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姐,我感觉我们可能有来无回了…”
“说什么丧气话呢,我们一定不会死在这里的,一定不会!”
傀影即将再一次发起进攻时,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从天而降,挡在了他们五人身前。
“流烁!”
“惊弦!”
两柄剑听到主人的呼喊后,朝他们飞了过来,稳稳当当的停在自家主人面前。
一柄剑身如霜月皎洁,刻有星辰纹样,剑柄缠绕着清水蓝的绸带,剑穗随风而动。
一柄剑身洁白似雪,剑刃锋利无比,剑柄简洁而雅致,剑穗白中透蓝。
傀影看到这两柄剑时,便知道他们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和他们硬碰硬自己恐怕得不到什么好处,“撤!”
话音刚落,一阵烟雾袭来,待烟雾散去,傀影已经消失了。
在确保傀影不会再次回来之后,将剑收了起来。
谢言朝他们蹲了下来,询问道:“你们怎么样了,还能走吗?”
“可以,不过你们是?”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去疗伤吧,不然我看这位小兄弟可能…”说着,还看向了他们中间那个至今昏迷不醒的人。
另外一个女孩子急忙制止,“不行!万一你们和刚刚那群人是一伙的怎么办?”
谢言无奈扶额叹气,突然一个转身,朝他们撒了一种不知名的粉末,他们便睡了过去。
在确保他们不会醒来之后,谢言道:“宴秋,你去找一架推车过来。”
月亮从云中探出头来时,他们这才刚将人带回自在缘。
“修时兄,你刚刚的粉末是什么?”
“幼时研制的迷药,之前检查自在缘的时候在卧房里发现的,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一些疗伤药。”
谢言拿稻草给他们铺了下,然后便开始查看起了他们身上的伤口。
顾吟凑过来瞧了一眼,“啧啧啧,这伤是该说傀影武艺不精,还是该说他们命大呢?”
“别说风凉话了,去卧房衣柜那找一个箱子,药就在那里,你不知道是哪个的话,就全部都拿过来吧。”
“遵命!”
天边渐渐泛出一抹鱼肚白,晨曦透过薄雾,撒在了他们的身上,在饭香中,饥肠辘辘的他们醒了。
“这是…”还没回过神来,她便本能的朝周围看了看,发现人一个不少,这才松了口气。
“醒了?你身上的伤不是特别严重,再休息一段时间应该就差不多了,不过他可能要久一点。”说的自然是伤的最严重的那位。
她站了起来,朝他们鞠了一躬,道:“多谢二位,在下冷意凝,不知二位名讳?”
顾吟指了指火炭边的空位,等她坐下才开口道:“顾宴秋”
谢言认真烤着鱼,但出于礼貌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眼看这条鱼烤的差不多了,在上面撒了些调料后便交给了冷泠,“你再随便烤烤就差不多可以吃了,没下毒,要是我们想要你们的命,你们绝对活不到现在。”
冷泠也没有再推辞,伸手接过了那条色香味俱全的烤鱼。
“谢大哥,你知道和我们打的那群黑衣人是什么人吗?”
谢言看了眼烤鱼后,漫不经心的回答:“知道,他们是傀影。”
“傀影?”
“傀影是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只要钱到位,哪怕人是在把守严密的地牢,他们都能帮你去把他杀了。”
冷泠已经听呆了,烤鱼放在嘴边,半咬不咬的。
“傀影总共分为五个阶级,分别是魑面、魅面、魍面、魉面和傀面,昨日攻击你们的应该是魑面。”
一旁一句话都没说的顾吟开口了,“他们派魑面来应该只是想看看你们的实力,不过我很好奇,你们究竟做了什么?”
“说实话,他们从杭祥山就开始追我们了,我们迫于无奈这才来到这里…”
“杭祥山?”
“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