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就油尽灯枯、重伤反噬的六人,连挣扎的余力都没有
失重感伴随着天旋地转的黑暗袭来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囚室中回荡
冰冷刺骨的玄铁地面,瞬间震碎了他们仅存的体力。六人如同被折断翅膀的飞鸟,重重砸落在黑暗议会最底层的绝密水牢之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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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死水,水面上漂浮着浓稠的暗蚀黑雾。没有一丝光,没有一丝风,只有头顶那盏忽明忽暗、散发着幽蓝冷光的囚灯,勉强勾勒出几道狼狈至极的轮廓
咳咳……咳……

刘耀文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喉咙里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他死死咬着牙,将那口血咽了回去,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可被彻底封死的异能本源却像是一潭死水,再也榨不出一丝火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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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白费力气了
张真源跌坐在不远处的水洼里,风系异能的枯竭让他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他强忍着胸腔的剧痛,挪动着沉重的步伐,一点点挪到刘耀文身边,用肩膀稳稳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浩翔弟弟……
贺峻霖蜷缩在墙角,平日里总是透着生机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痛楚与偏执。他死死盯着囚室尽头那扇紧闭的、刻满古老咒文的玄铁重门,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太熟悉门后那股微弱的气息了。那是他在无数个黑夜里,哪怕闭上眼也能精准捕捉到的、独属于严浩翔的雷系波动

那扇门后面,就是无尽囚狱的核心……

他在里面,对不对?
你进去陪陪你家严浩翔
贺峻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梦呓,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笃定。他颤抖着抬起手,隔着虚空,仿佛想要触碰门后那个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人

他连呼吸都那么轻……他一定在等我们
霖霖你对严浩翔这么爱去陪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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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是吃多了吗
贺峻霖的眼眶红得滴血,那是独属于他的、对严浩翔刻骨铭心的牵绊。他咬着牙,眼泪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浩翔,你再撑一下……求你,再撑一下……
可下一秒,他眼底的光又黯淡了下去

他在里面,可我们却连推开那扇门的资格都没有了
贺峻霖惨笑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沈念说得对……我们太天真了。我们以为拼尽全力就能撕破黑暗,却不知道,我们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们棋盘上的提线木偶

贺儿,别这么说
一道温润、轻柔,却透着无尽包容的声音,在囚室中央缓缓响起
马嘉祺单膝跪在地上,金色的异能护盾早已碎裂,他的衬衫被冷汗和血水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站起,而是先轻轻叹了口气,将体内翻涌的血气一点点压下1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温柔笑意的眸子,此刻虽然疲惫,却依然亮得惊人。他没有用任何严厉的措辞,只是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环视着身边每一个濒临崩溃的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