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气氛却如暴风雨来临前一般压抑沉闷。楚逸尘身姿挺拔,神色坚定地站在朝堂中央,手中捧着关乎民生改革的奏折,正欲启齿阐述。
“启禀皇上,臣以为当下应推行新政,兴修水利,开垦荒田,以解百姓之困,促我大楚民生之繁荣。” 楚逸尘的声音沉稳有力,在朝堂上回荡,久久不能停歇。
这时,年迈的吏部尚书张大人微微向前一步,冷哼一声,说道:“摄政王,这兴修水利、开垦荒田,谈何容易?耗费人力物力巨大,稍有不慎,便是劳民伤财之举,臣以为此政策不可行。”
楚逸尘不慌不忙,目光炯炯,解释道:“张大人所言虽有道理,但长远来看,水利兴则农田丰,百姓富足,国家根基方能稳固。且臣已规划好详细步骤,前期勘察、人力调配、物资筹备皆有安排,定能将损耗降到最低。”
然而,户部侍郎李大人紧接着跳出来,尖着嗓子说道:“摄政王,即便如此,这前期投入的巨额银钱从何而来?如今国库本就不充盈,怎能贸然开启如此大工程?”
楚逸尘正要反驳,礼部尚书王大人也加入战局,摇头晃脑道:“摄政王,这改革之事,不可操之过急。祖宗留下的规矩,岂是能随意更改的?贸然兴动,恐生祸端啊。”
朝堂之上,支持楚逸尘的臣子欲言又止,而反对之声却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对他提出的政策百般刁难。楚逸尘虽据理力争,但寡不敌众,一时间陷入困境。
几日后,宫中一处隐蔽的花园里,几个心怀不轨的大臣聚在一起,鬼鬼祟祟。
张大人满脸阴翳,压低声音道:“这楚逸尘,仗着摄政王的身份,在朝堂上肆意妄为,推行这些不知所谓的政策,分明是想揽权。”
李大人附和道:“是啊,依我看,他野心勃勃,说不定哪天就把皇上给……” 说着,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王大人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小声道:“我听闻,他私下里招募死士,储备粮草,这不是谋反的迹象是什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编造着各种虚假故事,意图诋毁楚逸尘的名声。
这些谣言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在朝堂上下蔓延开来。宫中的太监、宫女们私下里都在窃窃私语,朝堂上的大臣们也各怀心思,眼神交汇间充满了猜疑。
而身处后宫的萧婉,也渐渐察觉到了异样。她在御花园中散步,听到路过的宫女们在小声议论,心中一紧。
回到寝宫,萧婉眉头紧锁,对贴身宫女说道:“最近这宫中,似乎有些不对劲,关于摄政王的谣言满天飞,这局势怕是要失控了。”
宫女面露担忧,轻声道:“娘娘,如今这情形,咱们该如何是好?”
萧婉长叹一声,无奈道:“我如今身处这宫廷之中,看似尊贵无比,实则如置身巨大漩涡,周围的一切都在推着我旋转,我却无力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局势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说罢,她望向窗外那片被阴霾笼罩的天空,眼神中满是忧虑与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