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或许是因为白日里的刺激太过强烈,你的意识在睡梦中陷入了一片奇异的空间。四周的景象逐渐清晰,只见一位少女正跌跌撞撞地奔跑在幽深的林间小道上。她的脸庞模糊不清,似被雾气笼罩,但那纤细的身影却透着一股决绝。
身后的黑衣人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利器紧追不舍,而少女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滑落,滴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嗒嗒”声。可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向前奔去。“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回荡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命运总爱开玩笑,前方的道路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少女的脚步猛然停下,转身看向步步逼近的黑衣人。就在这一瞬间,那双紫色的眸子映入你的眼帘。那双眼睛与你的眼睛如出一辙,可不同的是,那双眼眸中却黯淡无光,满是绝望。少女深吸一口气,似是下定决心般,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消失在黑暗之中……
“啊!”一声低喊从喉咙里冲出,你猛然从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枕巾。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屋内时,副官推门而入,瞧见你眼下一片乌青,忍不住调侃道:“哟,这是昨晚做贼去了?黑眼圈那么重。”你尴尬的挠了挠头,有些窘迫地把梦境简略地说了一遍。副官闻言,眉梢微不可察地一颤,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罢了,看你这样子也没有办法好好处理公务,今天的公务我来处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你本来想拒绝,毕竟昨天才休息过一天,但对方态度坚决,你也不好推辞,只得应下。走出房门后,你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去池塘边喂喂金鱼。“街道上太危险了,如果运气不好,碰到像袁基那样心眼子多的人,你的脑子可不好应付啊。”你心想着,顺手抓起一小袋鱼食握在手中。
还未靠近池塘,一道独特的身影便吸引了你的注意。那人站在水边,一头浅蓝色的长发随风轻扬,身披青色中衣外搭云肩,半边镜片折射着细碎的光芒,苍白的面容更衬得他病态十足。你不由得看得出神,妥妥一副病美人的样子。直到耳边传来清脆的“嘬嘬嘬”声,才猛地回过神来。
那人察觉到你的目光,转头望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温润如玉:“哟,这是哪家跑出来的小蘑菇成精跑出来了?要是没人认领,怕是要被人捡走喽。”你显现出豆豆眼,左右张望一番,最后难以置信地指向自己。那人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儿除了你,还能有别的蘑菇不成?”
正当你们僵持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背后响起:“贤兄就是嘴巴毒了些,淑女莫要介意。”你循声望去,正是东阳太守陈登。回想初次见面时,你因为处事不深,他还热情地推荐你品尝鱼脍。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你尝了一口,他一副把你当成知己的样子。至于半夜肚子痛,然后被副官喂驱虫药都是后话了。
彼此寒暄过后,陈登介绍道:“这位是寿张张氏张邈。”你琢磨了一下,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号:“东阿程商。”谁料话音刚落,张邈就麻利地从袖中掏出一双精致的梅花耳饰递给你,还顺带揉了揉你的脑袋,“喏,这是给小蘑菇的见面礼。”
虽说有陈登在场缓和气氛,但张邈的言语依旧让你招架不住。没过多久,你便借口先行告退,实则只想逃离这个怪异的场面。一边啃着肉脯,一边走向狗窝,你低头端详着手中的耳饰,心底暗自盘算:这东西做工精致,显然价值不菲。出手那么大方,在联想到张邈那副贵气模样,总感觉会和袁基有什么渊源……你放弃了思考,蹦蹦跳跳的去找飞云宝贝了。
嘻嘻嘻,终于想好学宫篇怎么写了,小蘑菇就是张邈在学宫对你的称呼,在跟68见完面后,就去写学宫,主线的话,还得再拖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