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哥哥们想尽办法,可日子越是往前,暖暖心中的恐惧却像被施了恶咒,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浓重。
又是一个周末,马嘉祺策划了一场温馨的家庭野餐。他早早起床,准备了满满一篮子暖暖爱吃的点心和水果,还特意在草地上铺上了她最爱的碎花野餐布。当大家来到公园,看到这精心布置的场景,其他人都露出了笑容,可暖暖却只是勉强扯了扯嘴角。野餐时,马嘉祺热情地给暖暖递上一块蛋糕,笑着说:“暖暖,尝尝,这是你以前最爱吃的口味。”暖暖接过蛋糕,手却微微颤抖着,她的目光始终不敢与马嘉祺对视,只是匆匆咬了一小口,便把蛋糕放在一旁。马嘉祺看着几乎没动的蛋糕,笑容渐渐消失,眼神里满是失落。
丁程鑫依旧坚持每周带暖暖去看心理咨询师。一次咨询结束后,丁程鑫小心翼翼地问暖暖:“感觉怎么样,宝贝?要是有什么心里话,都可以跟哥哥说。”暖暖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才小声说:“我不想来了。”丁程鑫的身体一僵,他本以为心理咨询能慢慢打开暖暖的心扉,却没想到反而让她更加抗拒。他试图劝说,可暖暖却紧紧捂住耳朵,眼中满是恐惧与抗拒,丁程鑫只能无奈放弃。
宋亚轩为了鼓励暖暖重拾绘画,在她生日那天,举办了一场小型画展,展出的全是暖暖曾经画过的画。他满心期待着暖暖能被这份惊喜打动,可当暖暖走进画展,看到那些画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呼吸也急促起来。她慌乱地转身想逃离,宋亚轩急忙上前阻拦,焦急地说:“暖暖,你怎么了?这都是你的作品,多棒啊!”暖暖却惊恐地大喊:“不要!”声音里的恐惧让宋亚轩如遭雷击,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暖暖夺门而出。
张真源为了给暖暖一个惊喜,偷偷把她的房间重新布置成了梦幻公主风,还摆满了她喜欢的玩偶。可当暖暖回到房间,看到这一切时,她没有丝毫喜悦,反而被这突然的改变吓得尖叫起来。她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嘴里喃喃自语:“别……别这样……”张真源站在门口,看着瑟瑟发抖的暖暖,自责得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竟成了惊吓。
严浩翔带着暖暖去看一场她曾经心心念念的演唱会,可在演唱会上,周围热烈的气氛和欢呼声让暖暖愈发不安。她紧紧抓住座椅扶手,身体不停地颤抖,额头上满是冷汗。严浩翔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暖暖,是不是不舒服?我们出去透透气?”暖暖却拼命摇头,眼神中满是恐惧,仿佛出去就会遭遇更可怕的事情。严浩翔心疼不已,却又无能为力。
贺峻霖想和暖暖一起看一部温馨的电影,借此拉近彼此的距离。他关上灯,调好电影,满心期待地坐在暖暖身边。可电影刚开场,暖暖就开始坐立不安,随着剧情推进,那些温馨的画面在她眼中却仿佛变成了可怕的幻影。她突然站起身,歇斯底里地喊道:“关掉!我不想看!”贺峻霖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关掉电影,看着泪流满面的暖暖,他的心里充满了挫败感。
刘耀文为了保护暖暖,总是跟在她身后,哪怕是在家里,也时刻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有一天,家里的小狗不小心跑过来,扑到了暖暖身上,刘耀文见状,立刻冲过去把小狗抱开,焦急地问:“姐姐,你没事吧?”可暖暖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瘫倒在地上,放声大哭。刘耀文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泪水也跟着流了下来,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想保护姐姐,为什么却让她更害怕了。
这一次次的打击,让哥哥们陷入了更深的绝望。他们聚在客厅,灯光昏暗,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自责。马嘉祺双手抱头,痛苦地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暖暖好起来?”丁程鑫长叹一口气:“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的恐惧越来越深?”宋亚轩红着眼眶:“难道我们真的再也无法弥补曾经的过错了吗?”张真源握紧拳头:“不,我们不能放弃,一定还有办法。”严浩翔看着窗外,喃喃自语:“暖暖,你到底要我们怎么做,才能原谅我们……”贺峻霖瘫坐在沙发上,泪水不停地流:“如果可以,我愿意承受她所有的痛苦。”刘耀文哭着说:“我不想姐姐再害怕了,我好想回到过去,保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