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的鬼怪在永恒的黑暗中睁开眼睛,竟然被光闪了眼,它活见了上帝。
——赛埃莱•格特斯《困于蝶茧》
“夜安,长官。”我无声无息的站在他身后,匕首抵住他的脖子,“请不要请举妄动,更不要想着有人能来救你,不然我可不保证是他们先来,还是你先死。”
“哦,对了,既然我能悄无声息的站在这里,那么我肯定能……”我轻轻笑了声,“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现在性命在人家手里,他自然不会多言,十分配合的举起双手,表明自己臣服的态度。
“听说4月18日的会议……也就是明天,你们想杀了首脑?”我漫不经心的把玩匕首,他惊恐不堪,生怕那个匕首一个不在意就划伤了自己的脖子,“为什么?”
“因为……”他咽了口口水,眼睛不住往匕首上看,小心翼翼的离匕首尖端远了些,“我们的总司令要发动战争,而杀了谈判人的首脑,嫁祸给我们已经准备好的替罪羊身上,他们即使知肚明,也不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我的总司令在虚情假意的在和他们道歉,大概率可以激发他们的愤怒,进而使他们先挑起战争,那么这样我们就是无辜的,不想和平共处的也不是我们……况且,即使他们不挑起战争,他们的总司令死了,得利的也是我们。”
“啧,你们可真是一群小人。”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他脸色涨红,可能因为肥胖,竟显出了猪肝色。
他仍然讨好的说:“您看,在战争里,最后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有谁会去管过程怎么样呢?”
“很好,你可以死了。”我将匕首刺进他的心脏里,“我平生最讨厌你这样的人。”
他的血溅了出来,喷洒在墙面上,将褐色的墙面染成暗红。而他的眼睛瞪的溜圆,眼白上全是血丝,十分惊恐的望着前方——也就是我所在的地方,似乎到死也没明白,为什么他已经那么配合了,我还会把他杀死。
我没忍住心里想着:他怕不是走关系坐上的这个位置?但凡靠自己实力坐上这个位置的,还有有点自知之明的都知道,不能将重要的东西透露给要杀你的人。
毕竟,谁会留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废物当成隐患呢?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想着估摸着来谈判的人已经到了,于是我割下了他的头,用他的衣服包着算作送给他们的礼物。
当然,我知道他们是不会要的,即使他们在我意料之外的要了,我也会处理好一切,不会让他们留下任何把柄。
离开这里的时候,我再一次的想,这一群人像饭桶一样,连他们的长官死了也不知道。
客栈里。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
我藏身在黑暗中,正准备出去,忽然听到有人这样说,好奇的抬头看去。
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抿了一下唇,眼眸一沉,转过头去平视别人,脸上却带出了一点细微的笑意,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他说出的话如果忽略内容,那便是冷淡至极:“是这样吗?”
“对……”
他对面的人话没有说完,就被中年男人打断,中年男人悠闲的喝了口水,说道:“阁下不如出来讲话?藏头露尾的委实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