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呜咽,卷起满地枯叶。当最后一名弟子踉跄着踏出传送阵时,五宗长老们脸上的喜色骤然凝固。
初云宗大长老颤抖着数完人数,手中拂尘‘啪’地掉在地上——亲传弟子归来者还差两人。
“水镜,快看水镜里有什么!”玄天宗掌门厉声喝道。
可悬在空中的水月镜花阵早已化作青烟消散,连半点灵力波动都没留下。
话分两头
“婉姐,你能不能不要走啊~”文熙对着凤婉撒娇。
“这样,你去办个事,事情成了我就不走了。”
凤婉嘴上说的轻松,但此次的任务对于文熙来说不可能完成——刺杀初云宗掌门。
后来凤婉在幽冥殿等结果,一开始她想的是让文熙知难而退,不要总依赖自己,但是变故发生了。
此刻在万丈深渊之下,文熙正攥着半截断剑在黑暗中爬行。右肩的贯穿伤不断渗出黑血,那是初云宗掌门的“云魄针”留下的。他咬着发带给自己包扎,眼前不断浮现凤婉说“事成就不走”时微翘的唇角。
“不就是个老头子”文熙把毒血啐在石壁上,从怀中摸出凤婉给的路线图。
同一时间,初云宗掌门追来,趁着对方虚弱之际一剑穿心。
与此同时,凤婉正摩挲着案上玉简。玄天宗传来的消息字字诛心:幽冥殿文熙,刺杀长老,就地诛杀。
‘咚’凤婉手里的茶杯掉落在地,凤婉眼尾微红,紧抿双唇。
说凤婉对文熙没有丝毫感情肯定是假的,但她始终没有表达过自己的心意。
“文熙,若是你回来了,我就不走了,再也不走了,永远陪着你,好吗。”
凤婉自言自语,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她等的无聊所出现的幻觉。
突然间,凤婉猛地挥袖打翻烛台,火舌瞬间吞没了整张桌案。
“为什么要逞强。”她对着虚空呢喃,腕间银铃无风自动——那是文熙去年上元节送的。
另一边的余幸凉误打误撞没有被阵法传回宗门,往里探索时正好看见了坐在凉亭里的凤婉。
此时的凤婉不在穿着那身红衣,取而代之的是一袭黑衣,紫色暗纹涌动。
昔日明艳如火的凤师妹披散着白发,石桌上歪倒着十几个空坛,坛底都刻着"文"字。
这些酒坛是文熙去年亲手烧制的,当时少年满脸烟灰地炫耀:“等婉姐生辰,我要用这些装遍天下美酒!”
在看见余幸凉的那一刻凤婉是惊讶的,但这股情绪很快消失。
“凤师妹,你这是……”
凤婉没有说话,头微微偏向余幸凉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两人双双坐在凉亭中,凤婉拿出两个杯子,邀请对方一起喝酒。
对方也不磨叽,举起酒杯开始畅饮。
凤婉喝的多了开始说胡话,但至始至终没变的就一句话‘我的文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