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终你气势汹汹对花家大我所说的狂热追求也只是变成你一时兴起嘴没有把门的玩笑话。
你陪伴在花家大我的这段日子里安静得要命,很多时候只要他不动你便像个精致人偶般笔挺地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说话更是他不开口你就绝不会主动发出声音,因为你深知自己习惯在他耳边吵吵嚷嚷,所以你干脆闭上嘴巴生怕你会干扰他调整心态惹他烦。
如果不是花家大我见过你最疯的样子,他可能真的会错把你当成乖巧好静的小女孩。
你们的日常从平常的不是你说一句我还十句嘴的模式变成了有些意外和平的长辈与后辈的关系。
听上去很荒谬,但很多时候花家大我在和你相处时确实将自己放到了比较高的辈分上面,他认为自己身为长辈有义务将你带领到正确的道路上,就比如放弃追他这个比你大六岁有些死板的男人。他平常本身是个不太爱为不在意的事情唠叨太多的类型,偏偏遇上你这么个作人精把他下辈子的话都快透支完说光了。
花家大我和你就坐在对立面,在这无人经过的废旧诊所内大眼瞪小眼。


“你不上学?”
“拜托现在在放假诶。”


“考上哪所大学了?”
“不清楚,还没看录取通知书。”


“有想过报哪门专业吗。”
听到这儿你撇撇嘴很显然花家大我的问题问到你的痛点上了,刚放假那几天你确实很苦恼该选什么专业以至于每天睡眠都比平常少了半小时。
看到你吃了苍蝇般难看的表情花家大我双臂环胸十分不屑的“哼”了一声。
你见他这副嘴脸又想开口怼,一想到花家大我现在的处境你又说不出口损他的话。
于是你干脆甩出一句我要学医。

“日子过得太顺遂想给自己找罪受?”
“对,就是过得太舒服了,我想吃点苦不行啊。”

其实是想和他在相同的领域,如果你学医的话或许就能帮到花家大我,更能拯救受疾病之苦的人们于水火之中。

“你没戏。”
“不要小看我。”

你们二人他一句你一句的对话让这几天都阴云密布的气氛敞亮了不少,可能真的是怕你这个话痨多动的孩子为了他着想而把自己憋坏了吧。

“你要真学医可别说是因为我,我怕被人说误人子弟,这罪名我可承担不起。”
嘴依旧这么欠打你就放心了,你对他做了鬼脸随后将头转向一边故意不去看他。
在你看不到的角度,花家大我总是平整无波的唇角轻轻勾动。
像他这样的老木头真得配上你这样的新鲜充满活力的血液带动,不然这块木头要一直搁置下去啊迟早变得又朽又烂。
临近黄昏,你的瞌睡虫又在蚕食你那本就不太清醒的意识,花家大我就看着你一次次磕头又猛地把头抬起来然后继续犯困磕头这样的循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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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璀璨如歌。”2
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