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他们这一次普普通通的下山,让宫尚角找出了无锋在旧尘山谷的一个据点——万花楼。
云为衫的身份也已经确定下来,她就是无锋的刺客。
那么和她关系匪浅的上官浅呢,宫尚角对这个新娘原本有五分的怀疑现在也变成了八分。
宫尚角在角宫等到菜都快凉了,也没见到弟弟的身影,他觉得有些奇怪,便向金复询问到:
“远徵弟弟呢,徵宫有消息传来吗?”
“没有徵公子的消息,属下这就去问”
“不用了”
宫尚角直接起身,他亲自去徵宫一趟。
然后再药房里抓到了一只聚精会神地小奶狗正在研究那枝盛开的出云重莲。
“远徵弟弟”
“哥?”
宫远徵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头先一步转向了宫尚角所在的方向。
他眨了一下眼睛,整个人有些呆萌。
“哥,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还记不记得吃饭”
“哦”
宫尚角走到出云重莲的面前,这是他第二次看到这株奇花。
“原来远徵弟弟这次养出了两朵出云重莲”
“这其实是我拿出来做做样子的,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离开两周了还能保持花瓣不腐”
做什么样子?又做给谁看?
给羽宫,给长老,给整个宫门。
弟弟好像很少拥有过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哥,要不你把这朵也吃了吧,现在就吃”
宫远徵觉得他留着那枝枯萎的慢慢研究就行,迟则生变。
看着弟弟一副要以下犯上给他强塞进嘴里的架势,宫尚角抓着他的手面露不解。
“宫远徵,你在担心什么”1
弟弟太可爱了吧
“哥,我不信他们”
“你若有什么想法……”
“哥,他们我谁都不信,我喊了那么多声,没有一个人来救你”
“我的手断了,我救不了你”
弟弟果然看到了什么,就如他的那个梦。
就在这时,药房里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大荒的小霸王怎么变成小哭包了”
宫远徵:我怎么好像听到了乘黄哥的声音。
他甚至还有时间去想,原来乘黄哥的嗓音比哥的更低沉一些
宫尚角想要拔刀的手被卓翼宸制止了。
“角公子,我是卓翼宸”
宫尚角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和远徵弟弟可以说长的一模一样,唯有在神态上各有区别。
“卓公子?为何会去而复返”
宫远徵抹了一把脸,看到乘黄和阿芸两个人他有些惊喜。
“乘黄,嫂子!”
乘黄啧了一声。
“这就不喊哥了?有了旧哥哥就忘了新哥哥了?”
小奶狗睁大了眼睛,这真的是乘黄,没被人夺舍吗?
宫尚角警觉起来,这人本就和自己长相相似。
“这位是?”
“乘黄,一只木偶,在没成为木偶之前是大荒最厉害的大妖”
“多谢小卓大人夸奖”
卓翼宸给他飞了一个刀眼,为了抢弟弟乘黄用得着这么拼吗。
不去管几个男人之间莫名其妙的争斗,阿芸笑眯眯的来到宫远徵的面前。
“弟弟怎么不开心了,告诉嫂子,嫂子替你教训他”
“没……没有”
他哥是无辜的,嫂子千万别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