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床头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傅丝萝拿过来一看,心中更加委屈,电话甫一接通,便忍不住流露淡淡鼻音。
“裴轸,我讨厌你。”
裴轸只觉得心好像被一根软针刺了一下,忙对着司机道:“掉头。”
约莫过了几分钟,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傅丝萝拖着疲软的身子,将门打开。下一秒,身体便落入裴轸结实的怀抱中。
“对不起,是我不好。”
“你不是要去上班?”傅丝萝的脸埋在他的胸口,瓮声瓮气道。
她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委屈,无论是当妖还是做人,都被惯的无法无天且以自我为中心。
在傅丝萝看来,当她情感和需求需要得到满足的时候,就要立马得到,以前有爱她的父母无微不至,所以现在但凡有了一丝一毫的落差,便一刻也不能忍受。
虽然她起初并不想要裴轸,很是抗拒这个世界的男人。但对方通过了她的考验,在她的引导下,她们的关系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他以后便是她的所有物了。
她需要他时,他必须在她身边。
“我不放心你,工作可以远程处理,今天我留下来陪你。”
裴轸关了门,把她抱进卧室。
自动窗帘缓缓拉开,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整个空间。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墨绿色的单人沙发。
裴轸坐上去,让傅丝萝坐在他怀中。
她穿的单薄,阳光笼罩在皮肤表面,整个人白得发光,恨不得融化在光线中,连稚嫩的皮下,淡青色的血管也看得清清楚楚,更别提昨夜荒唐时,裴轸在她身上留下的斑斑点点痕迹。
暧昧的红色附着在新雪般白嫩的皮肤上,宛如雪上红梅,旖旎娇艳。
裴轸唯恐弄伤她,摘下腕上的机械表和手上的戒指,又解开袖扣,一一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傅丝萝依偎着他,白得发光的双腿架在沙发扶手上,感受着他身上挺括的西装面料,摩擦在皮肤上的微凉,以及他双手贴紧皮肤的温热,只觉所有情绪都被抚平,那些令人不安的激素影响,也很大程度得到缓解。
“再抱紧一些。”她伸手环住裴轸的腰。
“这样好一点吗?”裴轸解开西装,将她包裹进去。
傅丝萝摇摇头,尽管他的体温让她安心且舒适,他的怀抱紧致无比,但仿佛远远不够。
并不是心理上,而是身体。
丹田里长久未曾得到饱足的妖丹,哪怕运转了整整一夜,里面干瘪的小幼苗,依旧散发着灼热的温度,渴望着滋润和灌溉。
傅丝萝抬眼望向裴轸,双修于他益处颇多,哪怕昨晚他已经超常发挥,眼下却无半点青黑,整个人神清气爽,精神奕奕。
他应当还是可以的吧。
傅丝萝坐起身,在裴轸的配合下面对面跪坐在沙发上。
他的衬衫被解开,皮带也被丢到了地上。
傅丝萝的手穿过他散乱的衣衫,抱住他的后背,在他宽阔的胸膛拱了几下,稳稳坐好。
“要这样抱。”她娇声道。
裴轸浑身僵硬,双手托着她的身体,肌肉紧绷得像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