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宫的尖顶刺破永夜,墨涅弥娅跪在女皇厅的棱镜地板上。她新生的白发与雪貂毛大氅几乎融为一体,唯有左眼机械义肢流转着幽蓝冷光﹣﹣那是冰神亲手嵌入的「界域之瞳」,此刻正将她的神经痛楚转化为冰晶生长时的细微爆裂声。
"抬头,异乡的医者。"
女皇的冠冕垂下钻石泪滴,在墨涅弥娅额间烙下霜痕。义眼突然暴走,投射出的全息影像令侍卫们骇然后退:无数世界泡在虚空沉浮,每个都裹着濒死的墨涅弥娅克隆体。
"想要治愈所有世界,就先学会缝合这道伤。"冰神指尖凝出冰棱匕首,刺入她锁骨下的神之眼凹槽,"用你故乡的话来说﹣﹣医者不能自医,但可以成为病灶本身。"
剧痛唤醒了第二人格。当墨涅弥娅再度睁眼时,手中冰晶手术刀已抵住女皇咽喉,而王座后的星图正被她眼中射出的激光篡改轨迹。
第一人称记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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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有趣的悖论:要救二十九个世界,就得杀死二十九个自己。女皇的脖颈动脉在刀尖下跳动,像极了实验室小白鼠的抽搐。等等,为什么她的血有松针气味?那个总是偷偷给小鼠喂苹果的实习生...他叫什么名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