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一弯新月悬在树梢,将清冷的光辉洒满庭院。
傅丝萝独自坐在窗边,手托香腮,桌上放着早已经收拾好的包袱,望着那轮明月出神。
她房内只点了一盏烛台,昏黄的灯光与月光交织,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傅丝萝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青丝。眼中没有半点睡意,反而亮如星辰。
啪嗒——
瓦片轻响混在夜风中几乎微不可闻,傅丝萝却敏锐地捕捉到了。
指尖悄然勾起手边的茶杯,黑影翻过墙头的瞬间,傅丝萝手腕一抖。
茶杯破空而去,带起细微的啸声。
“哎哟!”黑影发出一声痛呼,应声而倒。
傅丝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提起裙摆快步走出房间。
月光下,只见一个身着蓝白色劲装的少年正捂着肩膀,疼得龇牙咧嘴。
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面如冠玉,此刻却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显得格外滑稽。
“东君,”傅丝萝站在院墙下,居高临下看着来人,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你大晚上不睡觉,跑来做贼?”
百里东君抬起头,月光映照出他俊朗的面容。
他眨了眨那双明亮的眼睛,委屈道:“阿萝,你知道是我还出手这么重,好痛,肯定脱臼了。”
傅丝萝轻哼一声,蹲下身在他肩膀处戳了一下:“别装了,我出手我还不知道轻重吗?”
“嘶——”百里东君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蜷缩起来,“真的痛,肯定肿了。”1
这女主好飒,爱了爱了
他抬起头,眼中含着水光,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我不管,你得负责。”
“你想要我怎么负责?”傅丝萝看着他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百里东君一副疼得不行的样子:“至少用药酒替我揉揉吧。”
月光下,傅丝萝能清晰地看到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似乎真的疼得不轻。
她叹了口气,伸手扶起他:“行了,跟我进来吧。”
百里东君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在傅丝萝看过来时迅速换回痛苦的表情,任由傅丝萝搀扶着他向屋内走去。
傅丝萝的闺房布置得雅致奢华,内室和外室被多宝阁和纱幔珠帘分开,上面摆满了各种奇珍异宝。
外间放着一方书案,桌椅,还有她刚才坐的那扇临窗的矮榻,墙上挂着几幅出自名家之手的山水画。
“坐这儿。”傅丝萝指了指椅子,转身去取药箱。
百里东君乖乖坐下,眼睛却忍不住四处打量。每次来她的闺房,他都会有种奇妙的感觉,仿佛进入了一个只属于她的秘密世界。
傅丝萝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药箱,走回他身边。
她将药箱放在桌上,双手抱胸看着他:“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百里东君闻言,耳根悄悄红了。
他垂下眼帘,声音比蚊子还小:“你帮我吧,我痛得厉害,手抬不起来。”
傅丝萝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走到他身后。
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衣领时,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抿嘴一笑,故意放慢动作,一层层解开他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