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上,光影在地面上跳动着。希瓦娜静静地躺在那片她曾无数次奔跑嬉戏的土地上,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希卡利呆呆地站在一旁,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妹妹,唯一的妹妹就这样离开了。
“网上有人在说呢,不是还有个蓝族女战士索拉嘛,不至于这么伤心吧。”不知谁的声音传来,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砸进了心里。“他们不懂。”希卡利在心里默默念叨,那些人可能不清楚,自己和索拉不过是同事,一起执行过任务,相互之间有着基本的敬重与礼貌,可远没有达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牵绊。唯有希瓦娜,她们一同长大,分享过无数的秘密,笑过、闹过,那才是真正的羁绊啊。
年幼的希芸不过是个刚上小学四年级的孩子,本该在父母庇护下无忧无虑地成长,却过早地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重担。她的自理能力尚显稚嫩,却不得不学着迅速成长。而她那仅有五六个月大的妹妹希娅,更是无辜地被卷入这场风暴之中。婴儿的世界原本应当充满摇篮曲与温柔的抚摸,可命运却对她如此不公。
月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落在床榻上,希芸和希娅的母亲静静地躺在那里。她曾经充满活力的脸庞此刻宛如冬日初雪般惨白,却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安详。她的眉宇间没有丝毫病痛的痕迹,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仿佛正沉浸在某个美好的梦境之中。只是那微微凹陷的双颊和略显透明的肌肤,无声地诉说着生命正在渐渐远去的事实。
“瓦娜!”希卡利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他已经在心里忍耐了一个下午,亲爱的,一个下午的时间没有将这个毁灭性的消息告诉化学部的同事们。
希芸泣不成声。她伏在母亲身旁的摇篮边,很尽力地想跟妹妹说出这个不幸的消息。可是,妹妹还不会说话,估计听不懂吧。她轻轻抚摸着希娅的小脸,小婴儿似乎感受到了姐姐的悲伤,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仿佛在安慰姐姐。
明天,便是希瓦娜出殡之日。夜风轻轻吹过,带来了丝丝凉意,仿佛也在为这个家庭的悲痛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