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出去玩了,好无聊啊。

等会吃完吃,你自己去玩吧。

我就不用了。

为什么啊?

……不用就是不用了吧。

哎呀哎呀,去嘛去嘛。

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好玩的。

人个人真的很无聊。
池榆晚有些犹豫。

去嘛去嘛去嘛去嘛去嘛去嘛去嘛去嘛。
池榆晚叹了一口气。
直接答应了。

那好吧。

先吃饭吧。

菜快上来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孟桑昕连忙点头。
下人将菜肴一一端上桌。孟桑昕担心池榆晚夹不到好菜,便不停地往他碗里夹着美食。一块块精致的菜肴落入池榆晚的碗中,带着孟桑昕无声的关怀,而池榆晚的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

……

……

?

你……

怎么了?

王爷有洁癖。

……

为什么不早点说……

你也没问。

是我的问题……
孟桑昕吃着吃着,忽然停顿了下来。他手中的筷子悬在半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定住,那一瞬间,周围的喧嚣似乎都与他隔绝开来。
池榆晚有些疑惑。

怎么了?
这王爷洁癖也太难伺候了吧

吃到花椒了嘴巴好麻。

……

你……

算了。

昕儿,晚儿。

母亲。

母亲。
孟桑昕摸了摸鼻子,看向了别处。池榆晚又有些不理解,池夫人咳了两声,仿佛上回跟她没有什么关系。池夫人只能转移话题。而孟桑昕继续低头扒饭。

两人过的怎么啦。

好的很。

我以为两人会那个。

什么?

哎呀,就是那个。

……
孟桑昕险些被食物呛到,却强自压抑住了,但一抹笑意依旧不听话地从嘴角溢出,怎么都压不住。他赶忙低下头,试图用饭粒填满口腔来掩饰情绪,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泄露了他心底的波动。
池夫人说明了,但是池榆晚还是没有懂。也是,池榆晚一个断腿的怎么搞?

?嗯?你没有?

啥?
孟桑昕笑出声了。俩人纷纷的孟桑昕向看去,孟桑昕只能捂着嘴假装咳嗽。

?????

???????

你笑什么?

我有些不太懂。
池夫人做了一个手势池榆晚才懂。

母亲!

你明知道我是个腿残的。

你……在下面。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下人捂着嘴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池榆晚的耳尖悄然泛起一抹红晕,继而整张脸也染上了淡淡的绯色。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掌轻轻捂住发烫的脸颊,仿佛这样就能遮掩住内心的羞涩与悸动。

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磕到了,腿残也要当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