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婉对夕栀玄始终有着戒备,但后来夕栀玄助她,护她,以至于让现在的凤婉非常信任夕栀玄,两人现在的相处和朋友一样。
百年后
“栀子花,我准备回去了。”
“你这么着急走吗,我好不容易不无聊了,我的豌豆公主。”
“嗯,我一定要走,我想我的师尊和师侄们了。“
紧接着凤婉又道:”栀子花,你不跟我一起走吗,我可以把你带进宗门里 就说你是我结交的好友。
凤婉接着说道:“要是细问起来就说我逃出来后再回宗门的路上遇到了你。“
“你有没有想过,当初我把你劫持走那些人应当还会记得我。”
凤婉愣了一下,抬手改变了夕栀玄的容貌,夕栀玄如此也不推脱,点了个头,同意了。
一日后
凤婉和夕栀玄踏上了前往玄天宗的路。
“师尊!”
凤婉到玄天宗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宋临舟,到他的院子时凤婉呆滞了一下,原本一尘不染的院子早已落了灰。
凤婉抬脚走了进去,不出所料,院子里没有那个温柔的身影。
“师尊……”
或许是凤婉回来时做的飞舟,玄天宗的掌门恰好看到了,此时那人就站在凤婉身后。
“丫头,你终于回来了,你最近过得可好。”
掌门自顾自的叙旧,凤婉却没搭一句,或许掌门的话确实太多了,凤婉有些不耐烦:“掌门,我命灯还没熄灭,您应该知道我还活着吧。”
此话一出掌门哑口无言。
“我师尊呢。”
明明是问句,但她的话却没有听到一丝起伏。
“他……祭天了。”
凤婉瞬间转过头看向了掌门,少女原本挺拔的身躯此时却显得憔悴。
“祭天……为什么……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要祭天……为什么……为什么。”
原本愤怒的语气渐渐变成不解,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还染上了一抹哭腔。
“他是自愿的,没人劝的了他。”
掌门有些歉意,眼神有些发愣,似是在回忆当年的事。随后,他拉着凤婉坐到了凉亭中,此时正开着朵朵红梅。
没人知道二人说了多久,也没人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只清楚掌门出来时眼角带着写去红晕。
凤婉回玄天宗的事很快被传开,不少新出的天才想前去挑战,不出两日凤婉的院门前密密麻麻摆着许多战术。
其实玄天宗早已放话:玄天宗小师叔身体不适,不接受挑战。
在那晚,凤婉哭肿了双眼,凤婉偏偏对着样子不为所动,任由其肿胀。
十日后
在这期间凤婉平静过,伤心过,绝望过,在多层情绪的叠加下他依然决定放弃过去。掌门隐瞒了事情的缘由,既然如此那我自己查。
“热卖热卖,玄天宗小师叔出山开始四处游历。”
此消息一出,轰动了许多人,不光是那些曾经向凤婉下过战帖的人,也有那些曾经亲眼看着凤晚一步步成长起来,又看着凤晚一步步走向绝地的人。
这么多人中包括几个前辈,他们知道这些祭天这件事情。他们能体会到凤婉失去师父的时候内心是多么煎熬和痛苦,可他们就算知道了也无能为力。他们帮不了风婉,他们没有这个条件,也没有这个资格去帮助凤婉。
后来,凤婉再次消失在世人的视野中,很多人的记忆中停留的都是百年前凤婉回归,随后她十日闭门不出,好不容易除了山门却又无人知她踪迹。
百年后
“听说了吗?最近有一个组织,只要肯给钱,什么活都干”
“听说了,听说了,有些上不了台面的势力专门就找他们,专门请他们办事,那钱…啧啧啧…可不少”
很多修士坐在街旁的店铺中,喝着酒,聊着关于最近的大事。
此时,一个白衣女子拿着一把扇子戴着面纱,悄无声息的走过他们身边,听到他们说话,那女子微微侧头看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不知此次陛下委托我想做什么?”
白衣女子径直走入皇宫,一挥手便出现在了皇帝的宫殿中。
皇帝殿下来人并不惊讶,而是起身连忙迎接。
“小姐,我想请您刺杀一个人,那人名唤凤晚是玄天宗消失百年的小师叔”
白衣女子听闻,随后微微摇头“这个任务我不接,陛下还是另寻佳人吧”
其实这个组织不出所料,便是凤婉的手笔,哪有自己杀自己的道理,何况玄天宗小师叔的身份并不低,说是以后出现什么状况,这个身份或许还能护她一时。
皇帝见证也没有强求,毕竟谁都听闻这个组织给钱就能办事儿,但是是否真的能给你办全靠心情。
这期间凤婉其实也有想过再次回归众人的视野,但是若是回归组织的事儿便不好办了。
正想着,放在储物戒许久未曾亮过的通讯牌突然亮起一亮了蓝光,那是召集所有在外游历弟子回宗门的意思,凤婉微微拂额,看来这身份是必须要回归了。