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接上回。
且说这花尘无拉了钟不弃飞身离开了“游医”所住的院落。
还未行到客栈,钟不弃的呼吸越发粗重,花尘无察觉不对,赶忙替他把脉。
“糟了,钟大哥?”,花尘无向四周看了看,寻了一处空地,将他打晕后,输了些真气给他。
待钟不弃体内真气平稳了些,花尘无便将他背起,一路不停地回到了客栈自己的包房内,没有惊动一人。
一夜输送真气,直至天明。
次日一早,门外传来周谦的声音:“惊鸿客,我阿姐叫你。”
花尘无稍作整理,推开了门。
“惊鸿客,你……你与孤鸿刀,住在一处?”,周谦的眼里闪过错愕,又带有一丝不可置信。
“有何不妥?”,花尘无问道。
按理来说,这并不算什么稀奇事,江湖上,谈剑论道,秉烛夜谈比比皆是,若是放在从前,有人见惊鸿客与孤鸿刀住在一处,只会觉得二人交情笃厚,不愧为知己。
可偏偏有摘星手刘志穿出的消息,“孤鸿刀苦恋惊鸿客,求而不得”,这时让周谦见到二人共住一处,不免多想。
周谦间花尘无神色坦荡,衣裳端正,便暗自窃喜,随即道:“惊鸿客,走吧。”
花尘无点了点头,道:“少庄主稍等。”
随即,便又关上门,给钟不弃喂了粒丹药,轻声说道:“钟大哥,你自己调息一番,尘无午时回来。”
钟不弃点了点头,运功调息了起来。
花尘无又替钟不弃把了把脉,见钟不弃脉象平稳,方才放心地随周谦离去。
周惊才已换了一身衣裙,在大堂等待着,这一身可谓“气压五岳,人间富贵”了。
周惊才见了花尘无,忙将他拉着上上下下看了一遭,惊叹道:“我原以为还要替惊鸿客准备一身衣裳,未料想你有一匹这样的好料子。”
花尘无笑道:“那周姑娘,花某可以随你去见一见,那贵人了?”
周惊才笑道:“走吧,往后叫我周姐,我可比你大些呢!”
花尘无落在周惊才身后半步,道:“那便走吧,周姐。”
二人行至一处巷口,有穿着乌衣的富家子弟来来往往,周惊才扣了门,递上名帖,便有小厮领着他们入院。走进庭院,真可谓富丽堂皇。
山水相缪,移步换景,各色游鱼,每至一亭,便有竹叶飒飒,小厮领着二人穿过桂林,来到一处厢房前停下。
小厮向屋里的人通报了一声,便退下了。
不一会儿,便有丫鬟出来,笑道:“公子请二位贵客先喝杯茶水,他稍后便到。”
说罢,便领了二人来到客房,奉上香茶,在一旁伺候着。
花尘无轻轻嗅了嗅,忍不住揭开茶盖,喝了些。
“怎么不带到书房去?”
门外,一男子走来,声音清朗,未曾进门,便拱手施了一礼。
花尘无与周惊才见了,也忙还了一礼。
“王大人。”,周惊才道,向花尘无使了个眼色。
花尘无笑道:“王大人。”
男子请二人坐下,屏退了左右。
“周小姐,这位是…?”
男子望向花尘无。
“这位,便是我与大人说的,惊鸿客——花尘无。”,周惊才介绍道。
花尘无暗自端详着眼前的“王大人”,忽然福至心灵,道:“原来是状元郎?”
“不才,在下王洵,字子兼。”
花尘无不禁感叹,这王洵举止端方,颇有几分君子之风。当然,很快花尘无便会知晓,这人是完完全全的老狐狸。
三人谈起了关于“游医”的事,王洵道:“这些人,恐怕和朝堂,也有些联系。”
周惊才道:“还要劳烦王大人了。”
王洵道:“自然。”
王洵道:“这些‘游医’,最近在收养乞儿,我已通知叔父 ,联合丞相一派,秘密彻查此事,周小姐可告诉令尊,这些人,恐怕有些来头。”
周惊才又与王洵商量了半天,花尘无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末了,二人谈道如何探查这宗教内部,纷纷转头看向了花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