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你收到了玉泽的信,内容大概就是邀请你去寒江玩儿。但自你当上这南塘王,事儿真是一天比一天多啊,就回拒了他。不曾想,他竟然直接来南塘找你了。
“你来做什么?寒江很闲?”花忱双手抱臂,倚靠在府门口,斜着眼望着玉泽。
自从上次开莲宴中他发现许多人都对你有意思后,就一直呆在南塘。
“乖徒儿想我了,我自然就来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小妹才不会想你!”
“那不是我想乖徒了么。”
花忱一脸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到底来干什么?”
“我打算来你这小住几日,欢迎吗?”
花忱对上玉泽的笑脸:“不欢迎。宣望舒,我知道你什么心思,我小妹还小,不谈这些。你要来住可以,别做一些逾矩的事。”
“乖徒可不小了,与她同龄的很多人都已成家了。花忱,你不能总把她当小孩子。”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你从外面回来了。
“哥,玉先生,你们站在门外做什么?”
玉泽见到你,马上凑过来道:“为师这不是想来你这小住几日,征求一下你哥的意见呢。”
你道:“这还用征求什么?玉先生既来,我自是要扫榻以待的。哥,是吧?”
花忱听你这么说,只好点点头。
玉泽听了你这话,向花忱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又道:“那就麻烦乖徒了。”
“不麻烦不麻烦。玉先生,快先进去吧。”说着你就拉着玉泽走了进去,完全没注意到后面黑了脸的花忱。
你带玉泽到花忱房间旁边的一间屋子前停下:“玉先生,这几日你就住这间房吧。你和我哥许久未见,定有许多话要说,可好?”
不等玉泽开口,一直跟在你们身后的花忱马上走过来,说:“小妹安排的真合理!为兄确实有好多话要和望舒说。”
听了你哥的话后,你也顾不得玉泽说什么了:“那你们俩慢慢聊,我还有事先走啦。”
你走后,徒留他俩大眼瞪小眼。
一见你走远,花忱对玉泽说:“宣望舒我警告你,要住就给我老老实实住,不然你就滚回寒江。”
第二天晚上,花忱就发现玉泽鬼鬼祟祟的,好像是往你的住处走。他当即就火了,冲上去一把逮住他的衣领:“这么晚了,你往哪儿走呢?”
玉泽甩开他的手,理了理衣领,一脸认真道:“自乖徒回南塘后都没人陪我下棋了,我这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得找乖徒下个尽兴。”
“这么晚了,你就别打扰我小妹了,左右我也无事,我陪你下罢。”
说着就把玉泽往回推,于是玉泽被迫与你哥下了一晚上的棋。
第二日,你看见他俩的黑眼圈,惊道:“你俩昨晚干什么去了?!”
花忱顶着困意强撑着笑道:“这不是我与望舒太久没见了吗?昨日下棋下的晚了些。”
“你们这…呃…算了,你们快回去睡觉吧。”
就这样,一连好几日,花城一到晚上就准时出现,然后和玉泽一战到天亮。
玉泽受不了了,趁花忱出门时,他找到你说了这件事。
你想了想,说:“我房间旁还有间房,要不玉先生般去那住?”
“既是乖徒的邀请,为师又怎么好拒绝呢?”随后马上就将自己的东西搬了过去。
等到花忱回来时,瞧见玉泽那屋子空了,连忙跑到你那去:“小妹,望舒—”
话未说完,你就打断,道:“于先生说,你打扰到他休息了,我就让他搬到我房旁边了。哥,你也是,下棋怎么光找晚上下,不能白天下吗?”
花忱:我不晚上下,他白天不就有精神去找你了吗?
“我这不是白天忙嘛。”
“是是是,忙着去牌馆打牌,还要去听曲儿,是挺忙的哈。”
见你丝毫不留情面的拆穿了他,他总觉得玉泽和你胡说八道了什么。
“小妹,为兄真的只是拉他玩了一小会儿,是他自己没事找茬。”
“哥,你要不要去镜子前看看你那张神似大熊猫的眼睛?”
花忱:………
你将花忱往外推了推:“行啦,玉先生就住这么几天,你俩好好相处不行吗?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诶!小妹你去哪?”
“玉先生说他太久未回南塘了,让我带他出去走走。”
花忱:?
南塘这地方那家伙比你还熟,你领他玩?
花忱小跑着跟上你:“小妹,等等为兄!为兄和你一起去!”
“……乖徒,你哥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