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羡回了家后的确没再喝酒,只是和朋友去野外猎了几只兔子回来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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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婢女端来一晚药汤让杨羡喝。
杨羡从小就不喜欢药味儿,又想起丛悦说的话,强逼着自己灌了下去。
真苦。
看着碗底的药渣,他心有“不满”。
“如今我杨府上下连个会煎药的都没有吗?”杨羡语气冰冷地问。
房里的仆人跪了一地,煎药的刘妈妈颤颤巍巍上前,“少爷…是…是老奴愚蠢…老奴没煎好药…”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啊!刘妈妈辛苦!没关系,我去医馆找人煎药!”说罢,杨羡风风火火的跑了。
“少爷刚才说我辛苦?”刘妈妈愣着问旁边的婢女。
婢女摇摇头表示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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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饭后煎服,多喝些水。”看着最后一位患者拿药离开,丛悦和月见都松了口气。
“这几天生病的人还真不少…”月见捶了棰自己的肩膀。
丛悦起身倒了口茶,“所以啊…别总是祝咱们医馆生意兴隆!尤其是你和杨羡!”
丛悦笑着打趣起了月见,月见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拍丛悦。
“林娘子想我了?”丛悦和月见往门外瞧去,竟然是杨羡。
丛悦反应过来一下子坐回了座位上,“杨郎君什么事?”
杨羡笑意盈盈地走上前,抢走了丛悦即将戴上的面纱,“林娘子今日就不用戴面纱了,我身上没有酒气。”说完还得意洋洋的伸出一只袖口给丛悦闻。
丛悦哪好意思,将头扭向了一边。
“郎君有事说事。”
杨羡把药包放在了丛悦面前。
“我杨家无人会煎药,所以来医馆。”
月见听出了什么不对劲,“杨衙内家中家仆众多,怎会无人会煎药?你这不会是想耍我和丛悦。”
“一个婢女…”杨羡想要呛一下月见,却被丛悦打断了,“月见她不是婢女,她是家父收养的义女,也算是我的义妹。郎君煎药可以,但是其他话就不必说了。”
丛悦这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不高兴了,杨羡弱弱的给月见道歉,“刚刚是我不好,错怪了娘子,还望娘子不要怪罪。”
月见没说话,上里屋煎药去了。
只留丛悦和杨羡面对面坐着很是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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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丛悦!你给老子出来!”一道粗旷的男声从外面传来。
丛悦直接出去查看情况,“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弟兄都让你治死了!”大胡子男人大声地说。
丛悦从容不迫,“原来是他…你那弟兄天生患有心疾,若不是我他早就死了,又怎会活到今天!”
丛悦对那个病人有印象,三个月前见他的时候就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我不管!我弟兄生前吃的就是你开的药,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不走?准备搁这儿住?”杨羡把手往后一背,面带笑意。
大胡子男人看了看丛悦又看了看杨羡,“我说林大夫怎么突然来到这儿开医馆,原来是勾引了个小白脸啊!”大胡子男人和旁边的随从大笑。
杨羡要动手,丛悦悄悄拦着,没想到杨羡劲太大,她没拦住。
……
最后的结果很明显…杨羡不仅输了还断了一条腿…
那些人是谁赶跑的呢?当然是丛悦啦!丛悦从容不迫,见杨羡要输了赶紧拿出自己的飞镖,直接扎在了那男人的右腿上。
大胡子男人没想到丛悦有这么大的本事,大骂一声,然后忍着疼走了。
杨羡心想:英雄救美没整成,美救英雄倒是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