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开始怀疑寒鸦肆了,那么他之前说过的话她自然也有些不信了。

云雀?不认识。不过两年前我的确在药房里抓到一只无锋的老鼠,后来被月宫要走当药人了,她死了吗?
宫远徵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原来你对无锋也没那么忠心啊。
他就说无锋那个破组织,除了会拿蛊或药控制人,能养出什么忠心的奴才。
不论是里面的雾姬还是外面的云为衫,一个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就在这个时候,沐七忽然出声。

远徵,地牢里的老鼠你感兴趣不?
其实他们停在云为衫的面前不单单是为了跟她聊天,沐七和赵远舟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大妖将手指放在了唇边。

(一字诀)动
这个法术很帅
月公子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外走,就这样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蜚?
不是吧,还真有其他一模一样的人啊。
看到地牢里真的藏了个人,宫远徵的眉头皱了起来。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我徵宫了吗?羽宫的布防到底是怎么做的。
一言不合就call羽宫,不愧是你啊宫远徵。
既然已经暴露,月公子发现自己可以控制身体后,就来到了云为衫的面前。
“云雀真的死了吗?”
云为衫看着这个面带悲伤的男人,“你是?”1
徵宫又要热闹起来了
“我是后山的月公子,当初是我以药人的名义把云雀接到了月宫”
月公子将手中的手镯拿了出来,带着些许怀念缓缓的说起自己和云雀的往事。
小少爷脸色已经臭了下来,在场的所有人可以说除了陷入自我感动的月公子和知道云雀过往的云为衫外,其他人都是一脸的微妙。

恋爱脑好可怕,宫门后山由这样的人守着真的没问题吗?
小少爷已经被气到恨不得把整袋暗器都砸到这个月公子脸上了。
那个云雀可是无锋刺客啊,明知道对方的身份还敢让自己陷进去,这么个没长脑子的真的是宫门的人?
没有任何防备的月公子就这么被宫远徵一拳打倒在地,连云为衫都吓了一跳。
小少爷骑在他的身上,扯着他的领子质问到。

宫门和无锋的血海深仇你都忘了吗,你竟然还敢说你喜欢无锋的刺客。

十年前流的不是你们月宫的血,所以你就可以不在乎是吧。
一拳又一拳,宫远徵还故意往他的脸上打。
月公子最开始还会抵挡,后来彻底放弃了抵抗。
听到外面宫远徵愤怒的声音,让宫尚角不得不出来查看情况。

远徵弟弟?月公子?话说月公子为何会出现在前山。
至于月公子被远徵揍到快破相了这件事,宫尚角冷笑一声,他看对方还挺乐在其中的。
那边小少爷拳拳到肉,沐七走过来跟宫尚角说明了始末。
宫尚角看向月公子的眼神也冷了下来,难怪他会躺在这里乖乖挨揍。

月公子,今日之事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三位长老,你已经不在适合月宫公子之位了。
一句话定了他的结局。
宫远徵也听到了他哥的话,他也发泄的差不多了,便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