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着宫二宫三回大荒,主场是在大梦,宫二宫三戏份不多,整篇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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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时候沐七和卓翼宸他们正游离在大荒之西,如今和宫家兄弟说好带他们来大荒玩,为什么他和离仑会直接回到槐江谷。
沐七皱着眉头看着天空中这轮血月,鼻尖忽然袭来一阵血腥气,让他立刻看向了身旁的离仑。
“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随手抹掉了唇边的血迹,被烈火灼烧灵魂的战栗他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了。离仑伸出自己的手臂,随着袖子撩起,上面是树木被焚烧后才会有的焦黑的痕迹。
“是不烬木的诅咒,呵”
“不烬木?”
沐七又重复了一遍,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看向离仑的脚边,果然有白泽敕令所化的锁链,只不过没有束缚在离仑的身上。
“应该是时间回溯,你能确定现在是哪个血月之夜吗,刚被封印的时候?还是昆仑山的那次?”
离仑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大概有了结论。
“是我刚被封印的时候”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赵远舟,此时的他应该已经被戾气控制。
“先去白帝塔,如果血月是刚出现,朱厌或许还没杀太多人”
沐七有些心疼,在离仑带着他赶路的同时,一直使用生机之力防止不烬木扩散太快。
文潇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疼,海水拍打在她的身上,迷茫间她好像看到了师父倒下的身影。
“师父……”,唇瓣开合间,嘴边溢出的声音几乎不可闻。
文潇一时分辨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
手掌撑在礁石上,她想要从水中起身,却发现右手的掌心下有着什么东西。
文潇抓起来一看,是她熟悉的白泽令。
被戾气所控的赵远舟发现了她的存在,赤红色的戾气化作一柄利剑直直的刺向她的额头。
沐七刚刚落地就看到这么凶险的一幕,他已经来不及赶过去,只能对着文潇大喊一声:“文潇,躲开!!”
十多年的默契让文潇的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向右侧滚了一圈,将白泽令紧紧的护在胸前。
沐七见状手中的出云涛直接砍向了赵远舟,就在对方格挡的时候向后一转,离仑的攻击紧随其后。
他顺势把战场交给他们两个,自己来到文潇的身边将人扶起。
“你怎么样,伤到没?”
文潇摇摇头,随即想起最开始看到的那一幕,朝着赵远舟刚才所在的方向跑去。
果然看到了她师父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文潇踉跄着跪倒在赵婉儿身边,手指有些颤抖探向了她的鼻息。
还有呼吸,她松了一口气,连忙向身后喊去:“七哥,师父还活着,你能不能……”
话还未说完,生机之力已经融入了赵婉儿的身体里,原本微弱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下来。
“没事了”,沐七蹲下身摸摸文潇的脑袋,“既然白泽令在你的手里,先控制住赵远舟的戾气,离仑身体里还有不烬木,他坚持不了太久”
“好”
虽然不知道这一次白泽令为什么没有一分为二,至少现在一切还没有发生,那些让赵远舟痛苦了八年的事情都还来得及去挽回。1
这剧情也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