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 你与文司宥已成婚 花忱回花姓
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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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你嫁去越阳后,你总会怀疑嫁给文司宥到底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你原本以为嫁给文司宥后,就会有花不完的金叶子,以后的日子可不就是想买啥就买啥,想干啥就啥。
但是当你看到你面前堆成山的账本时,你就知道自己的梦想破裂了。
于是你过上了白日看账本,晚上被文司宥折腾的日子。
今日,你收到了曹小月的信。信的大致内容就是白蕊儿最近要去鄢南,若是你有空,可以一起去聚聚,她顺便请你们喝酒。
你读完小月儿的信,马上抽出信纸写了回信告诉她自己一定去,毕竟这多日的压榨你早就受不了了。由于太高兴,你看完信后就直接将信放在了桌案上,自己思考怎么去鄢南了。
直接同文司宥说肯定是不行的,就算他同意了,也肯定会跟着你。于是你打算想办法与他吵一架再回南塘,然后去鄢南。
于是你找到文司宥,准备和他吵一架。但鉴于你是在是没有什么经验,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找茬儿。
“文霁月!你池子里的鱼喂过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
刚偷看完你信的文司宥正悠闲的抿了口茶,道:
“夫人,这鱼是一个时辰前你同文某一起喂的。”
“那这几盆花呢?”
“半个时辰前就浇过了。”
“那……”未等你说完,文司宥就道:
“夫人放心,府内该打理好的皆打理好了,夫人有事直说便可。”
你见被他拆穿了,便也懒得装了。
“我想回南塘待几天。”
“好啊,为夫同你一起回去。”
“不用,我就回去看看,很快就回来的。”你毫不心虚地说道。
“行,那我多派些人陪你回去。"你听到后很是震惊,这老狐狸居然会放你一个人回去。
文司宥见你这副神情,笑眯眯道:
“怎么?很惊讶么?不要多想,只是觉得这几日你辛苦了,回去玩几天也无碍。”
听了他这话,你也没再说什么,开开心心地回了南塘。
南塘
好不容易到了南塘,为了甩开文府的小厮,你跟微霜和林珊说了这件事。她们听你说完后,坚定地朝你点点头道:
“家主,你放心去鄢南,文家那几个我们来搞定。”
你们共同商讨了一番,约莫半个时辰后,你拉着林珊出了府。
一出府,就有两个文家小厮跟上来。你对他们说:
“我和林姐姐上街走走,不必跟着我。”
其中一个上前道: “家主说了,要保护您的安全。”
你内心翻了个白眼:分明是想找人看着我,从小长大的地儿能有什么危险。嘴上说:
“不用了,我有林姐姐陪着呢,不会出事的。”
“这….…”那两个小厮为难地看向你。
你见实在没有办法,就同意了他们跟着。在逛街时,你和林珊成功甩开了他们。林珊帮你找好马车,目送你离开后,回了花府。
林珊一回府上,那两个文家小厮就上来问,林珊和他们说:
“家主还没回来吗?再等一会儿吧,许是太久没回南塘了,多玩一会儿也无妨。”
半个时辰后,微霜拿起你提前写好的信道:
“家主刚托人送了信来,说是今日借宿在朋友家,明日再回。”
而接下来的日子,只要文家的人来问,微霜和林珊就拿出一封你亲笔写的信糊弄他们, 天知道你为了去鄢南写了多少封信。
鄢南
你辛苦辗转终于到了鄢南,—下马车就直奔曹府。你一进去,白蕊儿和曹小月马上拉过你,曹小月道:
“唉,真是太久不见了,我备了好酒好菜,今晚咱们要一醉方休!”
“好!”
到了晚上,曹小月撑着脑袋看着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的你,又转头看看白蕊儿,道:“我知道她酒量差,但也没想到这么差啊。这才半杯。”
“可能花花平时很少喝酒吧。"
正在俩人想着怎么把你抬回卧房时,就有下人说文司宥来了。曹小月内心os:你小子不
是说不告诉他吗?曹小月看看白蕊儿:
“怎么办?”
白蕊儿摇了摇头。于是,她俩决定把你摇醒。结果不摇还好,一摇你马上开始闹了。你
先是抓着小月的衣服控诉文司宥:
“文司宥!你整天只知道压榨我!你凭什么这样!你信不信…信不信我告诉我哥!”
你说得越来越激动,一张小脸憋地通红,但说完又睡了过去。
文司宥站在门外轻笑出声。
“文某倒不知,夫人对我这么多意见。”
文司宥说着走了进去,从曹小月手中抱过你。似是感受到他的气息,你努力睁开眼睛,
似乎听见他对你的朋友们说了些什么,但由于太困,你并没有听见什么。等他抱着你上了马车,因路程的颠簸,你逐渐清醒了一些,但醉意还未消。
“?狐狸?好大一只狐狸啊。大狐狸,你认识文先生吗?”
文司宥不语,就静静地看着你。
“你肯定不认识,他人一点也不好。他总是让我看账本,还不让我出去玩…"
“那你讨厌他吗?”
“唔…不讨厌!”
“为何?”
“因为我喜欢他呀!”
你呆呆地对着眼前的人傻笑。
“大狐狸,你长得好像文先生啊…”
说完这句话,你再也支撑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第二天
因为前一天喝了酒,你睡到已时才起。你醒时看见屋内熟悉的摆设,就知道文司宥把你
带回了越阳。你拍了拍脑袋,该死,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对于文司宥这种做法表示十分不满,于是你决定去找花忱。你整理好行囊,偷偷摸摸地溜出了文府,搭上马车去了寒江。
刚谈完生意的文司宥回来没见着你,盘问了文府的下人,结果没一个说看见你的,他知道你在同他置气。据他所知,花忱没回南塘,你肯定是去了寒江。如此这般,便不好哄你回来了。文司宥无声地叹了口气。
果不其然,你一到寒江就和花忱诉苦。先是说你在文府过得有多不好,成日的看账本, 再说他不让你去和朋友们玩。花忱听了那叫一个心疼,心里正想着如何收拾文司宥,而你则在一旁喝着玉泽给你做的奶茶。玉泽看着你喝奶茶,道:
“乖徒好不容易来一趟寒江,就在这儿多待几天。"说着还看了眼花忱。花忱立刻会意了玉泽的意思,对你道:
“对,小妹在这儿多待几天,何时消气了何时回去,可好?”
你毫无察觉,只是边喝奶茶边向他们点点头,表示无条件赞同他们。
隔日,花忱和玉泽就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人给寒江的百姓们发了文司宥的画像,并让他们注意,万不能让这个人溜进寒江城。
忙完这些,花忱又告诉你若是无聊,可以把你的朋友叫来。你自是高兴的不行,马上去给蕊儿和小月写了信。
怕她们不来,你还特地在信里说了文司宥绝对不在,你甚至在信里每人附了五片金叶子。五片金叶子啊!两个人可就是十片啊!为了聚一回,你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你在寒江城内玩得快活,在城外的文司宥可就不怎么好了。他先是被人逮到,丢出了寒江,又乔装了好几次,还是没能混进去。有一回,他都成功地溜进去了,但还是被眼刁的寒江百姓发现,丢了出去。
而全然不知道你哥做了什么的你,还在想这么久了他居然还不来找你,于是生气地拉着朋友们出去玩。
这边的文司宥也学聪明了些,他找未央把自己化得完全不像原本的他,终于成功地溜进了寒江城,他进城后马上去了碧水楼。
花忱和玉泽正在对弈:“花军师,有人求见。”
“看吧,他还是溜进来了。"
乖徒现在在哪?”
“她朋友今日回去,送人去了。”
“那正好,让他进来吧。”
“也是,一个月了,也该好好和他算算账了。”
花忱对身旁人道:“去请进来吧。”
文司宥一进来,花忱就指了指一旁的水盆道:“先把你脸上的妆卸了吧,咱们再好、 好、谈、谈。”
申时末,你总算回了碧水楼,看着一旁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文司宥和一旁悠闲喝茶的花忱和玉泽,你大概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忙冲到文司宥身旁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话。你问旁边的玉泽和花忱,他俩异口同声地说:“他自己摔的!”
接着玉泽又说:“乖徒不必担心,想来文老板很少来寒江,这脚下没注意,摔个跟头也不足为奇。”
“可他的伤全在脸上啊!玉先生,我是什么很傻的人吗?”
“小妹,也不能这么说,只摔在脸上的也不是没有啊。”
你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道:“我去收拾东西,今日回去了。”
“回哪儿?”花忱以为你生气了,忙问道。
“南塘。他都被你们打成这样了,我再不带他回去,他就要被你们打死了。”
花忱挠挠头道:“这个为兄心里还是有数的。
玉泽则在一旁道:“乖徒生气了?想不想喝奶茶?”
“哎呀别多想,我都在你们这呆了一个月了,也该回去了。”
见你没生气,他俩又是好一顿嘱咐。等你上来马车,他俩又对文司宥威胁道:“再有下次,你手就废了。”
在马车上,你一句话也不说,他拉过你道:“夫人还未消气?为夫都被打成这样了,不心疼我一下吗?”
你气早就消了,见他被打成这样心里当然也不舒服,但想到之前的事,你还是嘴硬道: “有什么好心疼的,一点小伤而已。”说罢扭过头去。
“夫人这般冷漠,倒真让文某伤心啊。”随即拉开帘子,冲车夫喊道:“掉头,回越阳。”
你一听,急了,想去拉帘子。文司宥一把拉过你,将你拖回了怀里,两支胳膊缚着你, 让你起不了身。
你在他身上乱动,想从他身上站起来,他却将手缚得更紧了。
“夫人莫要再乱动了,文某身上可都是伤呢。”
你虽是不服气,但也老老实实地坐着。
“前段时日,确实是我的错。”
你突然听见他的道歉,没有说话,他又继续说着。
“我并不是拦着你出去玩,只是你酒量不好,每次出去还非要喝酒,我担心你的安全。”
“那你也不能不我出去玩啊,我也不是每次都喝酒…”
说到后面你声音渐渐小了,不因为别的,就是心虚。
文司宥轻笑一声:“嗯。日后若再要出去,要么带上我,要么别喝酒,可好?”
你点点头,他继续说: “其实我一个月前就去找你了,但是你兄长拦着,我便也想等着你消气了再去找你……实在抱歉,让你难过了这么久。”
你听完后也马上给了他台阶下:
“那文老板打算怎么补偿我呢?”
“那为夫许你玉梁五日游如何?”
“好啊好啊!” 你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但前提是为夫同你一起去。”
“嗯嗯!”
此事过后,你发现,你和文司宥,根本吵不起来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