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狐狸精,她想让我当挡箭牌,把她的贱种塞给我老公养。”
“她不是比你要先怀孕的吗,你怎么当挡箭牌?”林烛听到这里却有些听不懂了,于是他提出了疑问,再看去,叶母眼里的怨恨不容忽视,几乎要溢出来。
“我就比她晚了几个月,呵,叶明成为了让我给他养那小野种真是努力。”在提到另一个无辜的孩子和那个第三者时,她似乎格外难以包容,污言秽语也是不断,可她偏偏又跟叶明成到现在都没有离婚。
“那段时间他几乎天天都跟我一起睡,我还以为他也是爱我的,至少应该是爱我的身体的,我以为他离不开我,直到我检查出怀孕,他就不再碰我了,直到叶岑出生以后,他也都也没有再碰过我。”
“后来叶岑上小学时,有个小孩经常跟叶岑玩,甚至有时候叶岑受欺负了他还维护那个外人,我几乎是一瞬间就知道是谁了,那个只跟叶岑差了几个月的小杂种,他就那么明着帮那小杂种欺负叶岑。”
“我不甘心,明明现在我才是叶明成的老婆,凭什么他却对那个狐媚子和那个小杂种那么好。”
“他还提出过认那个小杂种当干儿子,要不是我坚决不让,他和他那狐狸精的妈现在都要登堂入室了。”
叶母的声音又低落下去“他后来,甚至光明正大的借着加班的借口整晚整晚不回家,也不过问家里的事情,我偷偷跟踪过一次,他让那个小杂种骑在他脖子上,他们一起进了他老家的家门,里面还有那个狐媚子和他爸妈说笑的声音。”
讲到这里,叶母已经不在意林烛问过什么了,她现在只是单纯的在发泄着自己的恨,她说了狐狸精,说了小杂种,却独独没有说叶明成,而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提到她见过那个女人,只是见过照片,她恨那两个未曾谋面的人,却不恨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不甘心,我跟叶岑说他一定要努力,一定要成为最优秀的才能让他爸爸多看他一眼,否则爸爸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我不明白,叶岑都是第一了,他都那么优秀了,为什么叶明成还是不愿意多看叶岑一眼,甚至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甚至有一次,我收拾东西把那个狐媚子的照片摆到了其他地方,叶明成打我,他竟然打我。”
林烛听着叶母细数从前的委屈,却有些听不下去了,她委屈不少,却不作为,于是林烛打断了她:“他都这么对你了,你为什么不跟他离婚呢,反而还跟他过到了现在,叶岑呢,叶岑又做错了什么?”
叶母看向林烛,眼神哀戚,却又夹杂着麻木和绝望,她已然陷在自己的情绪里了。
“离婚?离了婚我又能去哪里呢,离了婚的女人没人要的,娘家人也不会让我回去的,从小我爸喜欢大哥,我妈喜欢小妹,什么好东西都轮不到我。”
“叶岑有什么错?叶岑生在这个家,怨只能怨他命不好,有那么一个爹,他自己还不争气,不能让他爹回心转意,我养他有什么用?!”
“我后来去他家闹过一次,把他们两个抓了个正着,叶明成把那个女人护着,看都不让我看,我嫉妒,我恨,我大闹一场,我们两家都成了村里的笑话。”
“叶明成就不敢常回去了,他又开始喝酒,喝醉了就开始打我,后来连叶岑都打。”
“叶岑怎么那么没用啊,不能让他爸喜欢就算了,还让他爸更生气了。”
“我恨,我恨他们叶家所有人,他们都欠我的。”
林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没有歇斯底里,可无论是脸上的伤,还是眼里的泪,都诉说着她是一个可怜人,诉说着她的狼狈。
但,谁来可怜叶岑呢,他甚至到了死的地步,爸爸不爱他,妈妈也恨他。
叶岑又何其可怜,他最无辜,却到死都在被上一代的恩怨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