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允泽所在之处,夜色如墨,窗棂外几缕月光挣扎着透进来,为屋内添了几分朦胧。褚允泽一袭月白长袍随意束着,发丝散落几缕,慵懒又不失俊逸。他倚在窗边榻上,双腿交叠,手中执着一本泛黄古籍。
褚允泽此刻在夜色如墨,窗棂外几缕月光挣扎着透进来,为屋内添了几分朦胧。褚允泽一袭月白长袍随意束着,发丝散落几缕,慵懒又不失俊逸。他倚在窗边榻上,双腿交叠,手中执着一本泛黄古籍。
烛光跳跃,映在他深邃眉眼,勾勒出高挺鼻梁与薄唇轮廓,他时而微微皱眉,像是被书中疑难绊住,时而嘴角轻扬,似有所悟。窗外微风拂过,吹动书页簌簌作响,他修长手指下意识按住,沉浸在墨香与文字交织的世界,对周遭一切浑然不觉 。
就在这时,司凛在书房门外,轻轻敲门,声音低沉而恭敬。
司凛公子,有你的信。
褚允泽从书中回过神,抬眸看向门口,声音温和地说道。
褚允泽进来。
司凛推开门,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来,双手将信递给褚允泽,说道。
司凛公子,是郦六娘的信。
褚允泽接过信,看着信封上娟秀的字迹,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封口处,仿佛在感受着来自远方的思念。顿了一瞬,他才缓缓拆开 。
看完信后,褚允泽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对司凛吩咐道。
褚允泽你找人查杜仰熙的身世,查的如何?
司凛恭敬地回道。
司凛回公子,查了到了一些。杜郎君好像是虞相的儿子,杜娘子是被虞相夫人派人追杀,为了躲避杀手自己毁容的,具体的还在查。
褚允泽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随后,他深吸一口气,神情一展,冷静地说道。
褚允泽你叫人加快速度查,顺便把证据也收集起来。此事关系重大,务必谨慎行事。
司凛是。
司凛领命后,转身迅速离开书房,去执行公子交代的任务。
褚允泽靠在榻上,再次陷入沉思。他深知,这背后的事情恐怕远比想象中复杂。虞相在朝中位高权重,若杜仰熙真是他的儿子,那此事牵扯的势力必定盘根错节。而杜娘子的遭遇,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恩怨情仇?他必须尽快查清真相,才能保护好祐欢和郦家。
想到这里,褚允泽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在黑暗中寻找着那一丝光明。
晨光熹微,柔和的光线洒落在街巷。康宁和福慧一大早便匆匆赶回郦家。一进家门,康宁便神色匆匆地唤来春来,低声吩咐,让她务必悄悄将寿华请回。春来领命而去,不多时,寿华一脸茫然地踏入郦家大门。
福慧率先迎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
福慧大姐姐。
寿华眼中满是疑惑,开口问道。
寿华怎么了,这么着急的叫我回来?
寿华刚迈进房间,福慧和康宁便急忙上前,一左一右拉住她,往屋内走去。随后,康宁迅速转身关上房门,对候在一旁的春来叮嘱道。
康宁你在门外守着,千万不要让人进来。
春来郑重地向康宁点点头,神色专注地守在门口。
康宁和福慧急忙拉着寿华坐下,三人紧挨着。康宁微微侧身,将手挡在嘴边,凑近寿华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把杜仰熙要查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寿华静静地听完,脸上的神色依旧平静如水。她在心中暗自思忖,怪不得这两天杜仰熙白天不是有事缠身,就是外出会友,晚上也不再像从前那般死皮赖脸地亲近自己。
寿华神色镇定,语气平缓地说道。
寿华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
福慧看着寿华平静的脸色,不禁皱起了眉头,焦急地劝道。
福慧大姐姐,此事非同小可,不可轻忽大意啊!
康宁看着寿华,眼中满是疑惑,开口问道。
康宁大姐姐,认识那个姓严的?
寿华看着康宁,神色认真,郑重地说道。
寿华三娘,我行的正坐的直,未有一事不可告人,他要查便查我何惧之有?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阿婆看不见,身边不能缺人照顾,如无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寿华便起身,抬手打开房门,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
康宁和福慧急忙起身,冲着寿华的背影喊道。
福慧大姐姐?
康宁大姐姐?
望着寿华离去的背影,福慧和康宁满脸焦急。康宁见福慧一脸忧虑,想到她怀有身孕,生怕她忧思过度影响身体,赶忙轻声安抚。
康宁大姐姐说的从容,想必心中自有成算,莫慌了阵脚。
福慧听后,深吸一口气,微微点头,神色稍缓。
与此同时,在瑞草轩的二楼,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在摆放整齐的药柜上。祐欢身着素色衣衫,正专注地整理着药方。只见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动着泛黄的书页,时而停下,若有所思。
这时,翠微脚步轻盈地走进来,先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而后轻声回话。
翠微娘子,刚刚二娘和三娘回家了,还悄悄叫大娘回来,在屋子里说了一阵话,后面大娘就先出来了。
祐欢闻言,将手中的毛笔缓缓放下,心中暗自琢磨,杜仰熙要查大姐姐?她倒要看看杜仰熙究竟打算怎么查。
起身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窗边,窗棂外,潘楼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她的思绪飘回到今天早上,褚允泽传给她的信。
祐欢想起信上的内容,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讽刺的笑,那笑容里满是不屑与愤怒。祐欢忍不住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祐欢他严子美是个怎么东西!
祐欢家里有妻还敢肖想大姐姐,难不成让大姐姐做妾?真是痴心妄想,也不掂量掂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