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府宴会上,歌舞升平。
徐暮烟作为楚昭的侍女随行在侧,小心地观察着四周。
“木木,跟紧我。”楚昭低声嘱咐,“今晚应该不太平。”
徐暮烟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寻找何宴的身影。只见禾宴扮作的“程鲤素”正与肖珏低声交谈着什么。
酒过三巡,舞姬们翩然入场。
徐暮烟正看得入神,忽见领舞的舞姬眼神一变,袖中寒光乍现,直扑肖珏而去。
“有刺客。”不知谁喊了一声,宴厅顿时大乱。
孙祥福和他儿子吓得钻到桌下。
应香护着楚昭退到角落,徐暮烟也跟了过去,焦急地看着肖珏与刺客交手。
禾宴为掩饰身份,只能假装不会武功,暗中协助肖珏。徐暮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便悄悄挪到了个位置,在一个柱子后面,离着禾宴也不是很远但是比较安全。
楚昭急道:“木木,回来。”
徐暮烟回头:“没事,他们不过来……”
话未说完,躲在暗处的丁一突然对刺客使了个眼色。刺客立即调转方向,朝徐暮烟攻来。
徐暮烟怎么也没想到还有个丁一想要杀她。
“应香,护住木木。”楚昭急道。
应香正要上前,却被刺客缠住。眼看刺客逼近,徐暮烟吓得连连后退。
刺客见久攻不下,突然撒出一把药粉。
徐暮烟想也没想就挡在楚昭等人面前,药粉尽数撒在她脸上。
“啊!”徐暮烟捂住眼睛,刺痛难忍。
刺客见失手,纷纷咬毒自尽。孙祥福跪地求饶:“下官不知情啊,真的不知情。”
楚昭和禾宴急忙扶住徐暮烟:“木木,你怎么样?”
徐暮烟强忍疼痛:“没、没事……”其实她已经看不清东西了,心里慌得厉害。
肖珏冷眼看着孙祥福和丁一:“今日之事,二位最好给个交代。”
回到房间,楚昭愧疚不已:“都是我连累了你,早知道就不带你去了。”
徐暮烟摇头:“楚公子别这么说……”
应香请来大夫,禾宴一看便知是庸医,寻个借口将人打发走了。
徐暮烟柔声道:“我休息一下就好,你们先去忙吧。”
楚昭不放心:“明日我再请个好大夫来。”
待楚昭和肖珏离开,禾宴悄声道:“木木,师父给的药能治你的眼睛。但你得假装失明几天,先别好的太快了。”
徐暮烟立即答应:“好,我知道该怎么做。”
第二天,楚昭请来新大夫。徐暮烟按照禾宴的嘱咐,仍然假装看不见。
“楚公子别担心,过几天应该就会好的。”她宽慰道。
楚昭叹气:“我怎能不担心?”他眼底泛着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徐暮烟心下感动,却不得不继续演戏。
细心的楚昭很快发现端倪,故意试探:“木木,能帮我回房取个东西吗?”
徐暮烟只能假装摸索着行走。楚昭看着她蹒跚的样子,既心疼又好笑。
突然,徐暮烟被矮凳绊到,楚昭急忙上前扶住。两人距离极近,险些吻上。
两人四目相对看着对方,徐暮烟心下就知道完蛋了。
她慌忙推开楚昭,脸涨得通红:“我、我其实能看见了……禾宴哥治好了我。但这事先不能对外说。”
楚昭挑眉:“连我也不能知道?”
徐暮烟歉然道:“对不起,楚公子。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以后叫我楚昭就好。”他柔声道。
徐暮烟甜甜一笑:“好,楚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