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日当空,万里无云,这种日子最适合打猎了!
颜惠早就计算好要岑枫和乐善陪自己去打猎。
颜惠吩咐好明月清风准备东西,又看婢女银瓶端着饭菜往西厢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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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今日有客人?”
“是郎君在房中设宴,请朋友吃饭。”玉盏如实回答。
颜惠倒是起了兴趣,想去看看杨羡平日里交的都是什么朋友。
她抬步往西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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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内,杨羡正和朋友们推杯换盏,有个郎君突然话题一转聊到了郦家。
“你们猜怎么着?我来的时候啊看到四福斋门口站了好些个小娘子~”
“切~这不是挺寻常的嘛!谁不知道这郦娘子女儿众多,如今不是都有婚配了?”
“我看那郦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哪有女子成日抛头露面做生意的!定是让女儿在门外引客~”
“杨兄之前不还想娶那郦家五娘嘛!还好这婚事没成!”
房内几个大男人毫不遮掩地讨论着,门外颜惠早已气得面红耳赤。
杨羡一直没说什么,自顾自地喝着自己的酒。
“颜家女也不是什么好人啊!我看杨兄到时候玩够了,一纸休书休了她就完事儿~”
明月拿着弓箭来了,颜惠在箭筒里拿了一支箭,踹开门,直接冲了进去。
房内的几个公子哥被吓了一跳,颜惠直接把箭扎在桌上。
“谁说的?”
那几人明显没拿颜惠当回事儿,“什么都没说!你能拿我们怎么着?深宅妇人,无需理会。”
颜惠皱眉,“是吗?”
清风把剑呈上,嘶啦一声,剑出鞘。
颜惠拿剑抵上那人的颈部,“我现在就送你走。”
这下几人慌了,有的躲在了桌下,有的爬上了假山。
被剑抵着的更是慌,哆嗦地拿不住酒杯了,“女侠,饶命,饶命!”
一边求饶,一边看向杨羡。那人眼皮子都快抽筋了,杨羡还当做是没事人一样,在旁边看戏。
那人看杨羡不管,只好坦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姑娘…”
颜惠没听到自己想听的,把剑抵的更深了,“冒犯我无妨,冒犯我那嫡亲的姐妹…你死也不冤!”
杨羡从颜惠的话里捕捉到了什么,“姐妹?”
“没错,郦五娘就是我颜惠在外认的嫡亲的姐妹!旁人沾染不得!”
杨羡轻笑,抻了个懒腰随后起身。
“别走啊!杨兄!”
杨羡走到颜惠身旁,握住她的手腕,试图把剑拿下来。
颜惠才不让他得逞,牢牢握住剑柄。
杨羡没夺下来,抬头看向假山上的兄弟,“还不快给你们嫂子赔罪?”
兄弟们也是懂,纷纷跑过来,“嫂子!是小弟错了!小弟不该乱说!”
杨羡看颜惠的脸色没变,使了个眼神给清风。
清风马上反应,“娘子,咱们快出发吧!岑郎君和五娘该等急了!”
明月也附和着,“对啊,娘子何必与他们动怒。”
这招确实管用,颜惠收起了剑,“看在我表哥的份儿上,饶了你们,再有下次就砍下手脚扔去喂狗!”
“谢嫂子不杀之恩!”
颜惠正准备走,杨羡忽的拉住她,“去哪?”
“和表哥去打猎。”
“岑枫?我也去。”杨羡知道颜惠口中的表哥是岑枫,毕竟前两天颜家办接风宴,杨羡和颜惠回去还演了半天恩爱夫妻。
颜惠怕杨羡坏了好事,“你去干嘛?”
“你能猎到多少只兔子?还不如让我跟着你,免得你空手而归!”
“你!”杨羡知道颜惠最怕别人激她,所以故意逗她。
果然,颜惠同意了,“好,你和我一起去,我们比试一番!”
杨羡看着颜惠走了,满脸得意。
其他郎君就这样看着杨羡得意洋洋的,“杨兄,我这…”
“我要陪娘子去打猎,你们随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