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出于人性虚荣的劣性根才留下叶岑,父亲则是因为法律要求才肯抚养他这么大,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怎么会有人管他过得好不好呢。这样的孩子,能正常长大才是最大的不正常吧。”
到此,推断成立,接下来只需要寻找证据,以及导致叶岑自杀和杀人的原因。
林烛把本子收回了包里,他叫着祁景铄一起去把叶岑的个人档案打印出来,做完这些,回到酒店时林烛好像累的不行,脸板起来了,眼睛也是半睁着。
“睡觉吧。”
这次是祁景铄提出来的,刚说出来就好像有一阵风从自己身旁经过,随后就是‘砰’的一声,转过身去看,林烛小朋友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似乎刚刚的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
此刻林烛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睡的无比安详,祁景铄看了一会,不由得笑出声来,也没有多大声音,只觉得林烛好像精力很差,毕竟还只是个大学生,不忍心吵醒他。
凡事有一就有二,等到祁景铄洗完澡换好睡袍出来时林烛已经再次蜷缩起来,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祁景铄听不清,昨天林烛有说梦话吗?好像有吧。两人依旧没盖被子,衣服也没换,安详躺下去的又变成了祁景铄。
第二天醒来,依旧是抱在一起,林烛只是脸红了一下,就慢慢钻了出去,率先起身洗漱。
祁景铄醒来时,林烛已经洗漱好,甚至还给他带了早餐。对此,祁景铄欣然接受。
等两人都收拾好的时候林烛已经把叶岑的个人档案拿出来查看了,看了好一会祁景铄也没看出来什么,于是视线从档案转到了林烛身上。
“叶岑第一天来学校的时候身上是有伤的,人也很阴沉,不跟我们一起玩,倒是经常在学习,后面熟了也从没听他说过家里人。”
祁景铄这才想起来,林烛作为叶岑的同学,跟他是有信息差的,于是他等林烛继续说下去。
“叶岑也不爱回家,放假了也待在学校里,不得不回的时候才会回去,他家我们昨天也去过了,就在郊区,不远。而且他基本上每次回来身上都会有伤,平时也不见他和父母打电话。”
林烛指了指档案上的大学。
“叶岑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就考个大专呢,他妈妈说是因为高考失利,我们现在应该搞清楚他高考时候发生了什么吧。”
有了大致方向两人今天也就有事可做了,只是这种事总不好去直接问叶岑母亲,若是问了,只怕就要直接翻脸了。
想着想着,两人决定回去探访叶岑的母校,多番打听才得到了叶岑高中时的班主任名称,迟云志,名字不错,还是年级教导主任呢。
咚咚
“请进。”
得到了允许两人推门走了进来,教导主任看到生面孔倒也没赶人,只以为是自己教过的学生回来看自己。
“两位同学回来有什么事吗?”
“迟老师好,我们是前两年毕业的学生,和叶岑一个班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了。”
在外面两人就在讨论,还需要一点什么证据呢,可能,需要一点人证吧。
身为教导主任,叶岑这么优秀的学生迟云志哪里会忘,只是想起那孩子,他不由得叹口气。
林烛和祁景铄对视一眼,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