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欢“你喝酒了?”
徐必成“一点点...”
曲清欢把包扔给许鑫蓁,直接上手扭住徐必成耳朵,徐必成感觉到一股力揪住了他的耳朵有了片刻的清醒
把徐必成扔到沙发上,曲清欢转头就看到了一堆玻璃瓶,竟还是草台班子的superX
曲清欢“为什么喝酒?”
徐必成“我想你了怎么办...”
徐必成的嘴角微微上扬,看了一眼门口的许鑫蓁
许鑫蓁走进门拉住了曲清欢,她好像不是很喜欢徐必成喝酒
许鑫蓁“姐姐不要忘记了正事”
这时候徐必成起身拉起曲清欢的手往主卧走,拉的曲清欢都没反应过来,许鑫蓁还没拉稳差点被带走
曲清欢“徐必成你干嘛?”
酒气徐必成的身上飘进曲清欢的鼻子里,曲清欢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股滚烫的力道攥住,狠狠按在身后微凉的墙壁上
身上的衬衫还沾着淡淡的酒味,额前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眉骨,眼底是未散的醉意,混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灼热,他俯身压了下来,胸膛紧贴着曲清欢的肩窝,带着酒后的滚烫温度,将她整个人圈在臂弯与墙壁之间,密不透风
徐必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压抑了许久的哽咽,又像是不容拒绝的命令,指尖扣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没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滚烫的唇便狠狠覆了上来
曲清欢“你清醒一点行不行?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是温柔的触碰,是绝望与不甘,带着酒精的辛辣气息,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辗转厮磨间,藏着狼狈与偏执,他或许是把心底的委屈、不甘,还有连自己都没看清的情愫,全都发泄在了这个吻里,曲清欢的手腕被攥得生疼,挣扎的力道在他酒后的蛮力面前不堪一击,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份滚烫又沉重的吻,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酒气与熟悉的味道,心跳又慌又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徐必成“你是...我的阿曲”
徐必成眼神空洞又执拗,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他吻得越来越用力,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眉峰蹙着,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明显,喉间溢出细碎的、压抑的闷哼
曲清欢用尽力气推开徐必成
曲清欢“我不知道我离开的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你这样,之会让我觉得厌恶,你不是这样的啊徐必成,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我好吗?”
每一次隐隐约约的情话,每一个早安晚安,每一场讲座都费尽心思买票,曲清欢真的受够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胆小鬼
徐必成“阿曲...不要离开我”
曲清欢“我要回上海,在上海没有活动的话那就过年再见吧”
许鑫蓁“姐姐你还好吗?”
曲清欢“跟你没关系”
门外的显眼包许鑫蓁开始破防,敲了敲门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唯唯诺诺问一句话还要被曲清欢不在意
徐必成抬头直勾勾盯着曲清欢的眼睛,像是在诉说这两天来的所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