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是不可能罚的,长老们只是口头警告了一番,就把这件事揭过了。
只不过比起可控的异人,这种不可控的大妖更令人心生畏惧。
“虽说他们除掉了异人,可会不会对宫门、对这世界做出其他事情来?”
宫尚角也不知道,但他更相信远徵弟弟的判断。
既然弟弟能在大荒,在大妖之间活的那么轻松快活,他更倾向于相信他们不会给世间带来祸乱。
在卓翼宸打铁,宫子羽泡池子的时候,宫尚角联合长老找到了被绑在后山祠堂的宫唤羽。
看着宫唤羽满脸蜡黄瘦弱不堪的样子时,宫尚角在一旁若有所思,长老们则是一脸忧愁。
宫唤羽好几日滴水未进,又被废了武功,生命危在旦夕。
月长老和月公子用尽了宫门的天材地宝才把他的命保了下来。
收到消息的宫子羽强行中断试炼离开了雪宫。
宫唤羽已经苏醒,并且指认了雾姬夫人。不管宫子羽多么的难以置信,雾姬夫人最终被关进了地牢。
药房里留下兄弟二人兄友弟恭,宫尚角则是独自一人回到了角宫。
明天就是上元节,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听到远徵弟弟的声音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至于远在大荒的宫远徵,原本他的迷药研发到了最后的阶段,手里拿着半成品还没来得及确认效果,就发现卓翼宸的佩剑忽然闪着蓝光,下一秒消失不见。
他惊了一下,手一抖药粉全撒在了自己身上。
遭了……
宫远徵他自己成了这个迷药的第一个受害者。
甚至他昏睡过去之前还在想,也不知道哥哥嫂嫂多久能来救我。
他不会让卓翼宸死在他前面吧。1
迷药自销第一人笑死
铸刀即问心,心静止水;刀成映日月,锋芒毕露。
卓翼宸的刀成了。
陪着他在炉子边烤了十来天的花公子已经快没有人形了。
他第一次知道陪炉比自己锻刀还累。
“徵公子要现在去试刀吗?”
“不急,休息一晚,明天在试吧”
这话在花公子听来简直是天籁之音,他的高兴溢于言表,就差蹦着就出去了。
卓翼宸好笑的看着花公子离开的背影,又将视线挪到了这把自己亲手打造出的刀上。
他有信心,这把问心一定会成功的,所以也到了他离开的时候了。
找了纸笔简单写了几句话,夹在腰带里,以防宫远徵回来之后出了纰漏。
卓翼宸将自己从宫远徵的身体里剥离出来,根据灵力的指引回了大荒。
宫尚角做了一个梦。
梦里也是一个上元节,他与上官浅并肩而坐,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粥碗正准备品尝,突如其来的暗器却将瓷碗击得粉碎。
他本能地甩出一片瓷片,然而,当他抬头望去,却惊愕地发现那瓷片正好扎在远徵弟弟的心口。
刚才还鲜活的人转眼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唇边的鲜血那么刺眼。
“哥,粥里有毒……别喝……有毒……”
在徵宫的门前,一只精美的龙形花灯静静伫立。
他默然站立于花灯前,心里涌动着复杂的情感。
‘你觉得新的就一定比旧的好吗!’
他带给远徵弟弟的原来都是痛苦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