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泠疏睫毛轻颤,指尖先于意识苏醒,触到身下柔软的被垫,鼻尖萦绕着草木与淡淡的药草香。她缓缓睁眼,刺目的烛光让她下意识眯了眯眼,下一瞬便撞进数双亮晶晶的眸子,一群半大的孩童围在她身旁,衣衫虽有些陈旧却干干净净,脸上带着怯生生的好奇与关切。
灶门花子姐姐,它醒了。【惊喜】
灶门茂它的眼晴好飘亮呀!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炭治郎端着陶碗走进来,暖黄的烛光落在他带着浅疤的脸颊上,步伐轻缓。
祢豆子刚抬眼,就见弟弟妹妹们围着榻上的白狐叽叽喳喳,而那只白狐正疑惑的看着凑得最近的灶门茂。
灶门祢豆子茂,花子,别吓到它。
白狐听到炭治郎的声音,金赤色的瞳眸转了转,慢悠悠地抬眼望向门口的少女。它轻轻甩了甩蓬松的尾巴,从榻上支起身子,动作娇软又带着几分警惕。
灶门花子可是它的眼睛真的好好看嘛。
灶门茂它的毛也雪白雪白的,像山上的雪团子。
祢豆子走到榻边,将陶碗轻轻放在一旁的木桌上,弯腰时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白狐。他看着白狐那双剔透的金赤色瞳眸,声音温和得像山间的溪水。
灶门祢豆子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这碗热汤你要不要喝点?
白狐定定地看了祢豆子半晌,见她眼底只有纯粹的温柔与关心,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它试探着往前挪了挪,鼻尖凑到陶碗边闻了闻,温热的香气钻入鼻腔,让它忍不住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一口汤羹。
上官泠疏‘这个女生还挺温柔!’
白狐舔了口热汤,瞳眸里闪过一丝满足,尾巴尖轻轻扫过榻面,发出细碎的轻响。灶门茂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这次祢豆子没有阻止,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动作轻些。
灶门茂它好像喜欢喝这个汤!
花子扒着榻沿,小手小心翼翼地伸到白狐身侧,想摸摸它的毛又不敢,指尖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白狐似是察觉到她的心意,偏过头蹭了蹭她的指尖,软乎乎的白毛蹭得花子瞬间红了脸。
灶门花子它碰我啦!
灶门茂姐姐,我也想要狐狸拍一拍嘛。
白狐似是听懂了茂的话,转身走到他面前,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他的手背,又抬爪轻轻点了点竹雄的手背,惹得茂咯咯直笑。祢豆子看着这温馨的画面,嘴角的笑意越发温柔,伸手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静静看着弟弟妹妹们与白狐嬉闹。
这时,白狐忽然竖起耳朵,朝着门外的方向望了望,而祢豆子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眉眼瞬间柔和下来,轻声道。
灶门祢豆子是哥哥和妈妈回来了。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炭治郎提着一捆木柴走在前面,灶门葵枝端着刚蒸好的薯饼跟在后面,看到屋里的景象,两人都愣了愣。葵枝放下手里的盘子,快步走到孩子们身边,目光落在祢豆子身后的白狐身上。
白狐先一步蹭到葵枝脚边,待葵枝弯下腰来,白抓用鼻尖拱了拱她的脸颊,模样温顺又亲昵。葵枝忍不住笑起来,摸了摸它的头。
灶门葵枝倒是只不认生的小家伙。
小屋的暖光裹着饭菜香,混着孩子们的笑闹,让这个飘雪的傍晚,成了灶门家温柔的日常。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