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陷》_Chapter5：别扣我外勤津贴啊 - 柠_591133666968661509

由于生物钟，陆宪一早就起来了，还没洗漱就下意识地去推客房的门。客房里空无一人，连被子都叠的整整齐齐的，就像没有人住过一样。陆宪：“就走了？”陆宪洗漱完后，又换上了他那一丝不苟的衬衣和笔挺的西装裤。正准备出门，陆宪看到饭桌上放着—三津汤包，还附着一张纸条：

可好吃了，上次你没吃，这次可要好好尝尝。—黎厌

漂亮的行楷让陆宪眼前一亮，“这高材生的字还蛮好看的。”

“队长早啊！”“陆队长，早上好。”蒋正看到自家老大比平时晚来十分钟，也挺纳闷地问道：“老大，你居然比平时晚到了十分钟，挺稀奇的事啊！”陆宪：“少好奇，毕竟好奇心害死猫！对了，黎厌呢？”蒋正：“小黎同志啊，一早就来了。”陆宪：“叫他去我办公室一趟。”蒋正：“得嘞。”

刑侦队长办公室内，陆宪坐在老板椅上，转着笔，问道：“我昨天喝完酒后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黎厌：“过分的事？你想听哪种？”陆宪手里转的笔都掉了，但还故作镇定，说：“真的有做过分的事啊？！”黎厌：“当然有啊，你硬是拉着我想让我摸你的腹肌，还……”陆宪：“还怎么样？”黎厌：“还想亲我。”陆宪头都埋下去了，真想下一秒就飞去他的快乐星球。黎厌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说：“逗你玩的呢，根本没有的事。”陆宪又立马恢复了平时严肃的样子，说着：“这个月的外勤补贴给你扣一半了。”黎厌立马不开心了：“队长，别啊，我就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啊？”陆宪：“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是一个开不起玩笑的人，这事没得商量。”黎厌：“队长，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你扣我工资，我养家糊口的钱都没有。”陆宪一脸不屑的看着黎厌的表演，说：“你还下有小？你这刚过法定结婚年龄没多久就下有小了？”黎厌：“那是我失散多年的异父异母的妹妹啊，现在才刚上幼儿园，我还得给她交学费呢！”陆宪：“编，接着编。”陆宪不想再听黎厌机关枪式地输出，就赶紧离开办公室。

黎厌：“队长，你再考虑考虑吧，这是还是能商量的。”蒋正：“小黎同志，这又是怎么了？”黎厌：“蒋哥，你快帮我劝劝队长，不然我这外勤补贴可就不保了。”蒋正：“那这可是大事，我去帮你说说。”

噔噔噔噔，高跟鞋的声音传来，“哥”，陆汐将墨镜摘下来。陆宪：“这是什么大事，还把你这个大忙人给招来了。”陆汐：“还不是某个人快一个月没回家，家里那二老这刚下圣旨说今天一定要让你回家吃午饭，不然你爸陆大人明天就要带人来踏平你这刑侦部了。”陆宪：“你帮我推拖一下不行吗？而且这阵子确实很忙啊，这确实假不了。”陆汐：“哥，这次真不行，林家那丫头今天也会来，爸妈什么意思其实也很清楚了。”陆宪：“我手头还有点工作，处理完再回家。”陆汐：“那我在这等你，不然你一溜烟就跑了，我今天回家都交不了差。”陆宪：“随便你。”

“你们这新来的小弟弟长得真挺好看的。”陆汐仔细地看了看陆宪后面的黎厌，上去就挽着黎厌的胳膊往刑侦队长办公室走去。

陆汐笑嘻嘻地问：“你就是黎厌吧？”黎厌：“嗯，我认识你，商场里全是你的广告。”陆汐坐在真皮沙发上，把香奈儿包包搁在一边。黎厌：“陆小姐，想喝点什么吗？”陆汐：“咖啡，小弟弟，别这么生疏，好歹我也是陆宪的亲妹妹，可以叫我汐姐。”

陆汐的微信界面—老宋

陆汐：这小孩确实是个标准的帅哥啊，长的挺讨人喜欢的，陆大人估计是会挺满意的。老宋：要不然陆宪能把人带回家里住？陆汐：虽然我爸妈思想挺开明的，但按我哥这拖拉的性子，两人估计八字还没一撇。

黎厌：“汐姐，咖啡，加了糖的。”黎厌把咖啡放在大理石质地的茶几上，说：“队长去蒋哥的办公室处理文件去了。”陆汐：“你们队长平时对你怎么样啊？”黎厌：“队长对我们都挺好的，但就在不久前陆队长决定扣我这个月的外勤津贴。”黎厌耷拉着脑袋。陆汐：“这也太不厚道了，我等下就去帮你说说，一定让你的外勤补贴稳稳拿在手里。”陆汐的眼神坚定的要入党，说：“小黎弟弟，你先加下我微信吧，之后方便联系。”

陆宪手里拿着刚处理完的文件走进刑侦队长办公室，说：“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陆汐眨了眨眼，回道：“这可是我和小黎弟弟之间的秘密。”陆宪走到办公桌前放下文件，拎起外套就往外走，“走吧，回家去见陆大人。”

陆汐：“常联系啊，小黎弟弟。”黎厌朝着陆汐比了个OK的手势。

红色的跑车飞驰在柏油马路上，十分惹人注意。陆宪：“陆汐，你怎么开一辆这么骚里骚气的车来？”陆汐：“这可是我的爱车，你可不准这样评价，而且不也挺符合你的个人气质？”陆宪：“滚吧，符合老宋的个人气质还差不多。”

陆汐一脸认真：“哥啊，你这还克扣下属的外勤津贴，不太厚道吧？”陆宪：“你和黎厌就这么熟了？”陆汐：“还好吧，多聊几句不就熟了吗。你这个样子，到时候人还没追到手就跟别人跑了，你就老实了。”陆宪：“陆汐，你脑子没事吧？”陆汐：“哥，我脑子好得很，就是老宋和我讲的那档子事啊。”

陆宪脸都黑了，说：“宋衿之有病吧，你别听他乱添油加醋的，黎厌只是昨天晚上到我那去借住而已。”陆汐：“这也不对啊，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让别人进你那房子的吗？而且黎厌这么个标准的帅哥，是你喜欢的类型，没错吧？”陆宪：“是我喜欢的类型又怎么样，我可没空谈恋爱，我要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奋斗，积极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成为一名对社会有益的公民。”陆汐：“那您可真伟大，慢慢奋斗吧。”

扎眼的红色跑车开进大门，停在了前院。没有金碧辉煌的夸张性装饰，但眼前的黑白式简约的建筑也足以让人叹为观止。

“陆少爷回来了。”管家一脸慈爱地看着自家许久未回来的少爷。陆宪：“那可不，刘伯，今天这怕是一场鸿门宴了。”

林婉：“陆哥哥，好久不见啊。”陆宪皮笑肉不笑的说：“是挺久了哈。”

陆宪，林婉，宋衿之，陆宪这几个人从小就一起玩到大，但是陆宪和林婉的关系也就一般，也说不上是特别照顾，但是林婉很喜欢黏着陆宪。陆宪从生下来就是弯的，这一点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奈何林婉和陆宪的关系不如宋衿之和陆宪那样，所以林婉并不知道陆宪是玩弯的这件事。林婉从小就很优秀，追求者也数不胜数，如今长大后，更是端庄优雅。

陆宪：“爸妈，我回来了！”宋依：“你这尊大佛还真难请啊。”陆诚于：“儿子，可算是回来了。”

饭桌上，大家都和和气气的吃着宋大厨亲手做的佳肴。陆宪吞下一个珍珠丸子，竖起大拇指：“妈，你这厨艺又长进了。”宋依：“好吃就多回家吃饭。”

陆汐：“哥，你天天吃你那健身餐，可是会错过许多人间美食的。”林婉夹了几块鸡肉往陆宪碗里送，陆宪马上就把林婉夹的菜转移到陆汐碗里，说着：“妹啊，这人间美食你多吃点啊。”陆汐：“……”

陆诚于：“儿子啊，听衿之说你前不久出案子受伤了？严不严重啊？”陆宪：“唉，这点小伤都不算什么。”宋依：“你可得注意点啊，连女朋友都没有找。”陆诚于：“儿子，你说你这都快奔三的人了，怎么连个恋爱都没谈？”陆宪：“老陆，你这就不懂了吧，我这忙着为祖国的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呢！”宋依：“别扯别的，要是今年没找到对象，你就别回家过年了。”陆宪正襟危坐，开口道：“宋女士，你不能这样啊，这凡事得讲究缘分，这种事也急不来。”陆诚于：“这不就有个缘分摆在你面前吗？你看林—”

陆宪的电话铃声打断了陆大人的发言，陆宪：“真不好意思啊，工作，先走一步咯，你们慢慢吃，拜！”宋依：“这小子也不知道像谁。”

由于陆宪是开陆汐那辆扎眼的红色跑车回来的，所以经过两秒钟的思考，他还是坐出租车回到局里。

蒋正：“老大，临时把你叫回来，你爸明天不会带人把这夷为平地吧。”陆宪：“怎么会呢，陆汐逗你玩的。”

陆汐的聊天界面—老宋

陆汐：我决定了，为了我哥的爱情，我决定先帮他把林婉给铲除掉。老宋：支持你。陆汐：你都不知道今天这顿饭吃的我都有点不太适应，我爸差点就要说“陆宪，你直接和林婉处对象”。老宋：啥？那确实挺吓人的，虽然陆宪那个呆子不承认他对黎厌有感觉，但我们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得出来。陆汐：是啊。

陆宪：“黎厌呢？”蒋正：“小黎同志先去现场了，这次的案子有点特殊。”陆宪：“怎么说？”蒋正：“案发地是在市博物馆，其实是抛尸地，还是各种残肢，挂在藏画上，那些被挂出来的藏画全都被毁坏了，无一幸免。”

市博物馆内，陆宪看到黎厌正在和馆长聊天，走过去顺手就把手搭在人家肩上，陆宪：“有什么发现？”馆长：“陆队长，我姓纪。”陆宪：“纪馆长，你发现这些残肢的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纪馆长：“其实不是我发现的，我刚出差回来，而且今天刚好是闭馆日，就一个巡逻的保安发现后给我打的电话，差不多是11：30左右。”黎厌：“可我们接到案子的时间很晚，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警？”纪馆长：“这也是我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慌了神嘛。”

翟法医：“陆队长，这些残肢的碎片感觉有点奇怪，就像是能拼成一个人的身体，就是少了个头，这些我先打包回去了，回见。”陆宪：“是啊，头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没见着呢？总不可能是凶手落在路上了吧？”黎厌：“说什么笑呢，队长，这肯定是凶手故意不想让我们找到藏起来了。”

陆宪俯身凑到黎厌的后颈闻了闻，说：“你中饭又吃的泡面？”黎厌转过身来，鼻尖不小心擦过陆宪的前额，往后退了一步，开口道：“还有味道吗？”黎厌闻了闻自己的衣服。陆宪：“嗯，少吃点那玩意，不健康。”

黎厌：“队长，我们上哪去找那颗头？”陆宪：“去垃圾填埋厂碰碰运气，蒋正，带几队人去垃圾填埋厂找人头。”蒋正：“是，老大。”

沪江市警局，刑侦部。

李主任：“陆队长，你这么去翻垃圾场也不是个事啊，而且强行停止人家工作会有意见的。”陆宪：“老李头，这就不归你管了，现在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陆宪和黎厌一同来了法医室。翟子于：“陆队长，你说这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把人碎尸成这样，这不纯增加我工作量吗？”陆宪：“这还就真不知道了。”翟法医：“你看，这的确拼成了一具完整的身体，除了那颗头。从这个骨龄来看，大约在40-43岁之间，而且死亡时间超过72小时。”陆宪：“超过了三天才抛尸，这是出于什么心理？”黎厌：“拖延时间？时间越长，尸体腐烂的越快，这样识别尸体的难度也就大大上升。”陆宪：“那还抛尸在博物馆，生怕别人不知道吗，这就很矛盾了。”

陆宪：“翟法医，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吗？”翟法医：“没有，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这个人很高，起码有一八零往上走了，陆队长，这案子你得抓紧办啊，毕竟陆董事长可是给这博物馆注资了的。”陆宪：“你怎么知道？”翟子于：“这个吗，你就不需要了解了。”翟子于总不可能告诉陆宪这是宋衿之告诉他的，不然陆宪就要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纯了。

陆宪坐在老板椅上，翻看着博物馆馆长的档案。陆宪：“这纪馆长虽然说是第一个到现场的人，但他的档案很干净啊，完全没有问题。”黎厌：“而且看他那个样子，也不像嫌疑人，这件事也对他百害而无一利，他是可以被排除的。”陆宪：“那最大的受益人会是谁？”

“喂，老大，这垃圾场真找不到半个人头啊！”“那你们先收队回来吧。”黎厌：“既然你爸是投资人，那有没有可能是他竞争对手干的。”陆宪：“商业竞争没必要弄出人命来吧。”黎厌：“查一下呗，说不定呢。”

蒋正：“老大，你要我查的你家公司竞争对手的资料。”陆宪：“行。”黎厌：“这看着更正常不过了。”

陆宪拨通了电话：“喂，爸，你那个最强劲的竞争对手人品怎么样啊？”陆诚于：“什么叫竞争对手，他那是手下败将，现在已经被我甩了好几条街，那老家伙虽然实力比不上我，但做事也算得上是光明磊落，不会使阴招。”陆宪：“那行，我先挂了。”

陆宪摇了摇头：“这个可以排除了。”陆宪叹了口气，说：“我们的调查方向是不是错了？”黎厌：“查案碰到死胡同是正常的，但凶手现在还逍遥法外，死去的人又怎能安息。”陆宪：“但是线索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啊。”

咚咚咚，蒋正火急火燎的走进刑侦队长办公室。“老大，博物馆藏品丢了。”陆宪烦躁的说：“丢了东西找分局处理啊，现在这个案子都没点进展！”蒋正：“丢的是明历年间的青花瓷，刘局让我们介入调查。”陆宪：“啧。”

陆宪这几天都在忙着找青花瓷和人头，刑侦部上下忙的不可开交，一无所获，连蛛丝马迹都没查到，沪江市也连着下了几天的暴雨。

陆宪的微信界面：出来喝酒，晚上九点老地方见。

某GAY吧内。

宋衿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还会主动约我，怎么，不会失恋了了吧？”陆宪：“恋你大爷，你以为谁都像你，没个三五天就换人。”宋衿之：“此言差矣，我现在这个已经谈了好几个月了。”陆宪：“最近有个案子实在是让我头疼，找不到一点线索，我现在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撞到哪算哪，而且老陆还给那博物馆投资了。”宋衿之：“弟，这不像你的作风啊。”陆宪：“唉，先别聊这破事了，今天叫你出来就是来喝酒的。”宋衿之：“来，今天咱不醉不归。”

陆宪的酒量很差，没喝几杯就醉乎乎的，宋衿之酒量还行，最多能再多喝几瓶。宋衿之：“弟啊，你这酒量也太差了吧。”陆宪：“谁说的，继续喝！”陆宪拿起酒杯就往宋衿之的杯子上碰。

几杯下肚，陆宪倒了。宋衿之当然不想当苦力把这个身高一米九多的表弟送回家，自己也喝得有点微醺了。

“喂，子于宝贝，下班了没？我喝醉了，可以来接下我吗？对了，你们陆队长也在这里。”翟子于看着刚发过来的定位，“黎厌，还没下班呢，来跟我一起去接醉鬼。”黎厌：？？？

酒吧内，宋衿之：“子于宝贝，你可来了。”装醉的宋衿之跌跌撞撞地跑向翟子于，上去就把人搂怀里。黎厌：“翟法医，你们……”宋衿之：“就是你看到的这样，还有，快把陆宪那家伙弄走。”宋衿之指了指趴在吧台的陆宪。

黎厌走到吧台旁，轻推了一下陆宪：“队长，醒醒，回家了。”陆宪晕乎乎地站起身来：“你是……高材生，高材生你怎么来了？你也要陪我喝酒吗？”陆宪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瓶。黎厌将陆宪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说着：“喝啥啊，走了，酒量这么差也来酒吧瞎晃悠。”

俩人上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星河天小区。”

陆宪把头埋在黎厌的颈间，环抱着高材生的腰，喃喃着：“你来找我干什么啊，又不陪我喝酒。”黎厌试图推开陆宪，但某人抱的更紧了。黎厌：“怕你流落街头。”陆宪：“哦～但我好歹也是个富二代，也不至于流落街头啊。”

出租车司机：“就给你们停这了。”高材生扶着某人跌跌撞撞的进了电梯。陆宪：“我是不是很失败啊？”低哑的嗓音在只有两个人的电梯里格外清析。黎厌：“嗯？”陆宪：“现在这个案子连个方向都摸不着，都怪我侦查能力不行。”黎厌：“这不怪你啊，遇到这种死胡同也是正常的，说不定查着查着就有线索了。”黎厌轻抚着陆宪肌肉结实的肩背。

叮咚，顶层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黎厌扛着陆宪朝卧室走，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两人一起摔到了地毯上。陆宪顺手搂住了黎厌的腰，迫使他贴自己贴的更近。一头黑色的毛在黎厌的脖颈间乱蹭，宽大的手掌在人家的腰间随意游走最后停留在黎厌白净的脸上。黎厌：“你干什么？！”陆宪手上的动作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嘴唇已经碰到高材生的耳根：“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你的长相特别招人喜欢。”随即陆宪的唇便落到了某人的唇上，陆宪想要加深这个来之不易的吻，却被黎厌推开了。

黎厌满脸通红，红晕延伸到了耳根，脖颈，以及每一个被陆宪触碰的地方。“真是醉的不轻啊，希望你第二天不要想起什么。”黎厌平复情绪后把人拖拽回了卧室。

刚准备火速逃离战场的黎厌又一把被陆宪拉到了床上，陆宪将人压在身下。黎厌：“又来！？我一清白大好青年的初吻都没了。”“长这么好看，还不让人亲。”陆宪的唇瓣又附了上去。“乖点儿，让我亲会。”黎厌用最后仅剩不多的力量将这个一米九多的大高个推开了。“再亲下去真要出事了。”

黎厌刚冷静下来的脸又红温了，出于人道主义，黎厌帮某个醉鬼盖好被子才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