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向前走了几步,我没有动,还是护着夏油和星浆体,也是在找让他们脱身的时机。
“你不想我吗?我亲爱的弟弟?”
我面色凝了凝,肌肉记忆般的又握上了刀柄。
“干嘛这么激动。”他把我拦腰抱起,头也不回的向外走。
“便宜你了,星浆体,看在鸢的份上。”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窝在甚尔的怀里。
“哈,堂堂禅院家大少爷,来这种地方混日子啦。”
甚尔见我不答,掐了把我的小腿。
“带我去哪?”
他漫不经心的答着,“家,帮我带孩子。”
但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很强的咒力,我明了,是我那最强同期,五条悟。
“会死吧,甚尔。”
在那一瞬间,我感到身体被挖了个洞,抬头看到的是甚尔冰冷的目光,向后望,是爆发后震惊的五条悟。
这段时间我应该回不到高专了,和哥哥住一起也蛮好的。
我的脸贴着甚尔的胸,柔软的,我报复性的捏了一把。
“都这样了,还惹我,小心我把你杀了。”
是上面传出来的声音。
“我不是快死了吗,哥哥。”
我实在说不出来话了,索性靠在甚尔的怀里睡了。
醒来,是在一个狭小的床上,阴暗,潮湿,让人喘不过气。
我看到了没有参加这次任务的硝子,还有握着刀的甚尔。
“喂,会术式反转的小姑娘,把他治好,然后我把你送回去。”
甚尔把披在我身上的外套掀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洞,虽然没有贯穿身体。
长肉生骨是很痛苦,瘙痒疼痛,我愣是体验了个遍。
我好像是疼晕了过去,睁开眼是甚尔用手抚摸我小腹那狰狞的伤疤。
“想我了吗?甚尔?”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