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男美女抱在一起很是惹眼,车上的人也注意到傅丝萝身后那个鬼鬼祟祟的中年人,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默契地捂紧了自己的包,离那人远远的。
中年男人面色讪讪,匆匆下了车。
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傅丝萝,肖鹤云欲言又止。犹豫片刻,错过了下车的机会,他只好领着傅丝萝坐回后座。
刚坐稳,她便柔若无骨地挤进他怀中,雪白双臂枝蔓一般紧紧缠住他的脖子。
“肖鹤云…”傅丝萝的嗓音萝委屈不已。
这次肖鹤云没有像之前那般把人推开。
刚刚的爆炸仿佛一场梦,但所带来的疼痛和恐惧让人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怀中人温热柔软,诱人的香气从她的皮肤深处钻进他的呼吸里,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了实感。
“阿,阿萝?”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一场梦,言语间多了试探。
“肖鹤云,我好疼。”傅丝萝打了个激灵。
火太可怕了,她这样小藤蔓,一下子就灰飞烟灭。
“你也经历了爆炸?”
“嗯。”傅丝萝点点头,鼻音微糯,“好可怕,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肖鹤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这和他看过的一部电影很像,女主角被人杀害之后,又回到一天之前,直到她找到杀害自己的凶手。
可是,他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上班族,这种事怎么就发生在他头上呢?
不对,还有阿萝。她和自己一样经历了循环。
“爆炸之前,你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肖鹤云问。
傅丝萝摇摇头,那时她一门心思想扑倒肖鹤云,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感受其他。
“之前没有注意,但现在我能感觉到车上有些异常的气息。”
“异常气息?”肖鹤云抬头望前看,上一站下了不少人,还有零星几个坐在位置上,没有人交谈,也看不出有任何诡异之处。
对上肖鹤云狐疑的眼神,傅丝萝解释道:“嗯,很像是一种结界,但肯定不是法术造成的。”
“结界?法术?”肖鹤云稍稍提高音量,傅丝萝的话已经超出科学范畴了。
而她笃定的样子,又好像不是在说谎。
是他疯了,还是她本身就是个疯子?
“你能看见结界?你是怎么做到的?”肖鹤云压下脑子里荒诞的想法。
傅丝萝挠了挠鼻尖:“这个嘛,解释起来有点麻烦,我以后再告诉你。而且,我现在太饿了,实在感受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饿?我有吃的。”肖鹤云连忙从包里掏出几条巧克力棒,亲手撕开包装纸递到傅丝萝嘴边:“你先垫垫。”
傅丝萝垂眸看了一眼,吸了吸鼻子。巧克力略带苦涩的甜味,混合着坚果的油脂香,是她在山上从未闻到过的味道。
但,这只是很普通的人类食物而已,虽能让她饱腹,却不能增加修为,让她施展法力。
她抬头把下巴搁在肖鹤云的肩膀上,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这个可喂不饱我,我要吃的东西是你的……”
说到最后两个字,她的唇瓣已经贴在了肖鹤云的耳廓,灼热的呼吸随之一同钻入他的耳孔,酥酥麻麻的电击感沿着头皮迅速扩散全身。
肖鹤云的脸涨得和西红柿一样,瞳孔地震,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