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荒唐的事,杨德茂脸色铁青,嫌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江朝宗和银瓶。感到颜面尽失,他下令让杨家上下连夜回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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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别家早已灭了烛火,只有杨府还亮着烛光。府上出了这般大事,肯定没人睡得着,全都聚集在大厅,气氛凝重。
江朝宗和银瓶被小厮押上来跪在大厅,杨羡的二姐早已气的浑身发抖,不停咒骂江朝宗。
银瓶哭的梨花带雨,心有愧疚地说出真相,“老爷恕罪啊!都是江朝宗她引诱我!他还指使我去勾引杨羡少爷!我现在怀了他的骨肉,他还要杀了我,要不是少夫人及时赶到我…”
江朝宗翻了个白眼,像是嘲笑银瓶的胆小。他不再装模作样,脸上露出的是坦然,“没错,我就是想毁了杨羡,这等纨绔怎能护住杨家的财产!”
杨羡和颜惠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江朝宗破防。
杨羡听了江朝宗所谓的理由后更是笑出声来,这明显是嘲笑,“江朝宗,你还真是个蠢人。祖父留给我的,我怎会轻易让与他人。若你平日里真心待我,又怎会落得今日这番下场。”
颜惠在心里默默肯定杨羡的话。
杨羡的二姐气得要跑去开封府报官,说要江朝宗死。颜惠赶忙上前阻拦,平静地分析道:“若是报官只怕会闹得人尽皆知,家丑怎可外扬?”
杨德茂平日里最在意面子,自家女儿还在宫里,绝不能有丑闻挂在杨家。
杨德茂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颜惠说的有道理。那就先把江朝宗弄去后院吧,不许出来。每日派人把守,每顿按时送餐食。”
这场闹剧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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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羡与颜惠回了房间后,杨羡转身从柜子里翻出药膏,走到颜惠身边坐下,撩起颜惠的袖子,“明月处理的还是不太细致,还好家里有好药。”
颜惠看着杨羡这幅专注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杨羡小心翼翼地给颜惠擦药,又觉得好笑,“你也真是,连江朝宗都打不过,平常收拾人的本事都用你郎君我身上了?”
颜惠哪是能忍的,直接反驳,“我那是没拿剑,要是我手里有东西,他哪能打过我?”
杨羡无奈地笑笑,专心给颜惠擦药。
收起药瓶,颜惠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大晚上不睡觉跟着我干嘛?”
杨羡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我怕你出去私会情郎呗!”
颜惠知道杨羡这是在调侃自己,但还是忍不住生起气来。她抬起脚,用力踩了下杨羡的脚背。
杨羡被踩疼“哎呦”一声叫了出来,但是那副登徒子的嘴脸还是没变,故意装出委屈巴巴的样子,“娘子可把我踩疼了,得给我好好揉揉。”
颜惠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别过脸去,嗔怪道:“杨羡你!你活该!”
虽然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颜惠感到不对劲,抬手抚上心口处,心跳好快,是病了?
看来明日要去看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