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京，乾隆站在乾清宫的台阶上，看着远方。
"皇上，香妃娘娘的事..."吴书来小心翼翼地问。
"传旨下去，就说香妃在回京途中染病，不治身亡。"乾隆的声音很平静，"葬礼按贵妃规格办。"
"嗻。"
太后身边的嬷嬷匆匆赶来："皇上，老佛爷请您过去。"
慈宁宫里，太后捻着佛珠，脸色不太好看。
"皇帝，哀家听说了一些事。"
乾隆行了礼："皇额娘想问什么？"
"那个香妃，到底怎么回事？"
乾隆知道瞒不过，干脆说了实话："含香确实安置在江南了。但她其实不是含香，叫龙葵。"
太后眉头紧锁："荒唐！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皇额娘，"乾隆打断她，"儿臣自有分寸。这事您就别操心了。"
太后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你从小就有主见。罢了，随你去吧。"
太后知道皇上下定决心的事情，她也没办法改变。
————
春去秋来，转眼五年过去。
养心殿里，十二阿哥永基正在批阅奏折。乾隆站在一旁看着，满意地点点头。
“永基，这份奏折你怎么看？”
永基恭敬地回答：“回皇阿玛，儿臣以为应当减免江南赋税”
乾隆拍拍他的肩："很好。朕打算今年就禅位给你。"
永基大惊："皇阿玛！儿臣……"
"你长大了，"乾隆笑着说，"朕也该去做些自己想做的事了。"
坤宁宫里，皇后正在插花。乾隆走进来，她连忙起身行礼。
"皇上"
"坐吧。"乾隆摆摆手，"朕有话跟你说。"
皇后忐忑地坐下。
"朕准备禅位给永基。你是他生母，要好好照顾他。"
皇后眼圈红了："臣妾明白。"
"这些年，你做得不错。"乾隆难得夸她，"继续保持。"
乾隆又去和令妃说了说话，看了看孩子们。
他知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也要离开了。
————
江南的春天来得早。龙葵坐在小院的梨树下，正在读信。
"姑娘，您的茶。"丫鬟轻声说。
"谢谢。"龙葵放下信，嘴角带着笑。
信上说，他很快就能来了。
这五年，他们写了无数封信。乾隆只要得空，就会悄悄南下看她。每次来，他都比上次瘦一些，白发也多几根。
"想什么呢？"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龙葵猛地回头，乾隆就站在那里，穿着常服，笑吟吟地看着她。
"你……怎么突然……"龙葵站起来，声音有些发抖。
"朕……不，我现在是闲人一个了。"乾隆走近她，"皇位传给永基了。"
龙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真的？"
乾隆伸手擦掉她的泪："真的。以后，我就住这儿了。"
他拉着龙葵在石凳上坐下："就是……"
"就是什么？"
乾隆摸摸自己的已经长出的一些白发："我现在是个老头子了，你……"
龙葵握住他的手："我不在乎。"
“可你还在年轻”
"那又怎样？"龙葵靠在他肩上，"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模样。"
乾隆眼眶发热，紧紧抱住她："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梨花瓣飘落，落在他们身上。远处传来孩童的嬉笑声，炊烟袅袅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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