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高周:“我该怎么让他们帮我呢!”
[苦思冥想中……]
“有了!”
———
高周:[眨眼,撒娇,拘谨,完美,我真是个天才!]
楚辞:“呕——”
沈洺:[目移](没眼看)
………………
【接下来是正文】
达成协议后,装死的系统终于上线了。
【叮】
【恭喜玩家完成主线任务二:进入海南后解救首脑】
【奖励发放中】
【恭喜玩家收回缺失的记忆】
【玩家继续努力】
【ψ(⃔ ๑⃙⃘ 'ω' ๑⃙⃘ )⃕↝♡︎ʾʾ】
我看着装可爱的系统一时竟然无言以对,鬼知道它又在哪里学到了这些!
我接收了缺失的记忆。
楚辞等了我将近一刻钟,我才慢慢悠悠的睁开眼看他。
知道我缺失的是什么记忆了——我缺失的是对这个世界的认同的记忆,缺失的是对生命的敬畏的记忆,缺失的更是拥有过情感的那段记忆。
所以,这就证明了为什么在同“高周”一起在帐篷里的时候,对于这个副本传输给我的记忆,关于我这个身份的亲人的记忆,我会觉得很无所谓,觉得他们只是NPC罢了,死了也就死了,反正下个游戏还可以再出现,死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倘若我再按这种情感走下去,这个副本我必定死亡——没有其他原因,只是这个副本的定性就是这样的,对于生命,对于和平,不心存敬畏的出不了这个副本。
系统是真的想让我死?
但是从它暗中放水来看,又并不想让我死,系统是矛盾的。
我无所谓的想,反而更提起了一些兴趣。
夜晚。
我和高周一起去了“咽山”前五公里的,并没有成型的山中。
“还有十多分钟就到交火的时候了,”高周看了看怀表,对我说道,“到时候你就从后面离开。”
“为什么?”
“你一个不会开枪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呆在这里做什么?等死吗?”
“谁告诉你我不会用枪了?”我从他腰间摸出手枪,上子弹,拉保险栓一气呵成,对枪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啧,我还是喜欢用狙击枪,”我把玩着手枪,叹了口气,“条件艰苦啊。”
“有的用就不错了,你还挑……”
他的话音还未落,炮弹的声音就在前方响起,它的余波振的我耳膜生疼。
“提前到了—— 注意隐蔽——开始作战——”
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吼出来的。
注意到他的耳朵在流血,也是,我这种身体素质高出常人不止十多倍的人都觉得耳朵疼,那他的耳朵已经损伤严重,估计再拖下去以后就听不见声音了。
我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手里写下几个字。
“你下去治疗,这里我顶着。”
他坚决的摇了摇头,可能因为耳朵听不见声音了,所以他说话的声音特别大,几乎是在我耳边吼出来的。
“不可以,我退了,那其他战士会怎么想?指挥官丢下他们自己走了,那不是和敌人的‘人海战术’一样了吗?让战士用生命和鲜血堆积出胜利!这是无耻的!”
虽然他那话说的很冲,但我反而还笑了出来。因为我知道,我选对了人,选对了指挥官,更选对了队伍。
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一个晚上,我无时无刻不听到各个地方传来的爆炸的声音,子弹的射击声,各个地方传来的惨叫,各个地方传来的哭泣声……
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奏响了一首用生命与鲜血谱写的悲壮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