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贴身侍女需要做什么,洛鲤苓毫无头绪,便寻到了秋芸那里。
听完她的话,对面颇为惊讶。
秋芸“贴身侍女?!”
秋芸“天呐,鲤苓,我入府这么多年,还从未见哪个主子给奴婢这种待遇”
洛鲤苓“我也是没有反应过来”
她甚至还没有和秋芸说,所谓的贴身侍女,是和蔡五郎赌输了棋局得来的“惩罚”。
秋芸“看来五郎君是及其喜爱你的”
秋芸“贴身侍女是品阶最高的职务了,更何况是蔡府嫡出的郎君的贴身侍女”
秋芸“主要负责统筹指挥府中各项事务,当然最主要的还是……”
秋芸“贴身伺候主子的衣食住行”
秋芸“要我说,凭五郎君对你青睐有加,将来或许还有机会成为郎君的通房呢”

洛鲤苓“通房……”
洛鲤苓摇了摇头。
洛鲤苓“我从未想过这个”
秋芸“有当主子的机会怎么能不把握住呢?总比任人差使好啊”
洛鲤苓“我想在蔡府攒够了鞋,然后替自己赎身”
洛鲤苓“不求锦衣玉食,不求荣华富贵,只愿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夫家嫁过去”
秋芸“你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秋芸“寻常有人有你这样的容貌,都想一个劲的往上爬,你倒好,非要入那清贫乡”
洛鲤苓微微抬头,望着庭角上掠过的飞鸟。
鸟儿不应被关在牢笼里供人观赏,它来自天空,属于自由。
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更加明确坚定自己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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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卧房内点了灯火,洛鲤苓捧来金盆盛好了温水侍奉蔡连城净面。
他正在榻上看书,见她来了,便放下手中的书,起身接过金盆。
蔡连城“晚膳用过了吗?”
洛鲤苓“奴婢用过了”
对方点点头。
蔡连城“你留在外见守夜吧”
一听这话,她拿着毛巾的手尖微颤,面有惊慌。
蔡连城“怎么这副表情看着我?觉得我会趁机欺负你吗”

他眼神戏谑,明灭交错的灯火映在他的面容上,覆上了一层温和的雾气,更显得他隽美无双。
洛鲤苓“奴婢有自知之明,怎会值得入郎君的眼”
他眉眼不抬。
蔡连城“哦?你是这么想的吗”
他的手搭在她的脸上,触感柔软。
洛鲤苓强迫自己不动,默默的承受他的手指为非作歹地在她脸上流连忘返。
他眼中尽是惊艳与迷醉。
蔡连城“鲤苓,我不会逼你,在你明确心意之前,我会一直一君子之礼待你”
她心里有些腹诽,难道现在这样对她动手动脚,就算是君子之礼了?
他像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一样,修长的手指夹住她脸颊一块嫩肉轻轻掐一下。
她嘤咛一声。
蔡连城瞥到了她发红的耳根,和染尽霞色的面颊。
灿然的如同肆意绽放的海棠花。
他微微出神。
蔡连城“你之前的家里为什么会把你卖了?”
洛鲤苓侧过脸,秀美的小脸上写满了哀伤柔弱。
洛鲤苓“只因奴婢是个女子,算有几分姿色”
洛鲤苓“谁知这姿色竟成了招致祸端的根源”
洛鲤苓“家里嫌奴是个累赘,后来蔡府郎主想携奴入府,给了一大笔银财”
洛鲤苓“这笔钱可供奴婢家里一辈子吃穿不愁,便毫不犹豫地把奴卖了”
蔡连城微微皱眉,他沉吟片刻。
蔡连城“父亲,他见过你吗”
洛鲤苓“见过一面的,是郎主带奴婢入府的”
蔡连城“我是说在那之前,他有没有见过你”
洛鲤苓“没有,郎主突然造访,就好像早就知道了奴婢一样”
他目光变得更加深沉,静静看着她。
她被他看的心跳一止。
洛鲤苓“郎君……有什么不妥吗”
蔡连城“或许是我想多了,我父亲他年轻时曾有一段风流轶事”
洛鲤苓睁大了眼睛,耳朵微侧过去企图听的更清楚些。
本来心不在焉的蔡连城见她这副如同稚儿的呆憨模样,有些忍俊不禁。
蔡连城“这么想听吗”
洛鲤苓“嗯嗯”
蔡连城“那你坐我怀里听?”
洛鲤苓脸色一白,泄了气。
洛鲤苓“郎君非要戏弄奴婢,郎君不想讲,奴婢也不听了”
难得一见她赌气的模样,蔡连城觉得甚是有趣,走上几步拦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拦住了她的退路。
蔡连城“我给你讲还不成”
回过神来他已经放开了她,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刚才无事发生。
这个蔡五郎,怎么会如此孟浪轻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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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芝芝这边男主都没出现
作者乔芝芝如果只想看男主的话可以跳过
作者乔芝芝不过男二也是很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