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
晨光熹微,薄雾笼罩着巍峨的皇城。一道身影自长长的宫道尽头缓缓走来,身姿挺拔,仿若苍松傲立,每一步都踏出不容侵犯的威严。
此人正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冽气息。身高八尺有余的他,一袭玄色蟒纹长袍更衬得身形颀长,衣角随着步伐微微摆动,似有肃杀之气涌动。
他的面庞线条冷峻,犹如刀削斧刻。剑眉斜插入鬓,眉峰微微上扬,恰似寒夜中锐利的鹰隼,透着与生俱来的凌厉与不羁。双眸狭长而深邃,幽黑的瞳仁仿若藏着无尽的深渊,平静之下暗流涌动,只是不经意的一瞥,便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的森冷寒意,仿佛能洞悉人心底的秘密。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不见丝毫温度,像是被寒霜凝结,平日里难见一丝笑意。白皙的肌肤在晨光的映照下,更显清冷,仿若千年不化的寒冰,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一头乌发束于头顶,玉冠束发,几缕碎发垂落在鬓边,却丝毫不减他的英气,反倒添了几分随性与洒脱。神色淡漠,举手投足间皆是掌控天下的自信与霸气,所到之处,宫女太监纷纷跪地,头压得极低,大气都不敢出。
此时,京城另一处,繁华热闹的街市上,楚砚池正从青楼中走出。他身着锦缎华服,上面绣着精致繁复的花纹,腰间系着一块温润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眉眼间尽是玩世不恭的笑意,桃花眼微微眯起,眼角的那颗泪痣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妖冶,为他增添了几分风流韵致。
他抬手慵懒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冠,薄唇轻启,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和身旁的狐朋狗友们勾肩搭背,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目光不经意间扫向皇宫的方向,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与算计。
皇宫,含元殿内
陆昭衡充满戾气的(小皇帝眼中的)凤眼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坐在椅子上批奏折的小皇帝。
"陛下,今日是上元节 ,臣最近在宫中闷得慌 ,想出去玩玩儿 ,希望陛下能给臣批个假 。"陆昭衡尽量着克制自己练习多年的臭脸,说话时声音懒散。
“准……准了。”小皇帝结结巴巴地回应,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仿佛每一个字都从唇间挣脱出来,落在空荡的殿堂上,显得格外沉重。
陆昭衡缓步朝皇宫门口的方向走 着,内心腹诽: 怎么又吓结巴一个 ?
而含元殿内坐着的洛然,望着已经走远的陆昭衡,皇袍下一直紧绷着的双腿微微颤抖着 ,一颗晶莹的紫葡萄不知从何处 掉了下来 ,在小皇帝坐着的椅子下缓缓滚动着 。
珠帘后的隔间,影子微微晃动,仿佛有人隐在其中,气息若有若无,令人捉摸不透。
一一一一一一一我是分界线 。
陆昭衡微服出巡,表面上只带着景乐和凛冬两人 ,暗地里派了一群身手敏捷的暗卫在京城各处巡视。三"人"悠闲的漫步在京城的路上 。
京城的街道两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有栩栩如生的动物花灯,如腾飞的巨龙、灵动的玉兔、开屏的孔雀;也有寓意吉祥的花卉花灯,像娇艳的牡丹、纯洁的荷花、傲雪的梅花。
灯轮矗立在京城的要道,灯楼上装饰着华丽的绸缎和珠宝,灯光闪烁,仿佛将天上的繁星都拉到了人间。灯轮则缓缓转动,五彩斑斓的灯光交相辉映,令人眼花缭乱。
元宵是上元佳节必不可少的美食,家家户户都忙着制作。糯米粉包裹着各种馅料,有香甜的豆沙馅、浓郁的芝麻馅、软糯的花生馅,还有咸香的肉馅,放入锅中煮熟,盛出一碗,热气腾腾,咬上一口,软糯香甜,让人回味无穷。
街头巷尾还有各种特色小吃,如糖炒栗子,颗颗饱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烤红薯在炉子里被烤得外皮焦香,里面软糯香甜;还有糖葫芦,一串串色泽鲜艳的山楂裹着晶莹剔透的糖衣,酸酸甜甜的味道深受孩子们喜爱。
上元节这天,无论男女老少都纷纷走出家门,涌上街头。年轻的公子小姐们身着华丽的服饰,结伴而行,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孩子们提着自己心爱的花灯,在人群中穿梭嬉戏,欢声笑语回荡在大街小巷。
还未结为夫妻但都爱着对方 的公子小姐们则趁着这个浪漫的节日,携手漫步在花灯下,互诉衷肠,月光和灯光映照在他们幸福的脸上,构成了一幅温馨美好的画面。一些文人雅士也会相聚在一起,饮酒赋诗,对月抒怀,为上元佳节增添了浓厚的文化氛围。
陆昭衡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望江楼,瞧见望江楼右边有个摆摊儿的瘸腿婆婆 ,着破布麻衣,面黄肌瘦,那摊上的小物件儿也没卖掉几个 ,不由停了下来 。
"阿婆,这些东西我都要了 。"说罢,便递给她银钱 ,并吩咐景乐将摊子上的东西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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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沉沉,青楼内灯火摇曳,丝竹与笑语交织成奢靡之网。可这看似祥和的热闹背后,却暗流涌动。
楚砚池一袭染血的青衫,狼狈地奔逃在青楼三楼的回廊上。身后,数位身形隐匿在黑暗中的杀手,如鬼魅般紧追不舍,寒光闪烁的利刃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裹挟着死亡的气息。
“哼,小子,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为首的杀手低声咆哮,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狠厉。
楚砚池面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深知自己已被逼入绝境。环顾四周,皆是死路,唯有那三楼的雕花栏杆之外,是未知的黑暗。
生死一瞬,楚砚池心一横,牙关紧咬,猛地冲向栏杆,纵身一跃。风声在耳边呼啸,他双眼紧闭,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
瓦辣瓦辣,我不会在这摔死吧(ಥ﹏ಥ) 。
就在楚砚池以为自己要摔个半残 之时,一个身影如鬼魅般闪现,稳稳地接住了他。楚砚池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冷峻却不失俊美的脸庞,一袭墨色长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腰间的玉佩彰显着他的身份。
“多谢……搭救。”楚砚池的声音微弱,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所剩无几的气力,苍白的唇轻启,吐露出一丝艰涩的感激。
那人却未言语,只是将楚砚池轻轻的放下,目光如炬,冷冷地扫向那几个杀手。杀手们看到此人,脸上瞬间露出惊恐之色。
陆昭衡薄唇轻启,嗓音清冷:“在本督的地盘上杀人,你们好大的胆子。拿下。”说罢,手轻轻一挥,暗处瞬间涌出一群黑衣侍卫,将杀手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暗卫伸手摘下杀手的面具,沉声禀报道:“督主,这些人皆是吏部侍郎的麾下。”冰冷的月光洒在面具上,映出几分森然寒意,而暗卫的目光中则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冷厉与肃杀。
“嗯,将他们押往地牢,交由泠夏审问。”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激起层层微澜。地牢的寒意似乎已经透过空气蔓延到了众人的脚边,而泠夏的名字,则像一抹冰冷的锋芒,令人不由得心头一紧。
“今天的事情,绝不能透露出半点风声。”他的语气低沉。
"是!"侍卫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而整齐。他们动作利落地将杀手们押解而下,步伐稳健且有序,彰显出训练有素的气势。铁链拖曳之声在空气中回荡,为这场短暂却紧张的对峙画上句点。
陆昭衡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楚砚池那被鲜血浸透的青衫上,眸色微沉:“你怎么样?”
“我……”话未说完,仅余的两个字还未来得及吐露,楚砚池便觉眼前骤然一黯,仿佛整个世界在瞬间被浓墨染尽,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滞涩。
就那样毫无防备直愣愣地倒在了陆昭衡身上。
陆昭衡:"???"
“人类的身体、这么脆弱吗?”陆昭衡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清澈的迷茫。
言罢,还是认命的再次把他抱了起来。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万籁俱寂间,唯有屋顶的瓦片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忽然,一道黑影自街巷尽头如鬼魅般疾掠而来,带起一阵疾风,惊得檐下铃铛发出清脆却又转瞬即逝的声响。
那黑影正是一袭玄色劲装的"男"子,身姿矫健如猎豹,每一次腾跃都轻盈得好似能踏破虚空。"他"面容冷峻,剑眉斜飞入鬓,深邃的眼眸此刻满是无语,薄唇紧抿,勾勒出一道坚毅的弧线。在"他"怀中,安然躺着一位身着染血青衫的男子,乌发如瀑肆意垂落,几缕发丝随风轻舞,在他白皙的脸颊旁撩动。
"男"子足尖轻点,在一幢幢房屋的屋脊上飞驰,如履平地。"他"的身形仿若与夜色融为一体。
风声在耳畔尖锐地呼啸,凛冽的气流掠过,将男子的衣袍鼓动得烈烈作响。
一一一一一一
作者已绝望 :大家补药乱磕cp啊 ,小皇帝洛然的cp是摄政王 ,不是陆昭衡不是瓦滴女鹅 啊!不要再乱磕了, 球球了 (ಥ_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