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窝在房间沙发里,眼巴巴盯着桌前忙活的黄子。
她念叨了好久的螺蛳粉。
他翻出酒店的便携小电煮锅,拆开粉包、倒料包,耐心煮着。没一会儿,酸笋独有的气味就顺着热气飘了出来,在房间里慢慢弥漫。
黄子特意把窗户开了条缝通风。
知知倒是闻着越发放心,撑着下巴催。
乐怀芷快好没?我都等不及啦
黄子弘凡马上就好
话音刚落,房门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
黄子起身去开门,门一拉开,曹恩齐举着手机站在门口,刚凑近就猛地皱起鼻子,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脸上满是错愕又夸张的震惊。
曹恩齐咋了?你们房间厕所炸了?
这话落音的瞬间,门口的黄子瞬间满脸无语,沙发上的知知二脸无语。
黄子扶着门框,没好气地瞥他。
黄子弘凡什么厕所炸了,知知爱吃螺蛳粉,我给她煮呢
知知也从沙发上起身。
乐怀芷明明是香味好不好!哪有你说的那么臭
曹恩齐关上门往屋里走,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螺蛳粉。
曹恩齐对了,找你打王者呢,赶紧的,开一把!
黄子回头看了眼已经煮好、正冒着热气的螺蛳粉,又看了看催着开游戏的曹恩齐,无奈叹口气。
黄子弘凡等我先给知知把粉盛好,马上就来
恩齐也不啰嗦,拿起黄子的手机点开王者,替他先上号。
黄子一边盛一边问。
黄子弘凡就咱俩啊
曹恩齐还有几个朋友
黄子弘凡哟~石凯不玩了?
说起这个恩齐就不行了。
乐怀芷还说呢
乐怀芷你们上次说是带凯凯上分,结果连跪好几把
乐怀芷直接哭到我这儿了
恩齐脸上温度直线上升,黄子也没放过他。
曹恩齐啊啊!别搞
晚风微凉,夜色清寒。
文韬、小齐、凯凯、火树几人在户外裹紧衣衫。远离城市光污染,整片夜空澄澈辽阔,星空点点。
夜空下几个人安静仰头,凝望星光。
……
夜色已晚,该睡觉了~
小齐蜷紧被子浅浅安睡,文韬侧躺露出一只脚,石凯睡得散漫松弛,安静入眠。
我们的火宝宝也是睡得正香。
另一边,黄子与知知挨在一起躺着。知知半蜷着身子,下意识靠向黄子,半边身子轻轻贴着他,眉眼柔和,睡得安稳。
黄子侧身朝向她,手臂自然搭在她腰侧,松松环住。
两人温度相融,呼吸平缓交叠。
千里之外的北京,画风完全跑偏。
写字楼灯火通明,打工人何运晨独自坚守岗位,深陷加班苦海。
别人游山玩水,他埋头敲键盘;别人悠闲散步,他疯狂改方案;别人吃香喝辣,他对着一堆文件欲哭无泪。
距离奔赴快乐旅行就剩最后一天,偏偏工作堆成小山,怎么干都干不完。
他一边麻木加班,一边疯狂脑补和大家贴贴玩耍的快乐画面,靠着仅剩一点点出游念想硬撑着。
痛苦上班,含泪倒计时,主打一个:前半生牛马,后半生短途快乐续命。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