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基的目光如同钉子一般牢牢黏在你身上,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一切,仿佛是在辨别你话语中的真假。被这样的眼神盯着,你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场面寂静得连呼吸声都显得突兀。
"这样吗..." 袁基缓缓开口,打破了这片令人难耐的沉默,“抱歉,因为一点琐事打扰到淑女了。只是在下那位故人失踪已久,今日再次见到故人之物,本想试着能否寻得些许线索。”他说着,眼睑微微垂下,目中悄然掠过一抹化不开的忧愁。
望着眼前这个神情落寞的男人,你原本因被无端带到此处而生的怒气不知不觉消散了,只剩下满心的手足无措。慌乱间,你连忙将簪子递过去:"没关系的,公子不必自责,想必这位故人对你非常重要,这簪子还是交还给你吧。"
袁基却轻轻推回你的手,声音温和:"淑女不必如此,这簪子既已被淑女购得,自当是淑女之物,是在下失态了。"话音落下,空气里顿时弥漫起一丝尴尬。你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这茶水的滋味极其寡淡,对此你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
这一细微动作没能逃过袁基的眼睛:"淑女可是对这茶不满意?恰好在下也懂一些茶道,若是得闲,可否请淑女帮忙品鉴一二?"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温热的玉佩,双手奉上:"这是在下的信物,日后若有需要,淑女可持此玉前来袁氏寻在下,就当是打扰到淑女的歉礼了。"
你接过那枚尚带着体温的玉佩,心头不由自主地泛起几分受宠若惊的感觉。确认对方再无他事后,你急匆匆起身告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脚步飞快得有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只是你走的过于着急,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道若有所思的目光。
出了茶楼,你稍稍平复心情,开始琢磨起来。像袁基这般身份的人物,心思何其缜密,如果只是因为打扰到别人就送上向自己信物这种宝贵的东西当作歉礼,这种事怎么想都透着蹊跷。感觉有点像是他在有意接近自己,可是你最多也只是绣衣楼的一介小文馆,并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图谋的,他做这种事有点耐人寻味。
想到这里,你晃了晃脑袋,停止了继续深入的思考。毕竟你就这么点脑子,本来就不聪明,要是继续想下去脑子宕机变傻了怎么办?一边想着,手指不自觉摩挲着手中的玉佩。在调整完自己的心态后,你看着日色渐暗,不禁可惜到自己那么宝贵的假期,就这样浪费了,在调整完自己复杂的情绪后,你蹦蹦跳跳的向绣衣楼走去。
回到绣衣楼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生无可恋的傅副官,一想到自己明天又要面对那堆积如山的公文,变得跟傅副官一样后,你好不容易平复好的情绪又降了下去,在最后看了一眼傅副官之后,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进入了睡梦之中,好让明天自己能有个好精神面对那些公文。
没错,这个袁基就是故意的,他这种行为,但凡是个普通女子,都会为他心动的。(当然,你不是个普通女子就是了)还里是住在绣衣楼里的,广陵房价太贵了,社畜是买不起的。打算先让邈和登出个场,然后再跟68见个面,这主线就可以开始了,还是想说,学宫生活到底要咋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