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仑撇了他一眼,收回了手中的拨浪鼓。
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消失了,小少爷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才反应过来。
宫远徵你刚才拿的是什么,怎么看着像拨浪鼓?
就是造型有点奇怪,而且谁家拨浪鼓上面还带刃的。
沐七不是像,是就是。那是他的法器。
宫远徵木了,大妖的法器都这么接地气的吗。
让侍卫去执刃殿找他哥来徵宫,宫远徵继续查看执刃的死因。
他这次检查的更仔细了,少主的死有蹊跷,执刃身上会不会有其他线索,这么想着他连宫尚角来了都没注意到。
等到宫远徵放下了刀,开始清理手上的血迹时,沐七也把手里的结果递给了已经喝上半壶茶的宫尚角。
沐七看看吧
小少爷这才发现他哥坐在屋子里,三两下擦干了手,他跑到宫尚角的面前。
宫远徵哥,少主没死,现在要把他弄醒吗?
宫尚角拿着纸张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屋内的几个人,发现他们都是一脸平静,想来都知道了这件事。
宫尚角你是说少主是假死?
宫远徵点头,喝了一口他哥刚才递给他的茶。
宫远徵多亏了大妖提醒,要不我今晚怕是能让假死变真死,直接剖了。
说着说着,小少爷忽然反应过来。
宫远徵那不就变成是我杀了少主,那宫子羽更得揪着我不放了,幸好幸好。
宫子羽虽然武功菜,但是力气是真大,晚上在长老院的时候差点拽的他一个踉跄,还好他反应快,及时稳住下盘,不然就出丑了。
就在宫尚角还在思考对策的时候,沐七忽然提出了要去休息了。
沐七远徵这暂时没什么事了,我们就先去睡了,你们忙着吧。
这兄弟俩一看就是要通宵的架势,他这个老年人就不陪着了。
再说再往下可就是他们宫门内部的事情了,他和离仑留在那就不合适了。
漫步在徵宫幽静的小路上,还有一个下人提着灯在前面引路。即便是寒冷的冬季,徵宫依旧郁郁葱葱,青石板的两侧栽种的都是各色的药材,且长势喜人。
沐七虽然不懂医术,一枫堂之前做的可是药材生意,耳濡目染之下他还是认识一些药材的。
属性相克的两株植物也能这么大大方方的种在一起,这是怎么做到的,沐七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离仑怎么了?
沐七不合理啊
两个客人都停下了脚步,前面的下人自然也停了下来,甚至把提灯往沐七的方向凑了凑,方便他能看的更清楚。
沐七听说这些药材都是徵公子亲手种下的,可是真的?
他的这话是对下人说的,对方这一路上一直很沉默寡言,听到他的问话恭敬的回答着。
“是的,都是徵公子亲力亲为”
不愧是年纪轻轻就有天才之名的人,果然有两把刷子。
沐七感觉让他养树也不再话下啊
离仑你想让他养谁?
哪棵树,你不妨大胆把名字说出来。
沐七:这是吃醋了?离仑吃醋了?
借着昏暗的夜色,沐七的手悄然伸进离仑的衣袖中,小指勾着对方的手指,拇指在他的掌心磨动着。
沐七比如昆仑山上的那根小树苗?还是白帝塔里面的那些小树妖?你觉得让他养哪个好。
听你的,我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