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竹清瑶,墨死砚台前
也许她们本不应这样的可明天和意外总归突然。
陈父陈母将要把两姐妹送走了,两姐妹此时并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脸上还是童时笑容。
两姐妹坐上了去往“家”的道路。
一路颠簸注定后来的不太平,也许就是这样她们注定是这般的“可怜”,注定这般的苦命。
马车缓缓停下,两姐妹下了马车,墨竹峰的外面亦有阳光可总让人心生寒意,这让她们感到强烈的不安,妹妹陈青瑶应不安而哭了出来,姐姐安慰着即使她自己也很害怕,陈母安抚着两人的情绪,眼里不舍心疼和不安,陈父一言不发,几人向里走去,到了深处后阳光便不再耀眼,可这竹却是十分地显眼。
几人走进了墨竹峰议室,陈父陈母一进里处议室见到身处高位一位戴着黑斗篷看不见脸的人后便跪下了。
陈父开口道:“锋主,我知这是定是不妥的,可您也知,若两女随我夫妇一起就是命运就无法改变的了,所以还烦请锋主您收下两女作个徒儿,可否!”
“是啊!锋主我夫妇二人若是还有其它法子,也就不会来劳烦您了,求你收下她二人吧!”陈母附和道。
一道女声传来,带着些许轻蔑,轻笑一声开口:“呵,你们说收就收啊?那我的面子往搁,墨竹峰的规矩往哪放,你们说是不是啊。”
身处高位,俯瞰台下之人,尽是高位之人对低位之人的戏谑和轻蔑。
陈父语字中带着些许无耐和三分急迫:“锋主若是同意此事,顾好我那两位幼小女儿的衣食,那您之前所要的那物什三日后陈家我夫妇必定将其备好。”
“哦,是吗?若真是如此,那我便同意了,必竟我想要这物什可比养两个小娇娘难寻多了,但你要知道我这墨竹峰想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你们就当真忍心让这两位小娇娘受这苦,毕竟这苦两位小娇娘可不一定受的住呢!”锋主嘴角挂着一丝笑,似是轻蔑又似带了一丝玩味。
陈父说道眼眶微湿:“我既然把她们带到这来我就已知她们会受怎样的苦,可若我们还有更为两全的法子,有怎会求到你头上,但不这样我们也护不了她们了,所以还请锋主成全。”
许是陈父话密了锋主开了口,“行了,决定那便不必多说,你二人交代好那两位小娇娘便离开峰内,不必再扰搅了,不过最后一面了也应好好告个别。我想要的东西我三日后自会派人登门来取。”锋主看着颇有些不耐烦但眼底有透出来心疼之意。
辞过锋主后陈家夫妻二人便去到了两个女儿所在的房间中。
不知怎的许是房中装饰过于素,不仅没有亲切的感觉,反而让人感觉有种透过骨子里的寒意。
陈母上前握住两个女孩的手,温柔寻问:“清竹,青瑶你二人在这住上几日可好?”
“不要!”两姐妹大声说道。
陈父严肃说吼到:“这由不得你们耍性子,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
话落,两姐妹便哭了出来。
陈父拉着陈母离开,陈母哭着松开两人的手满眼不舍。
伤人的言语总是比温情来得更快,逼不得己时犀利的语言却像一把怎么都刺不进血肉的棉花刀。
陈父陈母走后房里是剩下了两人,过了一会儿进来了两个女孩看着也另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其中一个开口笑道:“小妹妹,接下来就由我们来照顾你的两个了!我叫郁晞,以后你们就我小郁姐姐就好了。”
另一人开口说:“我叫月清,以后你们也可叫我月姐姐。”
两人的到来让这两个小家伙安心了下来,在两人的照顾下来到了三日后。
此时墨竹峰议室里:
侍卫开口道:“锋主按照您的吩咐我己将陈家夫妇二人备给你的东西取来了。”
侍卫将东西递到了锋主手中,锋主打开看了一眼,问道:“陈家情况如何?”
侍卫回道:“跟之前那位说的一样,除了送到我们这的两位姑娘,其余都死了,那位也……”
“嗯”,锋主淡淡应了一声,打断了侍卫的话,便挥了挥手让其退下。
待到侍卫退下后,锋主便不知为何苦笑,仿佛方才那副冷漠的模样都是伪装,可这苦笑中的那两滴泪就好似怎么也流不尽。
老天爷总是把一些事情给定死了,让人想改变也改变不了,无能为力,徒劳无功,而尽量的保全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