌旁认真翻阅账本，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宋淑清与宋德清恭敬地行了一礼，齐声道：“母亲安好！”

王羽歌（王夫人）（缓缓放下账本，语气平和）桑诺，阿瑶找我有什么事吗？

宋德清（小时候）（眨了眨眼，声音有些雀跃）母亲，我看了一本《我死了他后悔了》，特地过来跟您说说。

王羽歌（王夫人）（挑了挑眉，语气略显深沉）这剧情是不是讲丞相之女死后，她的相公、父母、兄弟都知道是被丞相妹妹害死的？

宋德清（小时候）（连连点头）是的是的！就是这样的！

王羽歌（王夫人）（轻哼一声，语气略带讥讽）可笑，他们真的爱丞相之女吗？随便听信丞相妹妹的挑拨就害死了丞相之女。的确是丞相妹妹的错，可真正下令害死丞相之女的人，不是他们又能是谁？

宋德清（小时候）（满脸疑惑，声音低了一些）女儿……不明白。

王羽歌（王夫人）（微微叹息，目光凝重）假如甲臣子向皇上参奏乙臣子，说他做了很多恶事，之后皇上令人把乙臣子给杀了，可最后查明乙臣子是被冤枉的，于是皇上又把甲臣子给杀了——你说，皇上是无辜的吗？

小时候，王夫人也喜欢看类似的画本子，结果被姐姐们一顿说教，这些道理也是那时姐姐教给她的。

宋淑清（小时候）（小声唤道）母亲……

王羽歌（王夫人）（回过神来，语气缓和了些）怎么了？桑诺，对了，外祖家送来的礼物都搬来了，你去叫上你姐姐们一起过来挑选吧。

宋德清离开后，王夫人看向宋良清。

王羽歌（王夫人）桑若，你先选你喜欢的吧。

宋淑清（小时候）（拿起一件红色珠钗，又挑了一个红杉木做的首饰盒，再顺手拿了两个玉镯）这些看起来都很不错呢。

王羽歌（王夫人）（忽然皱起眉）这首饰盒居然上锁了？

宋淑清（小时候）（好奇地凑近）打不开吗？

王羽歌（王夫人）（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盒子）打开了。

只见首饰盒里静静躺着一把破碎的梳子，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宋良清拿起梳子仔细端详，上面刻着“王墨辞与姜□婉长相守”，但里面的盒子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开。

宋淑清（小时候）（疑惑地看着王夫人）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宋良清（小时候）（眼巴巴地看着王夫人）那个……这个盒子可以给我吗？

宋淑清（小时候）（点点头）好吧。

宋良清挑了几件自己喜欢的钗子，又将首饰盒里的小盒子收了起来。

王羽歌（王夫人）（摆摆手）你们可以离开了。

之后，宋贤清与宋德清也各自挑了几件喜欢的首饰。

王羽歌（王夫人）（轻声询问）怎么样？

清黛（宋良清的丫鬟）（低声禀报）夫人，二小姐回到自己房间后，将小盒子放进了她一直锁着的箱子里。

王羽歌（王夫人）（目光一凛）箱子里都有些什么？

清黛（宋良清的丫鬟）（继续低声说）几件很薄的纱衣，还有许多青楼成年女子穿的衣服。

王羽歌（王夫人）（挥了挥手，神情厌烦）罢了，都退下吧。

卫妈妈（小心翼翼地通报）夫人，我带了几张银票去了青楼，可发现两位小姐早在一个刻钟之前，被一位年轻女子赎走了。

王羽歌（王夫人）（眯起眼，声音冷硬）问清楚了没有？老鸨说那是什么人？

卫妈妈（低头回答）说是一名女商人。

王羽歌（王夫人）（长叹一声）知道了，下去吧。

二人离开后，花园里宋良清坐在秋千上，轻轻晃荡着。白芷与另一名侍女走近。

白芍（宋贤清的丫鬟）（侧头看着白芷，语气闲适）白芷，你听说了吗？

白芷（宋贤清的丫鬟）（一脸茫然）怎么了？你能告诉我现在发生了什么事吗？

二人赶紧行礼：“见过二小姐。”之后匆匆离开。

白芍（宋贤清的丫鬟）（叹了口气）最近大小姐让我去找“寻梅兰竹菊”写的画本子。

白芷（宋贤清的丫鬟）（忍不住笑出声）这名字起得也太仓促了吧？

宋良清（小时候）（试探性地开口）那个……你们能帮我找一本吗？

白芍（宋贤清的丫鬟）（爽快答应）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